馬蜂們猶豫了下,雖然還很想和小麒麟貼貼,但它們還是很聽話地離開了。
看到馬蜂離開的瞬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還好它們冇過來,我可不想變得和山匪那樣醜。”
“說起來奇怪,這些被抓來的村民和山匪待在一起的,怎麼他們一點冇被馬蜂蟄?”
“莫不是真乾了太多惡事遭報應了?”
嗑嗑驕傲仰頭,當然是他們麒麟崽的功勞了。
李家兄妹也知道,但他們不敢和這些帶著武器還身強力壯的士兵說話。
秦晚晚糯聲道:“蜂蜂很乖,隻蟄壞人。”
林都尉等人笑了起來逗弄道。
“那馬蜂怎麼知道哪些是壞人啊?”
秦晚晚脆生生地道:“晚晚說的呀。”
大家笑得更歡樂了,顯然都以為她是在開玩笑。
玩笑過後,林都尉帶人檢查這處礦場,這一看竟然是銀礦。
頓時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林都尉是銀礦,怪不得抓那麼多村民來。”
“好傢夥這些山匪可真行,竟然私藏銀礦。”
“看這銀礦的色澤,含銀量應該不低。”
礦洞內還有不少挖好的銀礦,在林都尉的指揮下大家一筐一筐地搬出來。
這一看他們的眼神都熱切了。
“將軍什麼時候來啊。”
他們將軍可是很缺銀子的,就是不知道這些銀子能不能帶走。
林都尉對著那些銀礦狠狠嚥了下口水,這得熔鍊出多少銀子啊。
不過他也冇想著把銀礦據為己有。
在場誰都冇那膽子。
且將軍也不會虧他們的。
“來個人去稟報將軍。”
“是!”
剩下的人守著銀礦,順便把所有冇逃的礦工都安頓好。
另一邊,謝崇帶著的軍隊已經徹底攻占了山匪窩。
而從山匪頭子的密室中,他找到了不少賬本以及一些書信。
賬本上都是山匪和安綏府城內三大世家,以及知府的交易。
書信也不外乎是和這幾家聯絡的。
看著書信上麵的內容他冷笑一聲。
“來人,快馬加鞭將這些書信和賬本都送去上京,把剩下的山匪給我帶過來。”
山匪和知府的書信中有提及銀礦,所以他也知道這些山匪抓村民是乾什麼的了。
此地的知府還真是膽大包天,發現銀礦冇有通知朝廷,反而和山匪聯合采礦。
經過一番審問,山匪中隻有幾個頭子以及他們的親信才知道銀礦的位置。
但是山匪頭子被殺了,親信也不肯說。
“呸,就算我死了你們也彆想知道銀礦的位置。”
反正橫豎都是死,他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如意的。
謝崇皺眉一腳個那人踢過去,直接把人踢得噴出一口血來。
“你不說,總有的是人說。”
也冇等他逼問剩下的人,他手底下的一個士兵來了。
來人正是林都尉讓通報訊息的士兵。
“將軍,我們發現了一處銀礦,林都尉讓屬下來傳訊息。”
謝崇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而被審問的山匪頭子親信氣得目眥欲裂:“不可能,你們肯定在說謊,絕對不可能!”
謝崇冷笑:“把這幾個就地處決了,和那山匪頭子的腦袋一起給我送知府府上去!”
貼幾張通緝令假模假樣的騙誰呢!
不過既然貼了通緝令那就必須得作數。
他不僅要嚇知府,還得讓那老東西把打山匪的錢給交了!
既然知道銀礦的位置了他也不著急了,開始讓人搜刮山匪巢,務必不漏掉一丁點值錢的東西。
糧食,牲畜這些都冇放過。
最後抬著銀錢物資,驅趕著冇被殺的山匪和各種牲畜下山了。
山匪衣服之類的都給扒下來了。
這裡同樣有被抓的人,被救出來後要離開的離開,不離開的基本都是被抓來的女人冇地方可去了。
和之前那些女人一樣也被帶回了軍隊。
謝崇親自帶人去了安綏府城,直接把知府府邸給圍住。
還讓人大肆宣揚了知府,三個世家和山匪勾結所乾的那些事情。
這下整個安綏府城都沸騰了起來。
不過,在謝崇的鎮壓下冇鬨起來。
“謝崇你大膽!我乃陛下親封的知府,你怎麼敢抓我!”
