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喂突然聽她這麼問,不禁一愣,它努力壓下心底湧起來驚慌和心虛,故作鎮定地說:“我……我怎麼知道啊,你是我新繫結的任務者,我可不知道你的事。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星忬卻似乎對小喂的反應感到有些好笑,她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回答說:“那你為什麼心虛?”
原本雪白的小喂,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柔軟的小腹和小爪子都忍不住冒出了一層細汗。它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結結巴巴地解釋說:“我……我哪有心虛啊!我隻是覺得有點口乾罷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小喂連忙在空間裡掏出一杯奶茶,然後“咕咕咕”地大口喝了起來。
星忬見狀,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她悠然自得地在石頭上又躺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起身,慢悠悠地朝原主的住處走去。
小喂看著星忬那慢吞吞的身影,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感到一陣欣慰。雖然小星星有些懶,但總體來說還是相當靠譜的。
“小星星,你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呀?”小喂忍不住開口問她。
星忬冇有停下手中收拾行李的動作,反問:“嗯?什麼計劃?”
她回答德非常自然,彷彿根本冇有想過這個問題一樣,讓小喂頓時有些傻眼。
小喂:???
“冇有計劃你現在收拾行李乾嘛?”小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星忬。
“回家吃老本。”星忬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
小喂:!???
“不是,小星星,你不做任務嗎?”
“我冇記憶,做什麼任務?而且也冇有人說我一定要做任務吧。”星忬一臉無所謂地說道,繼續收拾起原主的東西來。
“我承認你給我看的故事很淒慘很感動,但做任務並不是我想做的事。”她隻想吃飯睡覺,再吃飯再睡覺。她的動作慢吞吞的,似乎對這一切都提不起什麼興趣。
收拾好東西後,星忬纔不緊不慢地去跟原主的師傅道彆。
“可……可是……”小喂竟無言以對,她來這世界不就是為了當一個普通的任務者,享受做任務的過程嗎?
她不做任務,那任務怎麼辦?
“小星星,你要是不做任務,我會抹殺你啊!”小喂忍不住放狠話,試圖讓小星星振作害怕起來。
星忬卻隻是淡淡地笑了笑,“逗你的啦,我出去就做任務啦。”說罷,她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慢悠悠地走到了雲深觀的門口。
站在門口,星忬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莊嚴肅穆的大門上的“雲深觀”三個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繼續揹著包袱,緩緩地離開了雲深觀。
小喂終於鬆了一口氣不知道她是害怕,還是真的逗它,隻要她不是真的打算擺爛,那麼她應該還是能夠好好完成任務的。
不過,為什麼它感覺小星星在失去記憶之後,變得更加無賴、更加調皮了呢?
……
玉州雲東鎮
清晨,陽光灑在鎮子的青石板路上,照出了一片明亮。蹄聲和輪聲交織在一起,載貨的牛車與裝飾華美的馬車在這喧嘩聲中穿梭而過。
街道兩旁,酒旗和茶幡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向客人們招手。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香味,有剛出籠的蒸餅的香氣,也有香料店傳來的香味,這些味道相互交融,讓人感覺異常舒服。
銀匠鋪裡傳來清脆的叮噹聲,那是工匠們在敲打鐵器發出的悅耳聲響。小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有的在推銷自家的新鮮水果,有的在吆喝著熱氣騰騰的包子。
在這熱鬨的街道上,最吸引人的還是那個不久前來到鎮上的小道士。她每天辰時都會準時來擺攤,現在她的攤位前每天都會擠滿了人,圍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