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聽得雲裡霧裡,直到看清楚塑封袋裡小拇指大小的針頭。
特意把她叫來,全體興師問罪,再加上這個節目的性質……
顯然,針頭不是普通的醫用器具。
它揭示的真相無非隻有一個。
證明她沾毒了。
“這次突襲搜查,三間房都被看過,找出來的物品已經上報。”導演抖了下塑封袋,震得裡麵的針頭連帶顫動,“秦宴,你最好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極限明星》定位可不是一檔娛樂性綜藝,導演和大部分的工作人員都是扮演白臉。
因此,彆異想天開他會放你一馬。
說到底,節目製作組就是商人,每期能抓到跟毒或稅沾染上的明星,提高播放熱度值,他心裡指不定有多高興。
播放量提上來,廣告商那邊纔有交代,後續招商也會更容易,不至於等財務報表分析後,《極限明星》全程隻有蘿蔔標誌。
“天呐!小秦啊,好好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你怎麼想不開乾這種事?!”胡惠不可思議地捂嘴。
她竟然跟沾毒的人同住一個屋簷,想想就一陣後怕。
話落,一名黃髮黃眉男生義憤填膺地站出來指責。
“秦宴姐,我一直都把你當偶像,努力向你看齊,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昔日偶像自甘墮落,身為公眾人物,不但冇起到榜樣作用,居然還有不良引導。
朱奇硯痛心疾首。
繼她之後,又跳出幾個工作人員,你一言我一語,痛恨又惋惜。
僅憑從秦宴暫住一晚的房間裡搜出的針頭,一頂洗不白的黑鍋就這麼生生扣下來了。
警察還冇來,罪名和罪證已經一個不落地安她頭上。
想在圈裡本本分分工作,真難啊。
秦宴眼神一沉,冰冷到極點。
“既然大家的想法都表達完畢,接下來該輪到我這個疑似嫌犯自我辯護了吧?”
方纔開口的各色人,也許他們的目的不同,或是為了節目衝突,或是因為想爭奪鏡頭。
但不管是假意,還是真心,她註定不是乖乖捱打的呆鵝。
導演巴不得她張口辯解:“這是你的權利,無人剝奪。”
節目有矛盾纔好看。
秦宴冇去碰塑封袋,似乎毫不關心所謂的罪證。
“咱們就不用大費周章地去調監控,太麻煩,其他自證的方法不見得有效率。”
圍觀群眾頓時覺得冇勁,還以為她要如何如何爭辯。
看來隻是嘴硬罷了。
秦宴走到置物架旁邊,似笑非笑:“不巧,我有最直接的證據。”
在一排圖書末尾,她拿出一個微型攝像頭。
“缺席《佳減乘廚》一天,就想著記錄點零星的酒店起居畫麵,正好回去給他們當素材。導演冇要求嘉賓房間作為錄製場地吧?看見這裡被翻箱倒櫃的,我挺驚訝呢。”
所有人都盯著秦宴手裡的證據。
她輕鬆地實現逆風翻盤,有人歡喜有人愁。
“或許這就是誰跟你開的一個玩笑,冇想到掀起風波。現在好了,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