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質量不升反降。
處處貶低打壓。
冇找他們要精神損失費已經算是大度了!
不過光是這些年被揮霍掉的錢財,就夠楊香芹頭疼得睡不著覺了。
外加陶海洋欠下的賭債......
秦宴已經能想象母女倆到時候有多崩潰。
病房外,宋霽禮站在門口,長身玉立,猶如青鬆。
靜靜聽完她們的對話,這才敲門進入。
“秦小姐。”他對病床上輸液的雇主微微點頭。
隨後,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轉達滿臉陰鬱的楊香芹。
“楊女士,後續的財產事宜將由我來跟進,我方當事人給你的期限是一個月,還清六千六百二十九萬七千。”
有零有整,一分不少。
秦宴纔不想給楊香芹抹零頭。
宋霽禮喜歡她這份魄力。
能在挑明前部署好一切,使自己始終處於有利的位置,一步一步,牽著人鼻子走。
運籌帷幄,掌控全場。
越和她接觸,越能感受到無與倫比的魅力。
這種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聰慧,讓人不禁心傾。
聽到歸還的數額,楊香芹難以置信瞪大眼,指著人破口大罵。
“秦宴,你就是隻白眼狼!會遭報應的!”
“我跟你媽是親姐妹,你這樣對我,對陶家趕儘殺絕,她死也不會瞑目!”
“你這個不孝女,我姐姐在天之靈,一定不會原諒你!”
護士路過,實在看不下去如此吵鬨。
“這裡是醫院,家屬請保持安靜!”
楊香芹目露凶光,臉上烏雲密佈。
拿血緣親情壓人一頭。
秦宴眸光沉黯,可惜她親緣淡薄,無法讓楊香芹如意。
“你不配提我媽。”
跟這種人費口舌,無異於自找煩惱。
舉起輸液吊杆,秦宴想離開病房,換一處清靜的地方。
下一秒,卻被人摟住手臂和膝彎。
她被一下子打橫抱了起來。
江牧生:“姐姐身體不舒服,想去哪裡,我抱著你走。”
秦宴懵然,倏地握緊吊杆。
二人離開病房。
宋霽禮慢慢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她什麼時候有位弟弟了?
客戶資料裡似乎並冇提到......
陶枝意昏迷轉醒,天塌了。
表姐跟她們決裂,自己再也不能隨心所欲的花錢。
本為富家女,一朝跌塵泥。
巨大的反差令人難以接受。
不僅失去了源源不儘的金錢,還要償還钜款!
母女倆被迫搬出住了十幾年的公寓,住進低租金的小破樓。
然而剛給了房東押金,板凳還冇坐熱乎,突然有群五大三粗的惡人闖起來。
張口閉口就要求陶海洋償還賭債。
整整一千萬呐!
陶海洋進了監獄不要緊,他的妻女還在外麵。
這筆欠下的賭債,當然得由她們繼續還!
暴力催債的找上門,陶枝意嚇壞了,楊香芹巧舌如簧,說了一籮筐的好話,才暫時送走他們。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啊!
陶家人一走,公寓頓時空了出來。
秦宴計劃把這家子住過的房子賣掉,連同十幾年虛假的親情一併埋葬。
既是賣房,她自然要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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