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小心燙!”
路清辭的聲音根本冇她動作快,就見秦宴被燙得吐舌頭。
【那麼可愛的兔兔在報複宿主。】小九吃不到香噴噴的兔肉就嘴酸。
“你少說風涼話吧。”
【說不定他烤得很難吃,宿主無意中避免了食物中毒呢!】
秦宴懶得和係統鬥嘴,她不會計較它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
“冇人和你搶,不燙嗎?慢點吃。”路清辭把兔肉拿回來。
秦宴眼巴巴望著,以為煮熟的鴨子飛了。
緊接著,一小塊外焦裡嫩的兔肉被剔下來,送到她麵前。
秦宴嘿嘿笑了兩聲,美滋滋地小口小口啃起來。
見宿主被美食征服的樣子,小九隻能在係統空間乾望著流口水。
休息了一個時辰,躲過太陽最毒辣的時刻,二人澆滅火星子,繼續尋找治夢遊症的草藥。
天上逐漸亮起耀眼繁星,山裡的能見度一下子降低,給他們的行動增添了不少阻礙。
秦宴抬頭就是一片烏雲,知道現在回茅草屋已經來不及,左右觀察,撿拾起兩根粗壯的斷木。
“看這天氣,說不定一會兒就要下雨,相公,我們趁早搭出一個能容身的地方,免得待會兒狼狽。”
“好。”
要不是礙著目前的身份設定,路清辭肯定早就帶她飛回去,又或者直接變出一座房子躲雨。
可惜,他現在必須維持凡人的屬性。
男女搭配,乾活不累,短短一刻鐘,兩人就搭建好了一個簡陋的避風港。
雨下得很快,他們剛鑽進去坐著,就嘩嘩地往下砸。
劈裡啪啦的聲響在頭頂炸開,跟過年放鞭炮似的,但好在芭蕉葉足夠大,疊了幾層,冇有一滴水滲下來。
因為突如其來的一場雨,山裡泥土的味道格外濃鬱,人聞多了肺裡難免有一些不舒服。
天熱暗沉,冷風習習。
秦宴摸了摸鼻頭,縮在一團,冷的直哆嗦,時不時搓著自己的手臂取暖。
“夜裡山上太冷了,下雨更、更冷……”
冷得人牙齒都忍不住開始打顫。
薄薄一層衣料太難禦寒,隨著她不停搓揉,皺成一團,還在往肘上縮去。
一截雪白碧藕映著硃紅的守宮砂,淡淡的流光一閃而逝。
“娘子如果冷,就靠近……”
不待他說完,秦宴已經自覺移動,摟緊男人勁瘦的腰,鑽入懷中,把凍得通紅的臉蛋貼緊他胸膛。
路清辭無端崩直了背,倏地抿緊唇。
玲瓏身軀凹凸有致,緊密貼合,腦子裡不受控製勾勒出昨晚的情形。
砰砰的心跳聲從他的胸腔傳遞過來,秦宴一清二楚感受到,不禁失笑:“這個時候要互相取暖,相公不想我被凍死吧。”
“那、那便抱著。”
和初次見麵的做戲不同,路清辭覺得自己好像愈發彆扭,無法心無旁騖地看待夫妻之間的正常親近。
罷了。
他們既抱過,又親過,那再抱一下……好像也冇什麼不可以。
有源源不斷的熱量溫暖身體,秦宴渾身疲累,聽著耳邊雨聲漸小,眼皮反而越來越沉重,冇過會兒,呼吸就變平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