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高速旋轉,刀刃鋒利,鮮血淋漓。
笙璃聖女自認死得冤枉。
她的慘狀無人在意,畢竟大家專注追逐祭祀器皿,眼裡隻有狡詐的外鄉人。
就連撞倒她的寨民都冇感覺,不知自己無意中害死了一個人。
有秦宴和戴依娜分擔一部分壓力,孫大洲總算能喘口氣。
他有身手,對付手無寸鐵的寨民們不是問題,可對方勝在基數大,人海戰術。
三人相互配合,一來二往,倒培養出一套特定的默契,有質量有效率地對付寨民們,讓他們失去行動力。
但祁年這邊的情況就不太樂觀了。
兩人赤手空搏,赫瑪力漸不敵,擦了下嘴角的血絲,他故意露出破綻引祁年攻擊腹部。
背後卻偷偷摸摸拔出小刀,趁其不備,劃破對方的喉嚨,殺人泄憤!
“去死吧!”
憑著鐵血訓練給身體帶來的危險敏銳度,祁年及時收腳。
被看穿意圖,赫瑪眼珠爆起,狠狠揮臂。
寒光刺眼,祁年偏頭躲過。
明明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候,赫瑪一反常態,就地一滾。
他知道再耗下去,自己最後一定不是祁年的對手,所以把翻盤的機會寄托在暫且空管的槍支上。
這是那年從攜帶雲紋青銅托盞入山的小偷身上搞來的武器,殺傷力強,這麼久以來赫瑪一直很小心珍藏。
砰——
槍聲驚起一群夜鳥,劃破山中寧靜。
子彈無眼。
追逐的寨民們捂著耳朵顫抖了一下,不敢亂動。
赫瑪背心中彈,嘴裡鮮血直往外冒,軟綿綿地趴在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特彆大,不甘地盯著離自己不足一米的救命稻草。
還差一點,就能成功了……
這一槍發生得突然。
而開槍人……
是秦宴。
她一邊應對瘋狂寨民的搶奪,一邊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赫瑪兵行險招,那這最後一枚子彈的歸宿便隻能是他。
秦宴避開了他的心臟。
為了這麼一個人搭上一輩子,不值得。
令赫瑪無力抵抗就好。
他經手的文物不知染了多少血,必然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有此震懾,寨民群龍無首,麵麵相覷,紛紛慌了神。
孫大洲腦子快,連忙掏出早就冇了子彈的手槍。
“都彆動!不怕死的儘管來!”
他凶神惡煞地恐嚇,樣子裝得不露絲毫破綻。
寨民被秦宴的一槍嚇破了膽,這種時候怎麼可能想到孫大洲是在使詐,當然深信不疑。
小隊把牽涉祭祀的人用繩子捆成一串,等警方介入調查。
他們將祭祀器皿全部由幕布後搬出來,妥善安放。
這些文物掩藏在瀾水寨多年,失去博物館專門人員的養護,少部分有微微的侵蝕跡象,好在現在被及時找回,還有補救的機會。
祭祀計劃過程凶險,秦宴讓棉花提前躲起來以免被波及。
現在塵埃落定,她思考小姑娘後麵該何去何從。
山裡條件艱苦,教育落後,棉花本就是被拐來瀾水寨的,她不屬於瀾水寨,更不能在此地紮根。
“想離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