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生。”
“怎麼了姐姐......”
沿著視線往下,翹臀悄無聲息地映入眼簾,以及那隱隱約約露出來的一截白皙美腿,瞬間鎖住了他的目光。
“你似乎......很緊張。”指尖輕拂在少年心口,秦宴搭手伏在他身上,櫻唇微勾,眼中笑意盈盈。
“我聽見了呢。”
噗通——
噗通——
女人香肩半露,眸泛秋水,說不出的嬌媚。
江牧生心頭一時躁動,呼吸緊了一分。
“我第一次拍這種......寫真。”
明眸流轉,秦宴伸出手指淩空描摹少年硬朗鋒利的下頜,漫不經心地玩笑。
“難道以前冇有漂亮的小姐姐對你提出過分、哦不對,是合理的要求。”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我閨蜜要是懂事,他早在我床上蹦躂了!
“隻有一次。”
江牧生握住她四處遊離的手,承認得很是痛快。
“但是她不漂亮,也不小,然後姐姐救了我。”
江牧生是來殺人的,不是將自己賣給了酒吧。
一個能夠快速接近目標的身份,逢場作戲而已,又不是真的賣身。
想到作戲,江牧生心倏地鈍痛一下。
他已犯下大忌。
虛幻與現實交織。
真真假假。
江牧生早已分不清。
“救你?”秦宴輕嗤。
撐著少年肩膀起來,她去看攝像機自動拍下的照片。
“我那是欺負你。”
灌酒差點把人灌得神誌不清,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景,分明就是蹂躪。
江牧生:“姐姐同我拍了雙人照,難不成也要把這張照片放到相親網站。”
秦宴放大看一些細節。
“未嘗不可呀,到時候就把你的臉擋住。”
被當成工具人,江牧生心生不滿。
“剛剛冇怎麼進入狀態,姐姐我們再拍一張吧!”
秦宴撐了個懶腰,給自己捶捶背。
“我累了,最後一張看著確實有點不自然,要不還是刪了吧。”
“等等!”江牧生及時阻止她按刪除鍵。
“做事要有始有終,寫真我下午去店裡洗出來,晚上拿給姐姐。”
他拿回攝像機的掌控權,不忘說:“最後這張也就那樣吧,效果出來不好看我幫姐姐刪!”
明明心裡很滿意,江牧生就是死鴨子嘴硬。
唇邊無聲笑漪輕牽,秦宴黑亮的眸倒映著他彆扭的神情,狡黠轉瞬即逝。
“好啊。”
有些事情,有些人設,演著演著,就容易入戲太深呢......
不管他為什麼要把她作為第一個殺人目標,是隨心而為,還是聽命於人,這都不重要。
江牧生伺機而動,對她有所圖謀。
秦宴又何嘗不是。
江牧生,是一個很好的馴服物件。
秦宴期待他假戲真做的那一天。
大概率不遠了。
名片纔給出去不到一日,宋霽禮在咖啡館與讓奶奶高興了整天的小姑娘赴約。
“秦小姐在電話裡說的那份合同,方便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
在秦宴看來,這份合同表麵上的確正常,但難保不會有隱藏的陷阱。
倘若能挖出來,對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將會很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