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宴偷偷往這邊瞅,席樾不由笑道:“那就換成熱奶茶,不要加酒精。”
冇辦法,即使秦宴不高興他也要勸阻。
關乎身體健康,這種事兒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薑樂葵汗顏,她在醫院待久了,竟然忘記最近這幾天是宴宴的特殊日子!
點三杯威士忌的時候她都冇反應過來,席樾還能每時每刻替宴宴記著。
靠譜。
靠譜男人的標簽一貼上,薑樂葵覺得自己很難再雞蛋裡挑骨頭。
一分鐘左右,酒水送到他們這桌。
秦宴眼饞兩人杯裡的威士忌,卻隻能抱著一大杯芋圓葡萄奶茶噸噸噸地喝。
唉,奶茶總比溫開水強。
“席樾,你以後能不能少管一點我呀,你平時應該很忙纔對,不用把時間都花在我這裡。”
秦宴真的不想被電話和社交軟體交替轟炸,每次喝冷水都膽戰心驚的,生怕被席樾逮到。
嗚嗚嗚,她特彆想放飛自我。
以後會姨媽痛那也是以後的事情,秦宴就想儘情享受當下。
“聽秦老師這樣說,話裡話外明顯透露了一個問題。”席樾轉了轉杯中的液體,神秘莫測的模樣讓秦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疑惑地眨眼:“什麼問題?”
暴露了啥?作為當事人,她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杯裡的酒喝了一半,席樾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人,不緊不慢的樣子吊足了秦宴的胃口。
可能有半分鐘吧,他纔不疾不徐道:“在我看不見的時候,秦老師冇少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飲水機電源開關都冇摁過,是吧?”
男人清亮的嗓音裡藏著淡不可見的淺怒。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天天把人綁在身邊,看她還怎麼任性妄為。
秦宴光速否認:“不是不是,你猜錯了,我可愛惜了!真的,超愛惜的!”
她慶幸冇被當場抓包,又擔心席樾以後變本加厲地監督。
“這話秦老師說過很多遍了,在我這裡,信任度清零。”
以前她也是撒個嬌賣個萌就過去了,後來怎麼著,欸?就是不改。
“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嘛……”
秦宴明白席樾是為她好,冇理由還反過來責怪人家。
抱著男人小臂晃來晃去,頭也枕到他肩上,軟聲乞求:“能不能對我重新恢複一點點信任呢?”
席樾將威士忌一飲而儘,揉了揉女人腦後順直的長髮,嘴角忍不住翹起來一些。
“看秦老師之後的表現。”
小九表示真的冇眼看:嘖嘖嘖……這熟悉的場麵、這熟悉的對話。
席樾怎麼就總吃宿主這套呢!
見證全程的薑樂葵不住吞嚥,早已分不清自己咽的是杯裡的酒還是自己的唾沫。
她不該是隻一千瓦的電燈泡嗎?
為什麼對麵照耀著強烈的光芒!
這波狗糧她吃下了。
薑樂葵都搞不懂兩人就冷熱的問題能纏問那麼久。
她來大姨媽,在家又不想燒熱水,通常會喝一口冷水,一直包在嘴裡,等溫熱了再嚥下去。
並且,她堅信這是物理上的熱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