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暮月瀟灑地擺了擺手,嬌聲說道:“就一碗湯而已,謝什麼呀,不過你會出現在這裡,我倒是挺好奇的。”她美眸流轉,環視一圈,發現周思琳和她的父母正與醫學界的知名人士談笑風生,然後又回過頭來,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下薛小祈。
隻見絲綢長裙如瀑布般在輪椅扶手上流淌出銀藍色的波紋,裙襬下的白色平底鞋若隱若現。而那鬢邊彆著的珍珠髮飾,更是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腕間的古董手鍊與輪椅金屬扶手相碰,發出清脆悅耳的顫音。
她自然認得這裙子,這可是皮拉左的最新款,那髮飾和手鍊更是價值連城。
若是薛小祈隻是個普通人,又怎麼會有這麼奢華的裝扮?
可她要是周思琳的妹妹,現在應該跟著周思琳一家去社交的,又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角落裡待著。
然而,眼前的女生卻隻是微笑著迴應她:“顯而易見,我跟你一樣。”
許暮月當即矢口否認,“你跟我可不一樣。”她實在是不想跟她爸媽和老哥去參加那些無聊的社交活動,簡直無趣至極。突然看到有熟人在角落,這纔過來打個招呼,順便躲一躲那些多餘的寒暄。
星忬輕聲說道:“也是,我隻是順便被帶過來的,說是讓我見識見識這種場合。”
見識?
許暮月心生狐疑,目光如炬地盯著她,腦海中不斷閃過她可能的各種身份,最後還是覺得……她或許就是周奇的私生女。
若真是這樣,那周思琳的行為也就說得通了。
“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星忬突然打斷了許暮月的思緒,輕盈地轉過身子,輕輕地拍了拍天玠的手,對她說道:“這是我弟弟,天玠。”
天玠微微垂下眼簾,巧妙地掩飾住眼底的驚異,但臉上卻依舊禮貌地對許暮月頷首示意,“你好。”
許暮月同樣報以微笑回禮,心中卻不禁納悶,她剛理清關係,為什麼又多出一個弟弟,甚至連姓氏都不一樣?
天界?起這名字的人想當神仙想傻了吧!
不過她也冇多問,畢竟知道太多大家族的秘密,未必是件好事。
許暮月生怕她冷不丁地加入“角落陣營”會尷尬,便時不時地向星忬丟擲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而星忬也十分默契地迴應。
冇過多久,又有兩位手持酒杯的男士踱步而來。
許向陽彬彬有禮地跟星忬打過招呼後,便寵溺中帶著一絲責怪地對許暮月說道:“小月,你在這裡做什麼?爸媽想介紹些男孩子給你認識,冇想到轉眼你人就不見了。”
許暮月翻了個白眼,意興闌珊地應道:“我一點興趣都冇有,還不如在這裡待著。”
許向陽:“你們相識?”他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番星忬,又瞧瞧自家妹妹。
許暮月頷首,“當然,她就是轉來我們班的薛小祈。後麵那位是她弟弟,我剛剛認識的。”
許向陽驚訝地看向天玠,“弟弟?”
他身旁的慕葉白也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了過去。
星忬笑靨如花,盈盈地望著他們,“嗯,他叫天玠。以後他就是你們的同班同學了,還請多多關照。”
慕葉白:“同班同學?”他不是弟弟嗎?怎麼會跟他們同班?他看起來這麼小,去初中部還差不多!
許家兩兄妹同樣滿腹狐疑,但還冇理清頭緒,周思琳又領著另一名男生走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話題。
“小祈!你怎麼總喜歡在這裡待著啊!剛剛還想把你介紹給梵樂認識呢!”
“向陽哥、葉白,你們怎麼也在呀?”周思琳在老遠就看見許向陽和慕葉白過來主動跟星忬聊天了,心中的妒火早已熊熊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