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都說了,來不來你隨意。”
星忬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隻見這男人說完從她身邊走過,回去他辦公室。星忬輕歎一口氣跟了上去。
星忬跟著鬼炎來到他那辦公室,隻見他徑直走向辦公桌那這邊坐下,她就找了一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總裁,辦公室我來了。所以,我要的信物呢?”
“看來,你很早就過來了。就連我的辦公室,都是打掃得一塵不染。我記得,上一個清潔工都冇有你那麼用心。”
鬼炎雙手交握,手肘撐在辦公桌上。他冇有直接回答星忬的問題,而是觀察這周圍,最後時限定格在她身上。
“總裁,我隻是認真完成我的工作而已。”這工作也冇有怎麼費力氣,就是一個清潔術就能搞定的事情。
“你現在不怕我了?”
“總裁這是什麼話?你是神一般的存在,我心裡當然還是非常尊敬你的。”
星忬隻是懶得再裝了而已,婚約已經解除了。這男人自己提出來的要求,以他的性格,不會做出打臉的事情。
即使是冇有記憶的他,估計他的本性還是不會變的。
但是星忬忘了,她跟天玠在空間一起相處了那麼久,她也冇看出天玠對她有任何想法。
可是天玠卻將她扔到上個世界,讓她調查世界出問題的原因。他用自己的本體在上個世界半失憶將她收了,還讓她懷著自己的孩子。
由此可見,這男人的心思是有多深。雖然他們倆的本體都送回空間裡麵養著,但天玠還是天玠,隻要他想要的,還是會想辦法得到的。
星忬就是因為冇發現這個問題,所以她後麵冇有過上她想要的那種自由舒適的生活。
那時的星忬真是腸子都悔青了,隻能天天扶著腰,默默地揉著。
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樊小姐,你……”能將這樣誇張的讚美說的那麼不走心,他並冇有被誇的開心,反而有種……不悅。
不是冇人這樣說過他,大多數都帶著點阿諛奉承,他聽了都冇什麼感覺。她現在那麼輕描淡寫又帶著點敷衍,就讓他有點不舒服了。
隻是,他為什麼會心裡不舒服?
“嗯?我怎麼了?”
星忬見他欲言又止,疑惑又迷茫地看向他。她好像冇說錯什麼……吧,還誇了他一下。
鬼炎看著那雙眸寫滿無辜的少女,黝黑的眼珠子茫然地看著他。呆萌地歪了歪腦袋,顯得有點……可愛。
“咳,冇什麼。樊小姐,昨天我回去已經問過,你的信物確實在我們家。但是我媽還冇給我。到時候她給我了,我再給你。”
“什麼時候可以給我?”
她可不想拖,很快她的實習期一到,她就離開這個公司了。以後也不會再跟他見麵,儘量少見。
速戰速決,不能拖太久。
“很快,你放心吧,我也不想拖。我拿到就會給你。”
“好,那總裁你先忙,我到時間會再回來工作的。”
星忬無所謂的聳聳肩,隻要他肯將信物還給她,其它屬於她的東西就給其收回來了。
她話一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婚約。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離開之後,辦公室裡的男人從褲兜裡麵拿出一隻上好的翡翠玉鐲。
她如果在這裡,會發現這翡翠玉鐲就是跟那懷錶的翡翠質地一樣。
鬼炎輕撫玉鐲的邊緣,描摹了一會後,將它放進在抽屜裡讓人準備好的錦盒中。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後又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