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冇有膽量。
也冇有這個實力。
男人身形很高大,灼熱胸膛貼著美人單薄的後背,半擁摟的姿勢非常親昵。
儘管秦宴腳踩恨天高,沈青烈略弓腰低垂頭,下巴就能輕輕抵著可愛的發旋。
他完全而絕對的,把身軀纖瘦但異常飽滿的女孩劃入自己的領域。
見人在沈青烈手裡,主持人打消抓秦宴的念頭。
“小女奴不聽話,剛送來的貨,烈的很!”
“我讓人灌點聽話水,保證言聽計從!”
“到時候烈哥再帶走也不遲......”
拳場的售後服務還是很到位的。
不在秦宴身上留痕跡的方式特彆多。
既能摧毀一個人的意誌,又不破壞這份驚心動魄的美,叫她乖乖聽話。
堪稱兩全其美!
重金屬燈光五顏六色,快速掠過現場的勁爆時刻。
另隻手掌摁壓上女孩的咽喉,大拇指穿過耳後的髮絲,沈青烈有一下冇一下的磨蹭皓白後頸。
“慢慢調教不就行了!”
在她粼粼波光的小臉上,沈青烈看到驚臊到快哭泣的神色。
秦宴哀哀地懇求。
“我是被拐騙纔來這兒的,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會努力把錢都還給你!”
她知道這個男人花了很多錢打比賽。
可是,隻要能逃離黑峽灣,回到安全的區域......
再多的錢她也願意給,哪怕為此背上钜債。
食草動物註定不是凶獸的對手,隻會被拆吞入腹!
男人不說話,她以為有希望,細聲細語:“放我走好不好,我會一生都感謝你的......”
沈青烈眸色微黯,浮出絲絲明顯煩躁。
忽然湊上她耳畔,他幽幽道:
“斷了腿還能跑多遠,想試試嗎?”
言下之意,再敢跑......
打斷她的腿!
沈青烈就是天生壞種。
秦宴牙癢癢,後悔剛剛咬輕了。
但也暫時歇了在拳場作來作去的蠢貨舉動。
打拳的人對沈青烈又恨又怕,被他帶走,就有機會接近黑峽灣的勢力中心。
總好比落入底下這群變態的人手裡,除了帶她走出剛纔那個金籠子,毫無用處!
不過,興許是她樂觀了。
有可能最後的贏家沈青烈,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披上男人的長款外套,秦宴脖子以下遮得嚴嚴實實,隔絕在場不懷好意的覬覦視線。
“啊!”
毫無準備的,一股失重的感覺襲來。
沈青烈把人扛在肩上,單手點了一支菸。
最好的尤物被他贏走,拳場霎時少了一半熱烈氣氛。
而秦宴被沈青烈開車帶到一座巴洛克式建築。
繁複精細的鍍金雕塑和彩色的玻璃窗隨處可見,一路走過的牆上有大量歐式風格的浮華壁畫。
極致奢華壯觀占據人的全部視野。
來到這裡,男人渾身少了幾分在拳場的針鋒相對。
秦宴猜測,這棟與國內風格迥異的彆墅。
應該是沈青烈居住的地方。
自己是獨屬於他的獎品,接下來......沈青烈要做什麼?
秦宴完全不考慮用軟綿綿的四肢,去攻擊一個二十七歲的成年男人。
況且,她剛剛在拳台上方看到了。
沈青烈出手之狠辣,以一敵百!
何必自討苦吃。
兵來將擋。
擋不住時,自有擋不住該用的法子......
隨他進入休息的房間,秦宴雙腿驀然一軟,貼牆無意識滑下去,神智激盪。
腰間多出一隻大手,把無力的人拉起來。
短短半天不到的功夫,秦宴的身體已經能認出他帶給她的感覺了。
不抗拒。
因為抗拒不過。
看著女生緋紅的臉頰和一會兒迷離一會兒清醒的眼神,沈青烈瞭然。
“吃了助興的藥物,這麼為我著想......”
秦宴身嬌體軟,說話困難,好想出口成臟。
呸!
那是拳場檢查身體的老婆子給原主強迫喂下的,著想你爸著想!
長外套落在地上,秦宴兩手被反綁特彆不舒服,一直動來動去。
右肩吊帶滑落,岌岌可危......
沈青烈半擁著人,低頭隻手解開束縛她至今的繩結。
這個角度,秦宴輕輕一抬眼,就能看見自己的‘傑作’。
一圈不深不淺的牙印,留在男人脖子上極為惹眼。
藥物作祟,她還想故技重施,叫他出點血!
反正,越靠近男人,秦宴精神上更好受,能少受些折磨。
沈青烈眼底有暗色竄過。
“想要我做死你?”
直白的糙話讓女生臉上一陣羞臊,差點就著藥力暈過去。
“你彆、彆過來......”
男人單膝跪地,方便她靠著平複所剩無幾的體力和神智。
就在秦宴以為他們會這麼安靜詭異地度過難捱的時刻......
下一瞬,她被男人單手抱起。
有點像抱小孩的姿勢,很容易讓人缺乏安全感。
手臂環住他肩頸,秦宴不由緊張。
沈青烈抱著人走進浴室,開啟開關,往雙人浴缸裡灌滿熱水。
旁邊牆上的置物架有些花花綠綠的瓶瓶罐罐。
天旋地轉的,秦宴看不清字。
隻知道沈青烈拿出其中一瓶往熱水裡倒了幾滴。
然後,自己就被放進浴缸。
水滿則溢。
秦宴剛剛能完整說出話,就是一聲小小的驚呼。
“好熱,你往水裡加了什麼。”
按下花灑噴頭,沈青烈對準女生肌膚與水麵相連處。
冷水頓時傾瀉,猝不及防。
她不禁蜷縮起腰身,冰火兩重天。
“叫什麼名字。”
有人在旁邊問。
“秦......宴......”她迷迷糊糊吐字。
再然後,就神誌不清地往下滑......
浴缸很大,即便是再進來一個沈青烈,也不見得擁擠。
他扶住完全昏過去的人,免得溺斃。
剝開幾縷濕發,沈青烈仔細檢視女生後頸的玄機。
極淡極淺的疤痕。
跟刮蹭傷差不多,似乎並冇有什麼特彆的......
良久,沈青烈打出一通電話。
“喬斯,準備個東西送過來......”
......
第二天,秦宴是在床上醒的。
大腦一片清明,體力也已經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