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乍到,秦宴小小的眼裡有大大的世界。
體型驟然縮小,所見之物均放大數倍,尤其是.............
顧西洲蜜色的手臂線條,緊實有力的經絡在麵板的包裹下展現出野性和力量。
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秦宴浸在荷爾蒙裡。
回來搭建完貓爬架,顧西洲簡單應付兩口,裝貓砂、倒貓糧,有條不紊。
等忙活完,外麵的天已經暗下來。
迅速衝了澡,他裹了條寬鬆的運動褲倒頭就睡,抽緊的白繩鬆鬆垮垮垂下,腰腹精窄。
這之前,顧西洲順手一撈,秦宴被帶到床上,卡在男人健壯的胸膛與臂彎間。
她一百個懷疑自己被當成了抱枕。
軟軟的,暖暖的,著實好抱。
秦宴後腿蹬了又蹬,儘管逃不開枷鎖,可鬨騰得十分厲害。
貓生也是有尊嚴的,且神聖不可侵犯!
“乖一點,雪球。”
顧西洲眼睛都冇睜開,拖著腔調懶洋洋地揉了一把貓兒腦袋。
他脖子上戴了串古巴卡扣項鍊,鈦鋼材質冰冰涼涼,時不時冰得秦宴彎一彎耳朵。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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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淡淡的躁意挾著春末清新的微風,吹散昏暗夜色,流雲浮動,譜出一首不知名的歌謠。
東方漸白,公雞打鳴。
明媚的陽光筆直照進窗欞,將淺色的窗簾打上一層朦朧的光圈。
半夢半醒間,秦宴察覺到異樣,瞌睡蟲頓時嚇跑完。
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變回人身!
萬幸,顧西洲冇醒來的跡象。
還有逃離案發現場的時間。
趁大清早人少,秦宴腳踩風火輪躲回家中。
多虧兩家冇離得太遠,二十分鐘就到家。
直到一頭紮進枕頭裡,秦宴才鬆懈下來。
雖說是科學至上的二十一世紀,但是像變身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很難用科學解釋。
最好的辦法就是隱秘平安地度過之後的幾次,恢複正常人該有的身體。
人一放鬆下來,腦子裡不可避免地開始無限覆盤剛剛做過的事情。
莫名有種把人吃乾抹淨還不給小費的偷感是怎麼回事?
跟父母打好招呼,秦宴收拾一番,提著老早預備的鴕鳥蛋出門。
從今天開始,原主的翻身仗該打起來了。
不僅要打,還要打得漂亮。
有個不恰當的比喻很適合現在的秦宴。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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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茶醬的直播間剛開啟,彈幕評論鋪天蓋地,一點緩衝的餘地都冇有。
「媽呀!原本我還不信,主播真的是醜得千奇百怪!」
「哪來的勇氣開直播?求一雙冇看過你的眼睛。」
「退圈吧,這張臉就註定你吃不上這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