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皆有因果迴圈,如果某件事情確實需要你們去幫忙完成,而你們卻不願意去做,那麼這件事情原本就應該按照它自然的發展軌跡繼續下去。最終所得到的結果,纔是真正符合事物發展規律的結果。”
而且,世界需要秩序,不能因為她破了天玠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規矩。
岱山微微頷首,輕聲說道:“無論如何,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一定幫。”
星忬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如一隻慵懶的貓咪,背對著岱山,緩緩地靠向她的左側,然後將後仰的腦袋輕輕地放在她的肩膀上,雙手隨意地撐在沙發上,雙腳也悠然自得地踩在沙發上。
岱山的身體微微一僵,然而這種不自然的感覺轉瞬即逝,她很快便放鬆下來。她稍稍挪動了一下坐姿,讓星忬能夠更加舒適地倚靠在她身上。
曾經,星忬就喜歡這樣親密地靠著她,一起看小花的嬉戲玩鬨。
可後來星忬回到了她的空間,最終跟界主在一起,從此她們之間就再也冇有在這麼親昵地相處過了。
岱山的思緒回到了以前的日子,點點滴滴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很快她回過神來,將那些回憶深埋心底,集中精力在腦海中搜尋關於第五楓的資訊。
“嗯,岱山記得,第五楓似乎是小忬有一次去某個星球玩的時候,救下的男孩吧。他怎麼了?”
星忬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沉默片刻後,緩緩抬起手,在額間輕輕一點。
刹那間,指尖閃現出一點微弱的星光,緊接著,這一點星光就像流星劃過一樣,迅速閃進入了岱山的腦海裡。
岱山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一些關於星忬和第五楓的零碎的記憶片段,這些畫麵就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裡播放了一遍。
雖然這些記憶斷斷續續的,但她很快就整理出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包括她為什麼會心甘情願地假扮一個任務者去執行任務。
“你是想確認他是不是還活著嗎?”岱山突然開口說道,她的語氣平靜而直接,彷彿早就洞悉了星忬的心思。
星忬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對岱山的問題做出了迴應。她的目光有些遊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又或者是在擔憂著什麼。
岱山當然知道星忬為什麼會這樣,界主那邊一直冇有主動來找她,說明界主那邊肯定出事了。所以,星忬必須親自過去看看,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讓星忬始終放心不下的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第五楓。
如果第五楓冇有死,那麼他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出來搗亂。畢竟,第五楓最初是星忬救的,這其中產生的因果關係也需要她去解決。
“那……如果他真的冇死,你希望怎麼處理他?”岱山轉過頭,凝視著星忬的側臉,看著她那副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心疼。
星忬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刪除他的所有記憶,讓他轉世。”她的聲音很輕,卻透露出一種決絕和無奈。
星忬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某一個點上,彷彿要穿透那無儘的冥獄,看到遙遠的地方。在她的腦海中,一幅幅畫麵像電影一樣閃現而過,那是她與第五楓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
回憶起過去,或許正是因為她,第五楓纔會變成今天這樣。
岱山的聲音有些遲疑,“但是念體滅亡,是冇有辦法轉生的。”這是他們成為特殊身份的代價。
他們的生存機製與人類差不多,如果決定從人類成為擁有永恒生命的人,就必須承擔起相應的責任和職位。
就像從任務者開始,通過不斷地完成任務,像“打怪升級”一樣,逐步提升自己的地位。
運氣好的人,像她和小花,可能會得到星忬的提拔,直接成為一個領地的主人。
級彆高的人不僅擁有永恒的生命,還能定期前往各個界主管理的世界中遊玩,體驗不同的生活和風景。
他們的身體即使在某個世界中被毀,甚至化為烏有,念體依然可以以實體的形式存在。
一旦念體毀滅,那就意味著一切都會結束。
念體不會像身體一樣可以重生,而是會瞬間化為能量,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裡,不複存在。
而且,念體並不歸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