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找到你,就傷成這樣。”他目光沉靜,不見半分羞赧,掠過她胸前如玉的肌膚,以及袖箭沒入處那一圈刺目的猩紅。
星忬:登徒子……
她唇瓣微動,想斥卻無聲,周身知覺盡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也知道你此刻不認識我。”男子聲線沉穩渾厚,小心地將袖箭往外引出一截,“不過,很快便會知道了。”
語畢,他深黑的眼眸猶如無底漩渦般對上她的視線,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卷進去。
隨即俯首,薄唇輕輕貼在她滲血的傷口處,啟唇咬住那截暴露在外的箭身,迅速向外一拔。
星忬:畜生……殺了你。
然而當他雙唇碰觸到她的傷口時,那片肌膚卻傳來清晰的觸感。
即便他的薄唇已經離開,殘存的溫度卻像烙印一般久久沒有消散。
此刻聽見星忬心聲的小喂早已瑟瑟發抖,隻能默默在心裏為界主大人燒香。
不對,拜佛都沒用啊!
小星星真的發起火來,連界主大大都打!
為她仔細包紮好傷口,天玠並未急著攏上衣襟,反而任那衣衫半敞,雪色的肌膚從淩亂衣裙裡露出來。
他目光凝在她臉上,仔細端詳著她的麵容。
她那張臉算不得絕色,清清秀秀的,是少女特有的乾淨。
鵝蛋臉瑩白透亮,還有幾分稚氣;杏眼微睜,眸底澄澈分明,冷靜裡夾雜著怒意。他的影子落在她瞳孔深處,佔得滿滿當當。
紅唇不悅地緊抿著,可落在他眼裏卻成了無聲的邀約,像是在邀請他品嘗那抹瑰色。
天玠憑空取出一襲淺藍衣裙,卻不急著替她更衣。反而將臉埋入她半敞的衣襟,近乎貪婪地呼吸著懷中人獨有的清冽氣息。
“真好。”他低嘆,熱氣拂過她肌膚。星忬渾身無力,軟軟癱在他懷裏。
星忬:變態,快放開我。
“嗬嗬嗬~”悶笑聲從他胸腔傳來,震得她有些微微發顫,“我不會再放開你了。”說完,他還故意在她肩頸處蹭了蹭,久久不肯鬆手。
直到不遠處昏厥的女人幽幽轉醒,天玠才慢條斯理地替她繫好肚兜細帶。
星忬剛以為這男人終於要放開她時,天玠卻開始慢悠悠地剝去她染血的舊裳,再將新衣裙一寸寸為她穿上,每個動作都刻意拖長,彷彿故意做給那女人看的。
她終究沒能瞪他一眼,下一秒莫名其妙地就暈過去了。
……
星忬:小喂,那男人呢?
她一醒來,發現已經不在地窖了,而是在其中一個村民的家裏。屋內空無一人,四周殘留著他們生前的生活痕跡。
那幾個人,已經離開了?
小喂:你暈過去之後,界主大大就指導那兩個變身成功的“僵喪”去打殭屍了!現在他跟其他人在外麵守著,防止那些殭屍進來打擾你休息。
難怪覺得那針劑這麼眼熟,看那主僕兩那想吃人的樣子,分明就是活脫脫的喪屍本屍。
何況他們還中了殭屍毒,這才成了現在這“僵喪”樣子。
除了小星星,也隻有界主大人能製住那兩隻了吧?
它必須絕口不提她昏迷前誓死要弄死界主大大的心思,暗戳戳將界主大大的形象樹立得高大且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