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他看出來,秦宴就不藏著掖著了。
“外麵晾的衣服如果是隔夜的話,有必要再洗一遍哦。”
左妄還以為她要宣佈什麼重大事件,原來是昨晚那桶衣服。
“洗過了。”
重新給秦宴盛一碗熱粥,他漫不經心一笑。
“昨晚喊累的人是誰,安心吃飯,多補充點營養。”
暖色的燈光下,小姑娘未經人事,儘管他已經足夠剋製和溫柔,但她的眼淚還是順著臉頰撲簌簌流下,打濕了床單。
“我營養攝入一直很均衡,纔不是我的原因。”秦宴小口喝粥嘟囔道。
她在這個世界基本不怎麼挑食,每天雷打不動一杯熱牛奶,現在身高已經躍居班上女生第一了!
而且每次體測也表現得不錯,從來冇有在班裡墊底過,甚至第一回全部專案達標,以後再有體測都可以隨意一些。
左妄目光沉沉,定格在她披肩滑落到位置,神情無奈:“宴宴,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老子怕厲害起來你受不住。”
念在是小姑孃的初次,他憐惜都來不及,豈會捨得讓她受苦。
但往後是不是每回都能控製住,可就不一定了……
秦宴臉上驀地漲起紅暈,差點要從頭頂冒出熱氣,眼簾低垂以避開和他視線相撞。
“你趕緊吃飯,食不言寢不語。”
碗裡的粥應當是很美味的,可她這時候兵荒馬亂,機械往嘴裡喂著,反倒感覺冇滋冇味。
左妄眸中溢位點點笑意,看著她染上緋紅的耳根,以一種十分平靜的語氣商量。
“食不言能做到,但寢不語,宴宴為難我就算了,怎麼還難為自己?”
確實,他們昨晚不可控地說了不少。
溫度攀升,交頸廝磨,暗光浮動,語調破碎。
這話蠱人極了,秦宴自覺說不過他,乾脆專心埋頭喝粥,不接話茬。
左妄淡笑不語,知曉小姑娘臉皮薄,冇再揪著不放。
日子一長,秦宴漸漸體會到了他的“厲害起來”。
然而,就是因為每天晚上他說要把牛奶從頭到尾嘗一遍,搞的她現在都不能直視“喝牛奶”這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事了!
好不容易小九以為這次宿主的物件是純情少年郎,能少進小黑屋。
結果一解封,厚積厚發,頻率那叫一個高。
它為之前盲目的信任感到後悔。
有段時日冇來小黑屋,儼然多了些新麵孔,與它相熟的那幾個倒是還冇來。
小九雄赳赳氣昂昂走到專屬座位,咳嗽兩聲,跟新來的同行傳授經驗。
“頭一次來這裡陌生吧,彆心慌,有不懂的儘管來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它現在就算不是元老級彆的,但帶新人足夠了。
要是有虛擬尾巴,小九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綽綽有餘簡直。
果然有忐忑的萌新係統來問它:“我要在這裡待多久,一天還是兩天,不會十天半個月出不去吧?”
“額等等等等!”小九聽不下去了,趕緊道,“起猛了起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