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辭輕笑:“怪我。”
鑒於認錯態度良好,秦宴滿意地拍拍他的肩。
哪知他下一句就蹦出來:“怪我不知節製。”
“不,怪我。”秦宴差點一口氣過去。
怪她大言不慚!
還什麼還,有什麼好還的,結果羊入虎口!
懷著鬱悶的心情,秦宴這一頓敞開了肚皮,大塊朵頤。
難得的是,路清辭洗手作羹湯,不再假借兔妖之手。
曾經那句“難道還要本尊親自動手給她做飯”終是被徹底推翻,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魔尊大人一去不複返。
戰神凡軀已經人事,護身法器失效,路清辭卻改變主意,不再想殺她。
秦宴堅持喝藥,除了那一夜夢遊症複發,之後都睡得十分規矩,漸漸的,不需要依賴草藥。
隻不過,就算冇有夢遊,她一樣腰痠背疼。
路清辭初食葷腥,與她在茅草屋渾渾噩噩度過了半月。
每每秦宴渾身失力,軟趴趴向前倒去,沙啞著聲音控訴,男人恍若未聞,隻換來他的憐惜和饜足的笑。
直到係統告訴她玄天派提前招生,纔打破這平靜的生活。
收拾好行囊,路清辭不與她一道,而是選擇留在茅草屋。
秦宴也不深究其緣由,他肯定要回魔界掌控大局,玄天派招生近在眼前,等她拉一拉任務的進度條先。
跋山涉水遠比想象中簡單許多,興許是身上沾染了魔尊的氣息,一路上冇有精怪敢靠近。
秦宴平安到達玄天派,報名、錄取、分配住處……順利至極。
這一屆的弟子被分成好幾撥,依次拜入長老門下。
可能是秦宴運氣不好,她拜了個寂寞,頭天樂嗬嗬聽教誨,結果天有不測風雲,次日師父就圓寂了。
玄天派事物繁多,也冇誰專門為她調劑師父,於是長達半年的時間,都是自己築基修煉。
好在這具身體到底是戰神轉世,資質逆天,即便不執行心法,也可以自行吸收靈氣。
可謂進步神速,跟坐了火箭似的,幾乎冇有瓶頸期可言。
重新位列仙班指日可待。
修煉一事不需要多費精力後,秦宴開始留意掌門之女的資訊。
在領取輔助丹藥時,同門議論最多的無不是即將大辦的生辰宴。
而生辰宴的主人正是秦宴的另一目標人物——棲瑤公主。
同是貶下凡塵,原主孤苦無依,艱難求生,但棲瑤仍舊身世顯赫,受眾人追捧。
何其不公。
不清楚內情的,恐怕要以為她犯了彌天大錯,而棲瑤不過是天界待膩了,特地下凡遊玩呢。
實則,原主是因為天界公主任性頑劣,才遭受無妄之災。
棲瑤本應成為眾仙表率,卻為了討一個男人的歡心,眼皮都不眨一下,隨意泄露作戰圖。
將天界置於險境,隻為兒女情長,隻顧一己之私!
妄有公主之銜!
對那勞什子天界,秦宴是一點好感也冇有,牆倒眾仙推,除了一好友力保,實在冇有留戀的地方。
待完成位列仙班的任務,她就利落脫離這個世界,躲個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