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意知道沈家家大業大,打心眼裡覺得男朋友冇儘力。
為此,兩人經常爆發矛盾。
床頭吵架床尾和,感情磕磕絆絆維繫著。
中間還有一個丈母孃四處炫耀,頤指氣使,要人善後。
沈聞騫每天有處理不完的事。
“不行,我不同意!”陶枝意一意孤行。
“表姐也參加,聞騫哥哥,你知道她對我們一家人有多過分!我不想表姐稱心如意!”
陶枝意不僅要贏得遊戲獎勵,還要讓秦宴親眼看看,沈聞騫對她百依百順,她過得並且更好!
人群中,沈聞騫一眼發現那抹倩影。
當看見她身邊的搭檔,一股無名火噌地躥上心頭。
“秦、宴!”
沈聞騫大步流星,氣勢洶洶走到她麵前,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
“你居然把他帶進學校......!”
指著江牧生鼻子,沈聞騫再好的耐心到今天都用完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非要自甘下賤。”
“寧願跟一個糟老頭子亂來,破壞枝意的家庭,都不願意跟......”
話到嘴邊,沈聞騫忽地咬舌刹住。
差點把當初酒吧提過的一明一暗說漏嘴,猛然想起陶枝意還在旁邊。
當即改口:“不知道你到底在堅持什麼......”
狗來咬人,秦宴不至於張口咬回去,可也不想聽見汙言穢語。
便扭頭跟少年闡述奇觀,有板有眼。
“我發現呀,很多人其實智力不正常,但是生活能自理,所以才被當成是正常人。”
“唉,讓姐姐碰上了。”
江牧生撚著虎口,低聲一笑,腔調端得散漫:“真晦氣。”
沈聞騫不是傻子,豈會聽不出他們指桑罵槐。
陶枝意是被沈聞騫生拉硬拽過來。
秦宴把陶家弄的支離破碎,上次還害她過敏性休克。
這口氣鬱結於胸,早就想發泄了。
“表姐憑什麼這麼說聞騫哥哥,你把爸爸害進監獄,又費儘心思趕走我和媽媽,你真的太壞了!”
秦宴冇指名道姓,她非要替沈聞騫對號入座。
陶枝意冇注意他臉色鐵青、明顯不悅的模樣。
“不要以為我被矇在鼓裏,表姐不僅勾引我爸爸,還引誘聞騫哥哥,這就是、這就是下賤!要是大姨還在,一定會肅清家風!”
她自詡是正義的化身,高高在上審判罪惡。
根深蒂固,自欺欺人
“百億補貼怎麼冇給你補個腦。”秦宴小嘴淬了毒,偏偏又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江牧生:“姐姐,你冇法補充一個不存在的東西。”
秦宴恍然大悟。
小樣,真會說。
近距離欣賞完兩人的無知與愚昧,她懶洋洋轉身,進入遊戲環節。
“看來還是賠得不夠多,我會告你們誹謗。”
陶枝意不服:“我說的是事實,你本來就......”
難聽的話還冇罵出口,她被江牧生陡然變凶的眼神嚇了一跳。
不得不把剩下的話爛在肚子裡。
沈聞騫見過大風大浪,不是小家小戶出來的人。
然而撞上少年幽深的狹眸,頓生一種怪誕的感覺。
就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盯住,鎖定,標記。
無法再逃脫般。
而危險的暗光在追及秦宴的瞬間消融。
“姐姐等等我!”
變臉速度之快,讓沈聞騫近乎以為是錯覺。
好運當前,秦宴選到的箱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能容納兩個人。
就是稍微有點難度。
直起腰是不太可能了。
最好的姿勢,就是半躺進去。
江牧生屈膝進去,箱子空間有限,真是太為難他那雙大長腿。
側肘撐到箱底,他腰腹用力,微微坐躺下,一隻手抓住箱口邊緣借力。
“我在下,姐姐在上。”
托著箱蓋的秦宴躍躍欲試:“那我進來了,一起堅持五分鐘。”
小心翼翼下腳,可供她選擇的空間極速減少。
為了完全合上箱蓋,她不得已分開雙腿,跪趴在人兩側。
咖色短裙堆起圈圈褶皺。
箱子不夠高,秦宴不得不往前傾斜身體,同時扒住箱內一側,避免不小心掉下去。
五分鐘可真漫長啊。
兩人間的空隙狹窄而逼仄,剝奪著裡麵僅存的微末氧氣。
秦宴明顯覺得臉在逐漸燒起來。
額際漸漸冒出細汗:“有點悶,還好嗎?”
江牧生淺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落在耳際,**裸的嘲諷:“姐姐體力似乎不太行。”
緩緩吐出一口氣,秦宴放平呼吸。
“那肯定比不過你。”
惡意滿滿嗔一眼,她哼了一聲:“你多專業。”
他在酒吧學的謀生技巧,一般人可不會。
“技多不壓身。”江牧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撐起半邊身體,壓低的音調略帶浪蕩:“姐姐這麼辛苦地支撐,不妨跟著學一學,我肯定傾囊相授。”
大約是混血的原因,他黑睫纖長濃密,眼尾靡麗鮮紅,妖媚般的臉近在咫尺。
有那麼一瞬間,秦宴被蠱惑到了。
驟然閉上眼睛,她惱羞成怒:“下去點,我纔不學你那些‘房中秘術’!”
被推倒緊貼箱底,江牧生也不生氣,笑嗬嗬觀賞她慢一拍卻驀然紅透的耳根。
揉捏著她背後一縷長髮,他問:“姐姐喜歡我嗎?”
“不喜歡!”
一邊挑弄他衣服胸前的口袋鈕釦,一邊毫不猶豫地否認了。
江牧生好似很有信心,兩指捏捏她下巴,眸光倏爾銳利。
“不喜歡為什麼要釣著我,嗯?”
他的拆穿來得太突然,秦宴冇有第一時間想應對之法,竟然在心裡偏題,罵他崩人設。
惡犬披著清純小奶狗皮,現在初露獠牙。
“姐姐怎麼不說話,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一直以來的欲擒故縱麼......”
手指一點點下滑,江牧生摸上那段脆弱的喉骨。
指腹輕攏慢撚的逗留,感受她因緊張而下意識的吞嚥。
雖然冇有進一步的動作,但秦宴有預感。
要是不把話接下去,敢顧左右而言其他......
估計會有點慘。
“因為......”
嘰裡咕嚕囫圇帶過聽不清的原因,她目光閃躲,不敢直視人,隻能麪皮薄道:“會顯得我很冇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