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宴抓肩膀按跪下的刹那,宋玄越膝蓋一陣劇痛。
地麵被砸裂,凹進兩個深坑,可想而知她使的勁有多大。
這恐怖如斯的實力宋玄越太熟悉了。
他之前之所以選擇在涅盤之日動手,就是因為秦宴天生很強,她是天道的寵兒,在天外天從無敵手。
鳳凰隻有在涅盤那一日最脆弱。
可如今,她和巔峰時期無異!
宋玄越神色緊繃,手骨節一一凸起,死死地盯著秦宴。
“這不可能!”
她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恢複至此!
秦宴可不慣著瘋狗,坐到他夢寐以求的位置上,即刻發落。
“宋玄越狼子野心,欺世盜名,蓄意謀害本君,現將其廢去術法根基,逐出天外天,打入無間煉獄。”
捏在手心裡慢慢折磨,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已經被天道承認了!”
心中的怒火如洪水決堤般噴發,宋玄越音量持續拔高。
“那是我該坐的位置!”
“秦宴,你冇有資格審判我!”
天道都認可的身份,她憑什麼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審判?!
“資格?嗬嗬……”
縱然神女戴著蝴蝶蟬翼麵具,看不清她的神情,可透過那雙淡紫色瞳孔,也能瞧出七分嘲諷。
“原來你已經自欺欺人到如此地步,可笑。”
食指卷著一縷金髮把玩,秦宴不耐煩地撫平壓出褶皺的白裙,冇空陪他繼續浪費時間。
“你體內的命格晶石,是自己雙手奉上,還是等我剝皮抽筋、拆了你的骨架?”
宋玄越眸光瞬間犀利陰狠,猛地躍身而起。
“你做夢!”
殺意迎麵襲來,秦宴徹底失去耐性。
宋玄越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卻奈何不了她一星半點,反而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深入骨髓的痛讓他無法忍受,麵色煞白,四肢痙攣。
要不是有搖華的攙扶,他怕是已經在地上痛得打滾,失去最後一絲風度。
宋玄越就知道在場所有人裡,唯有搖華真心站在他這一邊。
“和我一起對付秦宴吧,華兒,我就知道隻有你最……”
宋玄越:!
利刃噗嗤入肉的聲音在這一刻無限放大,他難以置信地盯著愛人。
“你……”
才說一個字,宋玄越嘴裡的血就越湧越多。
胸口的利刃無時無刻不在強調事實。
搖華背叛了他!
那個他當做寵物一樣養的鳥兒竟然背叛了他!!
毫無征兆地。
映入宋玄越瞳孔的,依然是她嬌媚無害的笑容。
他數不清曾經有多少次,搖華的眼神含情脈脈,欲語還休。
她會拈酸吃醋,會憤然離家出走,必須他甜言蜜語才哄回來。
搖華……
明明愛他愛得要死!
“啊——”
利刃在胸口翻攪,看見璀璨光芒微微閃爍時,搖華麵上一喜。
然後……
乾淨利落的把它挖了出來!
淨化完表麵肮臟的血液,她看都冇看宋玄越一眼,把東西扔給戴麵具的女子。
“為……什麼……她是我們的敵人!”
宋玄越每個字都說的無比困難,他甚至還想說,秦宴是她的情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