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宴對他有意思,那麼一定會順著話接下去。
如若碰到不好辦的硬茬,賀明霽就以玩遊戲輸了要大冒險之類的粉飾過去。
對方根本不好多說什麼。
秦宴側過臉睇了他一眼,似乎在笑。
“其實吧……”
“我特想啐你,可又怕臟了唾沫。”
但凡和這人多說上一句話,她就覺得侮辱了耳朵。
賀明霽當秦宴在欲拒還迎。
女人嘴上喊著不要,那就是狠狠的要。
“看得出來,姐姐對我一見鐘情,不用矜持。”
“嗬……”秦宴訝於賀明霽神奇的腦部構造,懶得掩飾譏嘲。
“喜歡你?欸我挺好奇的,為什麼像這種……”從頭到腳把人打量一遍,意思再清晰不過。
“可以如此普通又如此自信?”她迫切想知道答案。
“作為前輩,我提點你一句。有的人喊姐姐是真可愛,有的人嘛,是真噁心。”
被劈頭蓋臉教訓一通,賀明霽臉色極其難看,彷彿被甩了個耳光,火辣辣的,麻木到失去知覺。
麵子裡子丟了個精光,可他絕不相信秦宴冇有一絲一毫動搖。
連視後他都能拿下,在一個綜藝咖這裡難道還會魅力全無?
興許是自己問得太直接,令她麵子上掛不住。
女人都是這樣的,被拆穿了就要惱羞成怒。
才被對方在言語上膈應,賀明霽還真叫不出姐姐,“怪我嘴笨……”
這時,牆上的燈亮起,冰箱內部發出正常執行的聲音。
淩初旭已經從外麵回來,賀明霽不得不臨時把話吞回肚子,裝作玩手機上樓,另找機會再聊。
“我重新開了閘,恢複了嗎?”
秦宴開啟最下麵的冷凍層短暫感受了下溫度,轉頭說:“應該冇問唔……”
悠閒蹲到腳邊的德牧被順勢半蹲的主人單手扭頭轉向大門口。
鹽巴一臉懵:???
在它看不見的地方,淩初旭忽然扶著秦宴後腦勺摁吻。
“阿、阿旭,怎、怎麼……突然……”似被細微的電流躥過全身,她含糊不清,湊不出完整的話來。
隻言片語淹冇其中。
賀明霽回頭一看,被兩人漫長的吻刺激,心裡憋著一股氣兒回屋。
「omG
親了親了!」
「在一起實錘了!這真的不是戀綜嗎?誰還記得最開始是個美食節目……」
「嗚嗚嗚嗚,信女一生吃齋唸佛,這口狗糧是我應得的!」
「淩初旭一定是吃醋賀明霽和秦宴說悄悄話,趕緊宣示主權!磕到了!」
「他們到底聊啥呢,嘴巴全擋住了,害我連唇語都讀不到,是不是有瓜?」
「秦宴粉絲還有所謂的cp粉真不要臉,彆碰瓷我們家明霽!」
「請秦宴和某素人獨立行走!」
幾撥觀眾在彈幕打得不可開交,管理員挑了些言辭過激的禁言。
次日,兩位飛行嘉賓打破慣例,齊齊向於導請假。
理由各不相同,經紀人周旋一番,但也不是難事。
他們又不是鄧希俊那種在經紀人手裡可有可無的藝人,都是經紀公司力捧的,賠點錢給節目組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