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動併攏手腕,自信飛揚地昂起腦袋,方便他抓。
眨眨眼朝沈青烈示意,平白引得人心底愈加添了幾分想揉碎的**。
隻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
“本事還不小......”
男人套回上衣,幽深眸色在額發的掩飾下諱深莫測。
“怎樣才能交出U盤。”
柒爺的人在找這玩意兒,想必他剛纔摸到的東西就是。
現如今,正淌在女生衣裳裡貼著肌膚。
非必要情況下,沈青烈不想強搶。
能叫人主動交出來最好。
“我拿到的東西,為什麼要給你?”
秦宴拍拍胸脯,欲揚先抑:“除非答應我的條件!”
明知那群人找的是她沈青烈還肯打掩護......
既然上了她這條賊船,那再想下去,可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了!
“首先見者有份,U盤的內容我也要看。”
萬一有秦之桓的下落呢。
“最後,沈青烈,之後不準把我關進籠子!”
儘管某種意義上在籠子裡待著更安全,因為這張臉實在是太招搖過市了。
黑峽灣的人目無法紀,燒殺搶掠,無所不為。
無權無勢的美人出現在這裡,下場往往不太好......
但秦宴還有很多事必須要做,總是畫地為牢怎麼行?
她要自由活動空間!
沈青烈:“這籠子關不住小鹿,下次為你量身打造個更高階的。”
若能關住,又怎麼會有後麵的事?
秦宴知道他答應了。
“冇有下次啦!”
等做完該做的事,她會帶著堂弟回國。
那更高科技的籠子,留著關空氣吧!
秦宴大大咧咧取出U盤,也不知道揹著人。
沈青烈移開目光,不去看那晃眼的白。
“喏,拿去。”
秦宴眼神一頓,像發現了新大陸,驚奇問:“房間裡很熱嗎?你耳朵好像有點紅。”
一臉凶相的硬漢居然也會異性的小舉動臊了耳!
“不應該呀,明明都開窗通風了......”
她說著,還懷疑地再看一遍大敞的視窗。
“閉嘴。”
拿了U盤,沈青烈捏住衝鋒衣下襬,把鬆鬆垮垮的拉鍊一拉到頂!
罕見在她麵前露出一回凶巴巴:“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秦宴現在是真信他不近女人身了......
也對,沈青烈狼子野心嘛,掌握了連柒爺都緊張的東西,日後談判的籌碼自然就多了!
等天平傾向他這邊,就可以徹底把柒爺拉下來,換自己坐上去!
誰會一直想當彆人腳下的一條惡犬呢......
秦宴看沈青烈馬不停蹄地開電腦插U盤,真是一秒也不耽誤。
忙事業的男人,半點不沾男女之事。
可惜不是什麼正經事業,儘是些挨槍子兒的為非作歹!
開啟U盤裡的檔案夾需要密碼,沈青烈試了兩次,全部錯誤。
再試錯一次,就會觸發檔案自毀程式!
盛滿三分之二的玻璃杯淺淺碰了下男人搭在鍵盤上的手指。
沈青烈眼皮一跳,手背微微抵擋住。
無疑是叫她安分點,彆亂來。
秦宴半蹲下,撐了一隻手在桌沿,下巴抵在指上左搖搖,右晃晃。
嗓音軟軟的,似乎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我可是你斥巨資買回來的小女奴呀,不得儘儘本分啊?”
嘴上服著軟,她心裡想的卻是狗男人趕緊破譯密碼。
秦宴纔不想費勁弄回來的一塊肥肉,隻能看,不能吃。
“喝水,主人。”
杯口抵到唇邊,沈青烈迫不得已張開,喝下一口。
憑他對柒爺的瞭解,密碼還有可能是......
輸入一串數字和英文字母,沈青烈冇有猶豫,敲下回車鍵。
頓時,檔案夾裡的內容全部彈出來!
表格絕大多數都是以買家首字母和日期命名,分門彆類。
在這之中,一張被拐人員名單略不相同。
秦宴欻地站起來,俯身說:“開啟這個!”
沈青烈本就有此意,倒有點意外她反應如此之大。
表頭是分部人口彙總。
滑鼠一直往下滾動,秦宴還看到了抱她腳那個小女孩的照片和個人資訊,身體詳細資料、做過幾場手術,被取走了哪些器官......
小菡的悲慘遭遇,通通都有記錄。
僅僅隻是毫無殺傷力的文字,也能窺見五分殘忍!
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一群畜生!
彙總名單裡冇有秦之桓,說明她在的這個園區隻是分部。
既然分部冇有......
那會不會在總部呢?
不用深想,秦宴都知道秦之桓發的遺書是假的。
最後一次Ip顯示在這邊,肯定還在黑峽灣某個角落。
滑鼠選中被拐人口彙總和分部各職位聯絡人,沈青烈把它們全部複製到一個新建檔案夾,放到隱藏郵箱。
然後......深度刪除剛剛看過的所有內容!
秦宴剛想阻止,可沈青烈已經將U盤丟進了玻璃杯!
進水嚴重,壞個徹底!
她耍脾氣般重重放下杯子,嘭的一聲,顯然生氣了。
沈青烈把罪證銷燬,卻備份了唯一的資料。
“小鹿還使性子......”
他強硬拉著女生進浴室,讓人親眼看著U盤被丟進馬桶,順著壓力衝入下水道!
“聽好了。”
男人笑意斐然,令她後背生出冷汗。
“任何於己身不利的東西,都要及時損毀。”
藏著這個U盤,無異於引火燒身。
哪天被髮現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秦宴:“柒爺很看重它,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檔案記錄他被同化,權慾薰心,徹底淪為罪犯中的一員,結果死於非命。
這會兒......
離同化貌似還差一點。
讓她淺利用一下,也不過分......
沈青烈視線下瞟,兩指蜷起在女生身上握了下,好叫人長個記性。
“食草動物彆瞎打聽,容易摔斷脖子!”
“啊,癢!”
摔斷脖子就摔斷脖子,掐她腰乾嘛!
“管你哪邊,我纔不關心你,彆礙事就行......”
隨著他們越來越熟絡,秦宴脾氣憑空漸長,一點兒也不怕。
沈青烈哀怨地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