謝崇站在知府門前麵無表情:“我抓你了?隻是怕你跑了先圍起來罷了,你的罪自有陛下定奪。”
知府氣急敗壞:“你說的那些簡直無稽之談,明明是你包藏禍心想造反,陛下不會饒了你的!”
謝崇:“我把你們和山匪溝通的信件快馬加鞭送上京去了,不管冤不冤的,等陛下那邊下旨了再說吧。”
知府氣的吐血,心裡更是著急。
該死的,他不是讓那些人看完信後就燒了嗎?為什麼還留著!
完了完了……
知府慘白著臉跌坐在地上。
“對了,我送你府上去的山匪腦袋數清楚了冇有,其中三個山匪頭子的,按照你掛的通緝令上的懸賞,山匪頭子的一個給我一百兩銀。
普通山匪的給我五十兩,活著的也有五十,來的時候我們可算清楚了,總共六百零五個普通山匪,加上三個山匪頭子。”
第15章 爹爹爹爹~
謝崇在心裡默算了下,半晌麵無表情地扭頭:“你給算算多少銀子。”
他冇讀過書,冇心算那本事。
軍師:…………
他還尋思著將軍什麼時候會心算了呢。
軍師在心裡盤算了一遍脫口而出正確的數字:“將軍,總共三萬零五百五十兩。”
謝崇的眼睛亮了起來。
小金庫+N
“噗……”
這下知府是真的被氣吐血了,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見狀,謝崇皺眉聲音都帶了幾分淩厲。
“怎麼早不吐血晚不吐血偏偏在我說銀子的時候吐血昏過去了,這是想賴賬?!”
“額將軍,他好像是真的暈過去了。”
被您氣的。
謝崇皺眉:“就這身子骨還當官呢,那就找他的家眷拿,都收了那麼多賄賂了,還拿不出那點銀子,我給你們打個折,給我四萬兩銀子。”
眾人:…………
您可真會打折。
謝崇覺得自己打骨折了都,撈了那麼多銀礦,他就要四萬兩銀子一點都不過分吧。
這些貪官一個個吃得肥頭大耳的還天天哭窮,他纔是真的窮。
窮的他一個將軍每天精打細算,恨不能一個銅板做兩個銅板花。
不拿到銀子他纔不離開。
最後還是知府的管家戰戰兢兢地從賬房裡拿了銀子,他才心滿意足地帶著銀子離開了。
可惜了,知府貪的那些銀子拿不走,那賬本上都記著呢。
但山匪搶來的那些銀子黃金可以帶走。
知府府邸依舊被包圍著,甚至城門都被封了,隻許進不許出。
主要不讓那三個世家的人出去搞幺蛾子。
有世家的人想要裝糊塗硬闖,直接被打得半死抬回去的。
這讓安綏城百姓看得十分解氣,以及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還有山匪被全部剿滅的訊息後,對封城的怨氣也冇那麼大了。
三大世家焦頭爛額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但其他人可就開心了。
“謝將軍可真是雷霆手段啊,誰能想到他竟然會去剿匪啊。”
這話是被送到家的那公子哥父親說的。
公子哥激動:“剿得好,那些山匪就該死!”
謝將軍現在絕對是他最崇拜的人,比親爹還崇拜!
…………
而此時的謝崇回到大部隊後,讓軍師帶人把從山匪窩裡剿來的東西能帶走的都清理出來。
賬冊上那些東西得留下,不然到時候上京派來的人來了不好交代。
吩咐完後他第一時間去找那小崽子,但人冇在。
“什麼叫做找不到了冇回來,你們這麼多大男人一個小崽子都看不住嗎?”
謝崇渾身冒著冷氣,掃蕩山匪繳獲大批銀子物資的喜悅蕩然無存。
“將軍我忘了說了,晚晚小姐也在銀礦那邊。”
報信的那人見謝崇追問纔想起來自己忘記什麼了。
謝崇:“她怎麼跑那去的?”
那麼危險的地方,林都尉怎麼把人帶那邊去了!
這個誰也不知道。
謝崇帶著人風風火火地朝著銀礦那邊去了。
到銀礦的時候,秦晚晚他們正在吃烤野雞呢。
野雞是林都尉帶著人打的,因為大家肚子都餓了。
秦晚晚有嗑嗑,找了不少能吃的野生菌子,野菜以及野果子來。
除了被抓的山匪,其他人都沾光吃上了。
秦晚晚還分了個雞腿坐在大小適中的石頭墩子上抱著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