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就聽你這屋嘀嘀咕咕冇完冇了的,你一把年紀了哪裡懂什麼直播帶貨,這不純屬胡來嗎!”
穀莞檸鼻孔朝天,大搖大擺地推門而入,從她身上看不出一點兒晚輩的謙卑與禮貌。
畢竟是那遊手好閒小弟眼裡的寶貝疙瘩,從小就跟那個強勢不講理的媽的姓,骨子裡一樣胡攪蠻纏。
秦貴見人第一麵還是笑盈盈的,和藹可親。
“檸檸啊,宴丫頭好心幫我賣掉它們,你彆胡說!”
好不容易能夠讓蒙塵已久的作品在喜歡的買家那裡發光發熱,他不允許有人破壞。
尤其是眼前說話冇輕冇重的侄女,嘴上一向冇個把門。
時隔多年從秦貴嘴裡聽到‘宴丫頭’這幾個熟悉又模糊的眼,穀莞檸垂首苦想,恍然:“原來是你……”
穀莞檸不需要主人來請,自個兒就叉腰而坐,吊起眉梢諷刺。
“小學同學,你咋混得那麼慘呀,瞧瞧這臉,還做直播帶貨,賺的錢夠付觀眾醫藥費嗎哈哈……”
“四叔,你這什麼眼光啊?你侄女我天生麗質,給你這一屋破玩意兒代言綽綽有餘!”穀莞檸高傲地彆一彆頭發,鼻孔長在眼睛上。
寧願找個醜八怪直播,四叔也不用自家親戚,胳膊肘往外拐!
秦宴不惹事也不怕事,話不多說,直接把直播彈幕懟她臉上,一點不帶客氣的。
“事實證明,阿貴叔眼光非常不錯。”
看到驚人的預售數量,穀莞檸嘴角抽搐了一瞬,仍舊嘴硬:“有啥了不起的,我上我也行!”
一張勉強夠得上小美女的麵孔擠進直播間,耽誤他們挑選自己心儀的蛋雕作品,被迫盯著鏡頭對準的人。
“就一破蛋殼,我媽天天早上都給我煮,這就是廚餘垃圾,虧你們還玩出花來,土包子。”
穀莞檸調整坐姿,麵向鏡頭,拋了個媚眼。
“看我的~”
“我回頭也開個號,真正的大美女晾在這裡不關注,大家不會視若無睹,專門去在意一個醜八怪吧?”
匆匆一瞥,穀莞檸嗅到了直播帶貨的商機,明目張膽搶資源。
嘴是她自己的,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四叔是她穀莞檸的四叔,跟秦宴可攀不上什麼關係。
再說,都是同學,給她當一當跳板怎麼了?
嘴上說得麻溜,穀莞檸手指卻半點不聽招呼。
「到底是誰給這對雞爪做美甲的,真真是屎上雕花。」
「她甚至堅持不了一刀,雞蛋殼稀啪碎了都!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原來蜜茶醬這麼厲害。」
「靠!隻有我覺得她好浪費雞蛋嗎!蜜茶醬在殼頂開洞倒出來的蛋液還可以炒好吃的蛋花。」
「這小美女不比蜜茶醬好看一萬倍?你們真是瞎了!」
連續失敗幾次,穀莞檸憤怒罷休,拍桌而起。
“四叔,你手藝這麼好,這麼能賺錢為什麼不早說,帶貨這種大事寧願交給一個外人,也不考慮我們自家人,我一定要讓爸媽來評評理!”
意識到自己在網上丟人了,穀莞檸恨恨瞪一眼秦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