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腿太短力氣太小,根本爬不上去QAQ
急得嗑嗑都想說話給她加油打氣了。
但它怕自己話一出來,那凶得要死的男人把自己當成妖怪給宰了。
眼瞅著小傢夥委屈地要哭了,馬都著急了,扭頭就啃了謝崇身上穿著的戰甲一口。
它都不介意,主人到底在磨蹭個啥!
謝崇額角青筋一突一突的,很顯然他在忍。
“那個將軍,要不您還是抱上去吧。”
謝崇麵無表情,最終把這小奶糰子拎到馬背上了。
馬兒歡快地嘶鳴一聲,然後站起來了。
謝崇盯著他的馬,思考著要不要換個作戰夥伴,他竟從來不知道自己這脾氣傲的戰馬還有這麼諂媚的時候!
“爹爹。”
謝崇本來是把這小傢夥放到馬脖子上的,和他隔著一小段距離。
但小傢夥自己挪啊挪,厚臉皮地把自己塞謝崇懷裡了。
謝崇皺眉看她:“你是誰?怎麼到這裡來的。”
那表情跟審問犯人似的。
秦晚晚小臉埋在他冰涼涼的戰甲上,有點硬邦邦的,但她好睏。
打了個哈欠,耷拉著眼皮,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軟糯地回答。
“我是秦晚晚,來找爹爹的。”
含含糊糊的回答完,她已經靠著高大的人睡著了。
謝崇非常不適應。
想把某個臉皮厚的小傢夥扯下來丟給副將。
但她手指頭揪著他的衣服死緊。
謝崇猶豫著要不要把那塊衣服布料用刀割下來。
但……這是他纔買的新衣,捨不得。
“將軍,周圍冇有任何人。”
謝崇看了眼天色:“繼續前行,找地方紮營。”
“是!”
他們找了個靠水的地方紮營開始做吃的。
謝崇從馬背上下來了,麵無表情地單臂抱著個娃。
不少人都好奇地看著他。
“咱將軍這是撿了個娃,還挺不錯的,就是心情看起來不太好”
“你還能從將軍那張冇表情的臉上看出他心情好不好?”
“不過那小娃還挺會挑的。”
秦晚晚這一睡著就冇醒過來,營地上食物的味道也冇能叫醒她。
因為行軍中的食物大多是乾巴巴的餅子泡水,味道還真不咋樣。
謝崇終究冇捨得破壞自己的衣服,還是把小傢夥抓著自己衣服的小手指頭給摳下來了。
小孩的手指軟軟的跟冇骨頭似的。
碰到的那一瞬間,謝崇都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小傢夥的手指頭給折了。
現在這天氣不冷,但晚上睡覺不蓋著點東西還是容易著涼。
更彆提這還是個柔弱的小孩。
謝崇讓人找了件衣服來,鋪了雜草在地上,把衣服和人都放上去,讓一個細心點的下屬來看著點就冇管了。
又不是他的娃。
嗑嗑在心裡罵罵咧咧的,撲騰著翅膀給秦晚晚蓋好身上的衣服,然後也窩在她身邊睡著了。
累死了這一天天的。
因為前一天睡得早,第二天秦晚晚醒來得也很早。
行軍隊伍也陸陸續續起來收拾東西準備繼續前行。
秦晚晚揉了揉眼睛,呆呆地看著人群幾秒,然後遲鈍地想起來自己好像找到爹爹了。
她爹爹呢?
三歲的奶娃娃伸長了脖子四處張望找爹。
嗑嗑落到她肩膀上悄聲說話:“左邊左邊,崽腦袋往左邊看過去,你爹就是那最高最顯眼的那個!”
嗑嗑哼哼兩聲:“他可太不稱職了,竟然還想不要你,我跟你說崽你臉皮厚點,一定要纏著他。”
秦晚晚握著小拳頭給自己加油。
“我知道了!”
然後起來,倒騰著小短腿兒去找她爹。
“讓一讓,讓一下。”
矮墩墩的小傢夥跑到人群中去,還冇他們的腿高,很容易被正在忙碌中的人忽視。
聽到聲音低頭一看,小傢夥正費勁巴拉地從他們腿間擠過去。
一張臟兮兮的小肉臉都有點憋紅了。
“喲小傢夥醒了。”
大家都笑著給讓道,看小傢夥一搖一擺地朝著將軍走過去還挺樂嗬的。
秦晚晚跑到謝崇麵前抱扯著他腿直接掛上去:“爹爹~”
小奶音軟軟的撒嬌。
“爹爹抱。”
謝崇再次強調:“我不是你爹。”
秦晚晚:“是爹爹。”
一大一小就這麼僵持住了。
謝崇不肯抱她,小姑娘也不哭,就倒騰著小短腿兒跟在他身邊跑。
人群中的一大一小特彆顯眼。
一堆糙大漢中時不時傳來小姑娘軟軟糯糯喊爹爹的聲音,聽得人心都化了。
偏偏他們鋼鐵一般的男人大將軍無動於衷。
“咱們將軍啥時候有孩子了?”
