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濤扛著一柄生鏽的鋤頭,罵罵咧咧走進破廟。
三人目光猝不及防撞上。
小九檢索人物資料,在一眾路人甲乙丙丁中找到了他。
【宿主,他就是原主那賭鬼老爹,秦文濤。】
要說他也是好命,年輕時風流倜儻,娶了一美嬌娘,可惜後麵沾染上賭博,不僅把家產輸精光,還欠了一屁股債。
三番五次被賭場趕出來,地下錢莊要不到債,直接把家裡值錢的物件通通拿走。
再之後,秦文濤運氣好時能小贏一把。
還不完所有的債,地下錢莊的人打斷他一條腿,放了狠話,再不還清欠款,另一條腿就也得留下!
最近手氣很差,秦文濤無意中聽城門的叫花子說破敗的月老廟附近埋有黃金。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馬不停蹄趕來,生怕被人捷足先登。
結果彆提黃金了,銅板的鬼影子都冇見著!
走投無路之際,秦文濤看見了亡妻生的賠錢貨。
“還真是你,宴兒……”
兩年未見,這丫頭拔高了很多,臉蛋也張開了。
見到這張臉的瞬間,秦宴腦子裡自動出現原主被他打罵的記憶。
從記事起,秦文濤就想方設法想把她賣掉換賭金。
要不是霍夫人屢次攔下,把人接走,恐怕原主這時候不知道被賣到哪兒。
冇想到會在城外碰見他,秦宴彆過臉,不想看見秦文濤滿眼的算計。
就當不認識好了。
最好彆來招惹她。
不然,秦宴不介意幫原主跟他清算這筆賬。
“臭丫頭,在霍家住了兩年,連自己老子都不認識了是吧?我看你是皮癢了!”
秦文濤氣勢洶洶,欲提溜起女孩。
冇挖到黃金,把這臭丫頭帶回去好歹能換一袋子錢。
霍聽肆騰地擋在秦宴麵前,把人護在身後。
“她不想跟你走。”
秦文濤的“光輝事蹟”他聽家裡人說起過,絕對不能讓他把秦宴帶走!
“嗬!臭小子,你就是霍家小公子?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就是不一樣。”秦文濤指著他後麵的女孩,凶光畢露,“識相就自己滾過來,彆讓老子親自動手!”
他語氣軟了一點,裝出慈愛的模樣:“宴兒,為父給你尋了個好去處,後半生吃香的喝辣的,再不愁啦!”
秦宴輕嗤:“好去處?是指怡紅院嗎?”
秦文濤好言相勸:“我含辛茹苦把你養到八歲,宴兒生得貌美,跟你娘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怡紅院的媽媽就喜歡收好皮相的姑娘,隻要你過去,不愁冇恩客,以後肯定是怡紅院的頭牌哈哈哈!”
到那時,他就有隻能填無底洞的錢袋子了!
女兒哪比得上帶把的兒子,這孩子從生下來他就不喜,剋死了生母,說不準哪天就把他也剋死了。
養秦宴就是養賠錢貨!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根本就不能孝敬他。
秦宴第一次見識秦文濤的臉皮有多厚。
“我靠鄰居婆婆餵羊奶活到三歲,之後的五年,不是揮拳頭就是硬拉我去妓院賣身,你有一天管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