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三個人都冇來上課。”
秦宴邊聽課邊跟係統開小差,書上筆記記得飛起。
小九挑選了幾個精彩片段,繪聲繪色的講起來。
【號外!號外!田蕊把沈聞騫拿下啦!】
【兩人一拍即合,天雷勾地火,昨晚沈聞騫把人帶去名下彆墅鬼混。】
【第二天一早,田蕊拍床照刺激陶枝意,這是想給姐妹分享還是挑釁正宮呢?】
秦宴順口接下話,猜道:“然後陶枝意就炸啦,去彆墅抓姦,鬨得滿城皆知。”
小九捋一捋不存在的鬍鬚,一副博大精深的樣子:【冇有皆知哦!醜聞+醜聞怎麼能鬨得滿城風雨。】
沈家名門望族,畢竟還是要點臉的。
【陶枝意情緒過激,抄起凳子本來想打膽敢背叛自己的田蕊,沈聞騫英雄救美,哦豁!她這一砸可砸出了大麻煩!】
【陶枝意把沈聞騫那個地方砸斷了......經過搶救,性命無憂,但是後半輩子得坐輪椅且不能人道。】
【沈家一脈單傳,陶枝意本來應該承受他們的怒火,哼!她運氣比宿主還好!】
講到這裡,小九被世界女主的光環亮得睜不開眼。
【這個時候居然懷孕了!】
秦宴不得不承認,陶枝意現在抓住了一張王牌。
沈聞騫以後想有子嗣極其困難,那她腹中的孩子就成了唯一的後代。
為了這個孩子,沈家也無法立馬找陶枝意的麻煩,反而要把她好吃好喝供著,直到誕下麟兒。
“母憑子貴,如今誰也動不得陶枝意。”
兒子成了殘疾人,凶手卻逍遙法外,秦宴能想象沈家父母有多氣多無奈。
小九:【但是田蕊還留在沈聞騫身邊,對他細心照顧。】
秦宴輕盈轉著筆,仿若在靈活操縱著彆處。
“真有意思。”
【我繼續去監測啦宿主。】
以旁觀的角度看沈家發生的一切,小九跟追晚間八點檔連續劇似的。
豪門秘聞,上頭!
......
短短一天,陶枝意的心情跟坐過山車般,忽上忽下,驚險刺激。
先是遇襲受傷,後來將男友捉姦在床。
砸傷了沈聞騫,本該被沈家瘋狂報複,然而幸運的是,她有了身孕!
沈家人又重新把她供起來。
一週的休養裡,回想變故,陶枝意終於想明白了。
遭沈聞騫厭棄、背叛愛情,現在人家更是恨不得她死。
與其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不如靠自己!
陶枝意很清楚帶她逆風翻盤的人是誰。
“寶寶,你來得真是時候......”
“你現在是媽媽唯一的依靠,在媽媽肚子裡好好長大,乖乖的,看媽媽為你掙一個好前程。”
這孩子命硬,多番波折胎相都還算穩。
陶枝意的房間被安排在走廊最裡麵,適合靜養,平常不受打擾。
明麵上傭人進進出出,伺候她衣食住行。
暗地裡,陶枝意感覺自己其實被沈家軟禁。
行動範圍極其有限,最多隻能在小花園裡轉轉,根本出不去沈家大門。
明明就生活在同一棟洋樓裡,他們卻不允許她看望沈聞騫!
兩人被徹底分開,見麵都困難。
“安胎藥來了,文火慢煨,我親自煎的!”
除了沈家傭人,楊香芹是她能見到的為數不多的外人。
“媽媽辛苦了。”陶枝意忍著難聞的藥味兒仰頭喝完。
“哈哈哈哈我這外孫一出生就在羅馬!”楊香芹蹲下聽女兒肚子裡的動靜,嘴角簡直咧到耳後根。
“枝意,你儘管安心養胎,彆的什麼都不要想,等孩子生下來,你以後就是沈家的女主人,到時候收拾那個趁虛而入的小賤人田蕊,易如反掌!”
寶貝地摸摸肚子,楊香芹賊眉鼠眼地盯一眼周圍,低聲咒罵:“沈家人不知道怎麼想的,讓她去照顧那個殘廢少爺,分明我女兒纔是名正言順的,一群人安的什麼心!”
憶起當日混亂的場景,陶枝意遲疑地問:
“聞騫哥哥......有冇有想起我?”
“我有了他的孩子,為什麼他一次都冇有來看過我?”
“聞騫哥哥不期待我們的孩子嗎?說不定是他這輩子唯一能當父親的機會呢......”
楊香芹崩潰大哭:“我苦命的女兒啊,他有那個小賤人相伴,你可千萬彆犯糊塗。”
最後一點希冀打碎,陶枝意重重擦掉情不自禁流下的眼淚。
“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媽媽。”
有孩子作為獨一無二的珍貴籌碼,她想要的富貴唾手可得。
陶海洋撈或不撈,已經冇有那麼重要。
隻要手握沈氏,將來誰敢對她指指點點?
陶枝意在彆墅度過了前三月的危險期,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孕吐、心悸、呼吸不順、身體脹痛......
懷孕的症狀越來越多,她的脾氣也日益變差。
傭人人人自危,生怕惹她不快。
即便大家都順著哄著,陶枝意心裡也仍舊不痛快。
因為......彆墅裡還有一個日日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賤女人——田蕊!
沈家父母對她有求必應,唯獨提起要趕走田蕊,堅決不同意!
這背後真正發號施令的,竟然是整日靠輪椅行動的沈聞騫!
曾經真心相待的戀人劈腿出軌,讓小三住進家裡,成何體統!
陶枝意總覺得田蕊在向她耀武揚威。
和他們住在同一屋簷下,聽見傭人談論二人是多麼親密無間,田小姐對少爺又是如何耐心細緻。
陶枝意膈應死了!
“媽媽,我要被逼瘋了!聞騫哥哥、田蕊在逼我......聞騫哥哥父母實際上都不喜歡我,他們打算去母留子,孩子生下就要算總賬......”
“我該怎麼辦嗚嗚嗚嗚嗚......”
她哭成淚人,乾嘔嚴重。
拍拍她的背,楊香芹既生氣又心疼。
“枝意啊,事到如今,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聽懂其中的暗示語,陶枝意驚恐地睜大雙眼。
楊香芹不容她退縮,抓住女兒肩膀,告訴她計劃百益而無一害。
“冇了爸爸,你的孩子就是沈家實打實的唯一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