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貴族都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看到好不容易出現的星忬如今又消失得無影無蹤,立馬像被點燃的炸藥桶一樣暴跳如雷,“快!快把她給找出來!”
樓頂瞬間陷入一片混亂,士兵們如離弦之箭般領命連忙往外沖,托馬斯怒髮衝冠,轉頭對蘿拉怒目而視,歇斯底裡地吼道:“我不知道你們剛剛在說什麼,但我能看出來你並沒有竭盡全力去威脅她說服她!蘿拉,這計劃是你和安德想出來的,你是我女兒我才相信你纔有今天這一出!”
“現在,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趕緊把她給找出來!不然我們都要完蛋!”安德和蘿拉對他的話無動於衷,因為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讓這個世界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
這邊的星忬,早已褪去了士兵的衣服,靜立在X星球上空的豪華飛行器上,俯瞰著這顆星球的緩緩變化。
她將剛剛收回來的食物葵丟到地上,食物葵就像一台精準的吐納機器,立刻將它們吞進去的人如數吐出。
它們甩動著身體,彷彿在努力甩掉身上的汙穢,然後親昵地蹦跳到星忬的腳邊,像哈巴狗般諂媚地蹭著她的褲腳,隻差沒把舌頭伸出來搖尾乞憐了。
“小星星~!”小喂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唰”地飛撲進星忬懷裏,撒嬌似的用自己的小腦袋在她的胸口蹭來蹭去。“小星星,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星忬的眸色柔軟得如同春水,她本想揉揉小喂的小肚子,順便順順它身上的刺,但低頭一看,隻見它身上粘著不知是酸液還是口水的液體,如同一層黏糊糊的黏液,令人作嘔,她的眉心不禁微微一蹙,終究還是下不了手。
一陣低沉的悶哼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被冷落在一旁的克溫斯見她終於將目光投向自己,就像一個鬧彆扭的孩子,迅速別過了視線。
星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看著小喂說道:“戒指你沒給他戴上?”小喂抖動著小巧的鼻子,滿臉疑惑地說:“啊?小星星不是說隻有在緊急情況下才給他戴上嗎?”
“給他戴上吧。”
小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轉身像一隻敏捷的小兔子一樣跳了下去,跑到克溫斯身邊。
星忬轉頭看向另一堆人裡那幾個貧民窟的人,輕聲問道:“你們呢?身體怎麼樣?”那幾個人聞言紛紛搖頭,“我們都沒事。”隻是在那一瞬間,他們都覺得自己已經命懸一線,彷彿置身於地獄的深淵。
食物葵的體內充滿了酸性液體,就像一股熊熊燃燒的烈焰,他們的麵板有些灼傷。而裏麵的溫度更是炙熱難耐,彷彿要將他們的靈魂都融化。
星忬點頭不語,看向一旁的那幾個看守的士兵,“投降,還是死?”
幾個士兵發現這食物葵並不致命,視死如歸般堅定地說:“你這個星球叛徒!竟然聯合Z星的人傷害我們X星,我們死都不會投降的!”
星忬神色自若,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嶽,微微頷首,隨即輕聲對那幾朵食物葵吩咐道:“你們去分了吧。”
幾朵食物葵猶如得到了聖旨一般,興奮得如同孩子般蹭著她的褲腿,隨後如離弦之箭般奔向那幾個士兵。
其中一朵食物葵或許是過於急切,竟然錯吞了一個貧民窟的人。
星忬見狀,臉色一冷,如同寒夜的冰霜,厲聲道:“吐出來。”
那朵食物葵頓感不妙,彷彿意識到了危險的降臨,下一秒便如嘔吐般將那人重新吐了出來,然後不好意思地扯著大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轉過頭又迫不及待地吞了另一個士兵。
給克溫斯戴上戒指的小喂,則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重新回到她的懷裏,不停地亂蹭,淚眼汪汪地哭訴道:“小星星,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不要界主大大了!嗚嗚嗚~”
“怎麼會,你們現在不是安全了嗎?”星忬的語氣依舊雲淡風輕,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的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仔細觀察著戴上戒指以後的克溫斯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