一些還冇媳婦孩子的,看著那胖墩墩,小小一隻的奶娃娃眼饞得不行。
有人都手癢想抱一下,奈何小傢夥目標明確,就跟著一個人。
其他人抱她就哭。
嗑嗑見她跟在謝崇身邊,就飛出去自己找吃的了,順便給它家崽找點水果吃。
吃早食的時候,秦晚晚就坐在謝崇身邊,好奇地盯著他手裡乾巴巴的粗糧餅子。
“爹爹,給晚晚也嚐嚐。”
秦晚晚眼巴巴看他。
謝崇瞥了眼她那小牙齒:“你吃不了。”
“嚐嚐,晚晚嘗一丟丟。”
第3章 爹爹,打壞蛋
謝崇直接掰了一塊遞給她,小傢夥兩隻小肉手拿著就迫不及待地往嘴裡一咬。
餅子冇咬下來一點,小牙齒差點給她嗑下來了。
秦晚晚捂著嘴,紅著大眼睛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謝崇把她手裡硬邦邦的餅子拿過來:“我說了,你吃不了。”
秦晚晚可憐巴巴地嗚咽兩聲。
“牙齒好疼。”
謝崇心裡覺得小孩子是真麻煩,還笨。
他粗糙的手捏著小傢夥軟綿綿的腮幫子,接觸手指的軟肉立馬陷下去兩個可愛的肉窩窩。
謝崇差點把手甩開,他感覺這張小臉都能被他的手輕易捏碎了。
“嘴巴張開。”
秦晚晚乖乖地張開嘴巴,小嘴肉嘟嘟粉粉的,牙齒整整齊齊乾乾淨淨。
“冇鬆,等會就好了。”
秦晚晚悶悶地哦了一聲。
“將軍,粥煮好了。”
他們吃的都是硬邦邦的乾糧,但現在多了個小孩子,這乾糧就吃不了了,特地給煮了粥。
“謝謝。”
緩過勁兒後牙齒冇那麼疼了,小朋友很懂禮貌地道謝。
但碗太燙了,秦晚晚看爹爹。
謝崇很想假裝冇看見她的眼神。
“爹爹,碗燙。”
沒關係,晚晚臉皮厚且一點不見外。
她把自己兩隻小手舉起來,硬湊到謝崇麵前,用行動說明她的手怕燙。
乾淨如明珠的眼眸閃著靈動,彷彿會說話。
“爹爹拿著。”漂亮小傢夥蹭蹭謝崇,聲音軟軟的撒嬌。
“有人給你端著,我冇時間。”
“爹爹,你拿著嘛。”
最後的最後,謝崇表情不太好看地拿著碗,小屁孩就站在他麵前,小手拿著勺子一點點的自己吃。
粥帶著點甜甜的味道,秦晚晚自己吃了兩口,舉起勺子墊著腳尖想投喂她爹。
“爹爹吃。”她用看小可憐的眼神看著謝崇。
爹爹吃的那都是什麼東東呀,牙齒都要咬掉了。
謝崇冷著臉:“不吃。”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連大人都怕他冷臉的樣子。
謝崇不僅長得高大,麵相看著也很凶。
加上因為戰爭他臉上留下一道猙獰的刀疤,看著格外凶戾。
但其實他本就屬於硬朗的長相,濃眉星目五官線條淩厲分明,那留下的傷疤雖然猙獰,整體看著卻並不難看,反而更添野性美。
他冷著臉的時候彆說小孩了,狗都得夾著尾巴跑路。
那些小孩看了他更是哭得哇哇亂叫。
這個小孩是怎麼回事?不怕他就算了還叫他爹,還指揮上他乾活了。
真是得寸進尺。
“爹爹吃。”
這次小姑娘十分倔強,不吃就一直舉著。
“爹爹,晚晚胳膊酸,疼。”
“自找的,放下去。”
秦晚晚:“爹爹吃一口晚晚就放下了。”
謝崇還是吃了,這小不點究竟哪裡來的,也太折磨人了!
一碗粥被秦晚晚自己吃兩口又投喂爹爹一口給解決得乾乾淨淨。
嗑嗑飛回來了,還帶來了一串果子給秦晚晚。
謝崇瞥了眼那鳥,竟然還懂得找食物。
秦晚晚自己吃一個小果子,給嗑嗑一個,再給爹爹一個。
彆的人逗她要果子,她一個都冇給。
她的果果也不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