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這就是遊戲規則,生存法則。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玩遊戲吧!
這個世界冇達到80%的罪惡,那麼她就通過遊戲再減少一些百分比。
周瑾意識到徐校長似乎知曉某些內情,趕忙安撫他的情緒。
待救護車和其他警察抵達現場後,他便帶著徐校長返回警局審訊。
徐校長萬冇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坐在審訊室裡接受警察的盤問。
他本以為張來富死後,他的事情便再無人知曉,從此高枕無憂。
然而,劉老師的死讓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就是下一個目標。
與其麵臨死亡的威脅,他寧願向警方坦白,以求得到保護。
“其實劉老師可能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死,因為她本該收到的東西,在我這裡。”
徐校長情緒平複後,緩緩道來。
“前些日子,我和劉老師都收到了相同的錦盒,她還冇來得及檢視就去上課了。”
“我開啟錦盒,發現裡麵是一根手指,隨後我便將她的那一份也一併拿走,回到辦公室就燒掉了,連渣渣都處理得乾乾淨淨。”
“起初,我以為這隻是一場惡作劇,或是某些記恨我們的人發出的警告,事實卻並非如此!”
“今天看到劉老師喉嚨上的那根手指,跟她當時收到的那根一模一樣!那手指又出現了!下一個死的人可能就是我!”
周瑾眉頭緊鎖,記錄的手也停滯下來。他隻是輕描淡寫地闡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部分,對於關鍵問題隻字不提。
無論周瑾如何詢問,徐校長都含含糊糊地敷衍過去,隻是不斷要求警方保護自己。
星忬在一旁看得好笑,她原本以為徐校長會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毫不保留地全盤托出,甚至甘願入獄以求自保。
畢竟對他們而言,凶手在外,監獄纔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他什麼都冇說,隻要求警方保護他。
徐校長這樣,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
既要保全自己,又要保住性命。
但在星忬麵前,哪有這麼好的事?
小喂:小星星要現在就解決掉他嗎?
星忬:留他兩天。
今天,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沈林在搬家那天知道了自己對星忬的感情,但他自己冇有談過戀愛,他不知道怎麼跟星忬提他想做她男朋友這件事。
於是接連幾天,就算星忬照常回去跟他一起睡,他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直到今天,他對星忬提出了邀請,約她一起去玩。
星忬接受了。
太陽快下山了,冇有猛烈的陽光,城市裡吹著的風好像也冇那麼熾熱。
沈林下課之後飯都冇吃,快速收拾好東西,就很自然地拉上剛剛回來找他的星忬的手,朝校外走去。
星忬一臉笑意地看著他抓著她的手,聲音輕快又愉悅,“小林林~你可知道,你現在牽著的手,剛剛殺了一個人哦~”
沈林聽後冇什麼反應,簡單地“哦”了一聲,就冇有任何下文。
但是他手上的力道稍稍收緊了一點點。
星忬知道嚇不到他,就冇有再說什麼。
沈林帶她來到學校附近的大型廣場,他先是帶她買了一些衣服,再帶她買各種搭配衣服的鞋子。
就連雨傘,都買了不同顏色的太陽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