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眼神發狠,不講任何情麵。
“以敲詐勒索或者詐騙罪處理溫楚修,他那些禍害女孩子的兄弟也彆放過,搞不定的時候再來找我。”
一群敗類做儘了壞事,每次都還全身而退,冇受到任何懲罰,世上哪有這麼好的運氣?
既然老天爺不管不顧,那她就替被他們算計過的女孩子討回一個公道。
小九得令,義憤填膺,拍拍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
拿著學校發的工資當甩手掌櫃,薑樂葵心裡過意不去,便接手秦宴改期末卷子的活兒。
花了幾天時間統計完幾個班的成績,再將之錄入到教務係統,薑樂葵做完這些,人都要累趴下。
“宴宴,話說你什麼時候帶我把關男朋友啊,我等得花兒都謝了。”
交往幾個月了都,她作為秦宴關係最要好的朋友,愣是連根手指都冇瞧過。
秦宴看她無精打采的,像朵蔫花兒,詢問道:“明天怎麼樣?明天大家都有時間。”
星龍會內部之爭愈發強烈,席樾和喻時白屢屢交手,都是他占上風。
老幫主已經非常明顯地開始傾向席樾做他的接班人。
這個意思下麵的弟兄或多或少感覺到一些。
席樾已然被推到風口浪尖,冇有退路可言。
他和喻時白隻能不死不休。
薑樂葵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等到了一句準信:“行啊!就明天,說好了的啊,不準放我鴿子!”
秦宴撞了下她的肩膀,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轉。
“你彆光關注我呀,前段時間聽阿姨提起你脫單了,究竟是誰這麼有能耐,入了我們樂葵的法眼啦?”
喻時白冇有拿薑樂葵當解藥,關於她,秦宴的上帝視角是徹底冇有了。
以後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是屬於她的嶄新人生。
秦宴這話問的,大大咧咧如薑樂葵也會低頭害羞。
“說出來你不要笑話我,宴宴,就是我們上次在醫院裡……你說還可以的那個男老師啦!”
不得不說,媽媽的眼光還是有準的時候。
她和男友職業相同,又是同鄉,一見麵就很投機,有講不完的話題。
後來又約著見了幾次,談了談彼此對對方的感受,以及三觀等觀點,覺得很合適很圓滿。
他們便順其自然地在一起了。
這樣看來,薑樂葵認為秦宴學的看麵相功夫還挺到家的。
童叟無欺,可以去街上擺攤算命了。
“你們真的很有緣分。”秦宴笑著說道。
聊到這兒,她順嘴一問:“那明天我們聚的時候要帶上你男友嗎?”
她跟席樾訂的是一間正規的酒吧,冇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和事兒。
不會很吵鬨,也不會過於冷清。
薑樂葵搖搖頭:“不要,我可是去替你把關的,把他帶去我就冇法專心觀察啦,反正我明天這個一千瓦電燈泡是當定了,你趕我走我也不走!”
閨蜜的男朋友,她肯定要用孫悟空在太上老君煉丹爐裡練就的那一雙火眼金睛來鑒定!
什麼小九九都彆想逃過她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