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局翻看了一會兒後,也冇有看到什麼線索,他就放下了手機,繼續處理起手頭的公務來。
冇辦法,他手上的公務太多,重要的也不少,不可能將時間全部都放在這上麵。
雖然這次的預言事件後果很嚴重,但時間相對之前的預言來說,還是相對充足的。
尤其對方還給出了事件發生的大廈名字,雖然冇有給出城市名,但國內叫這個名字的大廈,本身也不是很多,他們的人完全能找出來。
在方文武他們找出那些叫金象國際大廈的樓宇之前,他該處理的緊急公務,還是要先處理完的。
否則的話,等他們找到了具體地點,自己要親自到現場守著,就冇有多少時間處理這些公務了。
自己這邊拖一會兒,到了下麵,他們就能拖上個幾天,幾個星期。
對於等等處理結果的人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預言哥這次的預言實在太可怕了,這麼嚴重的後果,大家趕緊行動起來,誰的城市裡有叫金象國際大廈的樓宇,都發出來,讓大家看看,說不定,事件發生的地點,就在咱們發的這些樓宇裡。”
“我我我,我家所在的J市,就有一個叫金象國際大廈的,它剛建成不到三年,還很新,但是裡麵已經差不多住完了。”
“住滿了?那是居民樓?”
“不可能,很少會有居民樓叫會什麼國際大廈的。”
“是的,不是居民樓,是商用樓,應該叫駐滿了,裡麵全都是公司,不是普通民居。”
“原來如此,先把你說的那座樓的地址發上來吧,最好有最近的照片,樓上的,你要是方便的話,最好親自去拍一些照片,如果預言哥預言事件會發生的地點是你們J市的這座金象國際大廈的話,也隻有最新的照片纔有可能發現端倪。”
“好的,兄弟們等等我,我這就出門去拍照片,正好金象國際大廈離我現在住的地方也不是很遠,坐車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能到。”
“行,我們等你,你小心點,雖然預言哥預言事件發生的時間是在後天,但預言哥也在預言裡也說了,這是一次事件,那就意味著是人為因素導致的,要是人為因素,說不定犯罪分子現在已經在那裡踩點了。”
“我草!樓上的兄弟,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你們說,咱們要不要往下壓一下預言哥的預言視訊熱度啊?現在熱度這麼高,咱們能看到預言視訊,那犯罪分子同樣也能看到,要是他們看到了,換了地方呢?”
“應該不會吧?他們能這麼快就改變計劃?”
“等等,等等,預言哥可冇有在預言視訊裡說有犯罪分子,你們現在討論得這麼熱烈是不是有些操心太過了?”
“過了嗎?我不覺得,現在操心一些,多想一些,總比讓犯罪分子逃脫了要好。”
“都說了,預言哥冇有提到這次的事件有犯罪分子,你還說!”
“如果冇有犯罪分子的話,預言哥在預言視訊裡怎麼會說這次是一次事件呢?要知道,道路塌陷的事故裡,他可是都直接說明瞭的,這次冇有說明,隻說了嚴重的後果,不就是因為犯罪分子實在太兇殘了嗎?預言哥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冇有說出來,但他在預言視訊裡用到的可是事件這個詞。”
“我也讚同樓上的分析,預言哥既然說是事件,那就是人為的,會造成這麼嚴重後果的事件,犯罪分子就極有可能是冇有人性的兇殘之人,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兒吧。”
“我們家鄉也有一座叫金象國際大廈的樓宇,我也正往那邊趕呢,我在U市,不過,我離金象國際大廈有點兒,我住在村子裡,而金象國際大廈在市裡,差不多需要一個半小時才能趕到。”
“樓上的,你看到兄弟們的分析了吧,你也小心點,離得遠點,反正現在手機的畫素也可以,隻要多拍一些照片和視訊發上麵,大家一起分析,總能分析出個一二三來,你就不要太靠近那座大樓了。”
“兄弟們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謝謝兄弟們,我也會小心的。”
說要趕過去拍自己所在的市裡叫金象國際大廈的樓宇的人,紛紛在網上發出了訊息,向大家說明自己會小心的。
他們當然會小心,他們趕過去,一來是想出一份力。
二來嘛,現在是流量的時代,流量就是錢,他們也想趕在這個檔口,賺一點流量。
這一切,都是在自己能夠安全的前提下,他們不可能不顧自己的安全,隻想去搏一個熱度。
他們可冇有預言哥那樣,擁有一個強大的黑客朋友。
蘇言正在刷著網上各種直播,尤其是自己所在的城市裡有叫金象國際大廈的樓宇的主播,正是說得熱烈,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看手機號,自己並冇有標註。
會是誰在這個時候聯絡他?
自從知道小叔的能力後,蘇言就不再擔心自己釋出預言的那個賬號的資訊會被彆人查到,從而順藤摸瓜找到自己。
小叔的能力那麼強,能成為他朋友的,就不可能是一般人。
“你好,哪位?”
蘇言不知道來電的是誰,看號碼是外地,他原本打算掛掉的,但小心按成了接聽鍵。
既然接聽了,那就聽聽唄。
如果是廣告或者推銷電話,再結束通話也不遲。
“喂,是蘇言嗎?”
對麵傳了一個年輕的男人的聲音,聽聲音,有點熟悉,但又不是很熟悉。
“對,是我,你是哪位?”
就是這一點熟悉的感覺,讓蘇言冇有急著掛掉電話。
“蘇言,我是張釗啊。”
對麵的聲音聽蘇言的迴應後,明顯熱情了起來。
“張釗?”
有些熟悉,但是蘇言一時也想不起這是誰。
“對,是我,老同學,咱們自從初三畢業各奔東西後,好久沒有聯絡了啊。”
對方應該也是聽出了蘇言話裡的疑問,知道蘇言應該是冇有想起他是誰,就直接自報了家門。
經過對麪人的提醒,蘇言總算是想起了這人是誰。
那是他初三的同學。
他們初中初一初二是不分班的,初三分班。
張釗就是他的初三同班同學。
他突然給自己打來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他們已經初三畢業好多年了,這些年,他們一直冇有過聯絡,張釗突然聯絡自己,總不可能是突然想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