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
霍聽肆按住她亂動的腳。
盆裡的水流一陣一陣拂過,伴著他手指似有若無的按摩,溫暖又舒適。
秦宴拒絕不成,隻好穩穩坐著享受。
男人是大夏朝堂聞之色變的異姓王,豐神俊美,身份高貴。
鑲金錦袍在他身後的地麵鋪開,視線順之往上,墨色的靴、深緋色的官服、玉帶紫冠……
眉目間揉碎了滿天的星辰,不像縱橫朝野時的鷹隼銳利。
隱約中,還帶著之前舔舐葡萄釀的強勢與霸道。
這些年,秦宴頭一次仔細去看他的五官。
霍聽肆拿乾燥的帕子拭乾水,修剪圓潤的指尖不經意劃過腳心,麵板與麵板摩擦。
“癢……”少女下意識往後縮,想躲避他的觸控。
她身上比較私密的部位特彆敏感,自己碰到還好,彆人隻要捱到,反應一般都會很大。
但霍聽肆似是很喜歡她的玉足。
腳踝纖細,肌膚嬌嫩。
足尖紅潤,像一顆顆剛剝殼的荔枝。
他的手指遊弋,宛如欣賞一件精美的工藝品。
秦宴受不住男人灼熱的目光,泛著粉的腳趾頭就想踩地回床。
霍聽肆在她起身前把人橫抱起,冇讓足底碰到冷硬的地方。
“剛洗完,我抱你過去。”
二人近到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氣息。
砰砰砰。
少女側目聆聽。
他的心臟跳得很快,不用貼耳過去,都能聽到。
一聲,一聲,結實有力。
秦宴偷偷笑了一下。
其實他們都一樣,麵對這段突然轉換的關係,變得緊張、小心,還有……
期待。
柔嫩手掌摸到床單,秦宴的心一下子踏實了一點。
可是霍聽肆毫無征兆地就俯下上半身,雙手撐在她兩側!
“兄長,我我我要睡了!更深露重,你快回、回去吧!”
秦宴呼吸一屏,慌張便開始不自在地亂動,腳不小心踢到不太好解釋的一處。
足底難以言說的溫度,頗為駭人。
耳後緊跟著燒了起來,她連忙縮回腳。
霍聽肆頓住,眼中閃過刹那的窘迫,隨即伸手去扯靠牆的被褥,語氣正經道:“拿被子而已,怎麼突然激動了?”
“還有……”他眼神往下挪了挪,以開玩笑的口吻問:“你往哪兒踩呢?”
秦宴臉上漲起一圈紅暈,垂下長睫,咬唇道:“兄長,我不是故意的……”
怪她胡思亂想,那刻腦子裡冒出來的儘是些廢料。
再來一遍,秦宴肯定老實規矩,不亂動半分。
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
霍聽肆眼尾上挑,大手握住她腳腕,直勾勾盯住它的主人,恍然大悟:“原來宴宴喜歡踩這裡。”
“我冇有。”
漸亂的呼吸纏上耳廓,秦宴麵紅耳赤地為自己辯解,手掌酸脹了就改用胳膊撐著床麵。
陰影罩下來,不論她怎麼否認,男人還是握住玉足,控製它踩了幾下。
他嗓音喑啞得要命,野性凜凜。
秦宴心狂跳不止,震得腦子發暈,卸力般躺下。
好端端的幫她洗腳,怎麼就發展成現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