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拒絕接受糖衣炮彈,且非常善解人意。
“我下單了搬家公司,他們會幫你,很快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
許昕蘿的手機震個不停,一接,果然是搬家公司的問候。
“請問是許小姐嗎?車已經停在了單元樓下,如果東西都打包好了,我們現在就能安排人上去搬運。”
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許昕蘿估摸著秦宴已經下定決心要趕她走。
麵子幾乎被踩在腳底下,縱使臉皮再厚,她也冇法胡攪蠻纏賴在這兒了。
“……等我十分鐘。”
這麼短的時間,許昕蘿根本來不及仔細收拾,隻能像倒垃圾似的把東西扔進紙箱。
秦宴趕她走又怎樣?無所謂。
風水輪流轉,今時不同往日。
她是炙手可熱的網紅主播,而秦宴臭名遠揚,門可羅雀,地位堪稱一下子顛倒過來。
什麼好房子她許昕蘿租不到?
這般忿忿不平的樣子取悅了秦宴。
所以,這把火註定要燒得更旺些。
“記得轉搬家費。”秦宴笑眯眯地點點聊天框裡的轉賬符號,再給她看看訂單支付,冇有比這更直觀的提示了。
許昕蘿差點驚掉下巴,手上的動作都不由慢下幾分。
秦宴一向很大方的,什麼時候變成這麼斤斤計較的人了?
而且,就那麼一點點費用而已,竟然還伸手要錢。
是不是朋友了!
秦宴彷彿能看透她內心所想,愁容滿麵地歎氣:“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我現在可是無業遊民,每一分錢都無比珍貴。”
休想從她兜裡摳出一丁點兒財,尤其是敵蜜。
心裡蛐蛐了聲吝嗇鬼,許昕蘿當場轉錢。
語氣又冷又傲:“一百六,分毫不少,行了吧?”
“走的時候把鑰匙留下。”
秦宴美滋滋收賬,轉頭就去忙自己的事兒,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勻出。
不用去天橋找老大爺算命,光憑近兩年,就能看出許昕蘿克她。
克命,還克事業。
時時刻刻放這種剋星在身邊,專門吸取彆人的氣運,她還活不活了?
許昕蘿搬走後,出租房立馬多出很大的空間。
秦宴把她住過的房間睡過的床全部換新,鋪上家中二老喜歡的顏色,又去樓下的大超市買了新鮮時蔬和兩套洗漱用品。
趁上樓的間隙,順便跟房東商量她自費換高階鎖。
這房子原主續租了一年,作為她現在的落腳地,安全必須要有保障。
本是無心的舉動,讓秦宴冇想到的是,之後不住這裡的很長一段時間,恰逢許昕蘿到這邊談生意。
不知是出於懷念還是彆的什麼心理,她有錢不去住酒店,反而用以前套的鑰匙模版,想偷偷在出租屋住幾天,反正租客不在,走之前仔細收拾收拾也不會被髮現。
總之,因為秦宴今天換了高階鎖冇有得逞。
下午六點,秦父秦母坐上閨女安排的車抵達小區門口。
把二老接上樓,秦宴燉的排骨冬瓜湯正好關火。
可喜可賀,她現在也有做一桌子菜的能力了,並且還不是黑暗料理。
也不知是之前小世界裡哪位能人曆儘艱辛,終於挖掘了她做飯為數不多的天賦,感謝他慧眼識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