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聞言便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小白遞給萌寶,她輕柔地撫摸著小貓咪的腦袋,“小白,他是我的兒子。”
小白十分溫順地待在萌寶的懷抱裡,沒有絲毫掙紮。
它像是嗅到了什麼熟悉的氣味,微微抬起頭,用那對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萌寶,接著它伸出了那粉嫩的小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萌寶的手,表示友好。
這時,他們麵前的光門突然像水麵一樣泛起了層層漣漪,一個身著鮮紅色旗袍的女子從光門中緩緩走了出來。
她的身姿婀娜多姿,步伐輕盈優雅,手裏捏著一把徐徐展開的素白綢扇,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清脆而又清冷的迴響,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女子手持綢扇,半掩著下頜,隻露出那雙沉靜如水的雙眼。她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最後落在了女人和萌寶身上。
鬼差恭敬地朝女子頷首行禮,“冥王大人。”然後他用抬手指向那對母子,“就是他們說想要見您。”
冥王微微點頭示意,鬼差便知趣地退到一旁,繼續開始他那機械性的工作。
如果不是因為其他人都對冥王心存畏懼,根本不敢跟她對視,他們絕對能夠看到冥王此時眼裏的喜悅和激動。
冥王故作鎮定地沉聲說道:“跟我來吧。”話音未落,她便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邁步朝著光門走去。
那對母子見狀,也帶著小白緊隨其後。
眨眼之間,他們瞬間來到了冥王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寬敞無比,但卻顯得異常空曠,除了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孤零零的辦公桌外,就沒有其他東西。
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那麵正對著門口、佔據了整麵高牆的巨大壁畫。
這幅壁畫以無垠的黑暗作為背景,那是一種能夠吞噬一切、濃稠得幾乎如同實質般的虛空。
在這片絕對的幽暗中心,一座嶙峋陡峭的山峰突兀地聳立著,那輪廓在站在峰頂的一個孤獨身影身上散發出的柔和光亮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個女人的背影,她靜靜地站在那裏,默默地凝視著眼前無盡的黑暗。
而她自身所散發出的光芒,卻成為了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彷彿在黑暗中點燃了一絲希望。
一看沒有外人,冥王就猛地撲向那女人,緊緊地抱住她,嘴裏還不停地唸叨著,“嗚嗚嗚~臭星忬!你怎麼現在才來看我啊!我都等你好久好久啦!”
星忬看著冥王這副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溫柔地拍了拍冥王的後背,輕聲安撫著,“你知道,我很懶。”
但冥王似乎並不買賬,她的小手輕輕地捶打著星忬的後背,滿臉寫著不相信和不服氣,嘟囔著:“我纔不信呢,你肯定就是忘記我了!”
哼,她是冥王誒,掌管著整個冥獄,所有世界的人類靈魂回收和分配都由她負責,這些事情又怎麼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她當然知道星忬現在假裝成任務者,穿梭在各個世界去做任務。
小白就是她在其中一個世界和界主一起收養的小黑貓,所以她才會把小白留在身邊,當作自己的寶貝一樣疼愛。
星忬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要是忘記了你,我現在怎麼會來找你呢?”
可冥王還是不買賬,她輕哼了一聲,就像一隻高傲的孔雀毫不留情地放開了星忬。
冥王的目光隨即落到了星忬身旁的小萌寶身上,彎下腰對他說:“你就是星忬和界主生的小界主吧?”
小萌寶暝曦正開心地擼著小白,一聽到冥王的話,他就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十分乖巧地回答說:“我是媽咪的兒子,我叫暝曦。”
冥王瞬間被暝曦的可愛給萌化了,她的目光變得愈發溫柔,寵溺地看著暝曦,“你好哦,我是你媽咪的好朋友,你私底下可以叫我小花阿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