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波細作被派過來打探,無一不是血濺當場。
白色郵輪停泊碼頭,一身軍裝的男人麵如雕刻,劍眉英挺,下顎線淩厲又貴氣,眼神凜冽桀驁。
小兵抬頭無意間對上郵輪上男人的目光,隻覺脊背發涼,慌忙低頭繼續清理地上的臟東西。
上將在郵輪上宴請四方,想也知道,裡麵定是唇槍舌戰,表麵和睦融洽,實則口腹蜜劍,巴不得東家死於非命。
寬闊的碼頭此時除了站崗的人,冇有任何普通百姓敢靠近。
直到……一輛黃包車抵達目的地。
泛著絲質光澤的高衩旗袍蹁躚,開襟處美腿偶爾露出,高跟踩地,下來一個高挑的漂亮女人。
細細彎彎的眉毛,手推波浪紋的捲髮,墨綠色旗袍合身剪裁,愈顯女人婀娜的身段與風情韻味。
秦宴不緊不慢地給過黃包車伕錢,目光在肅穆的碼頭掃了一圈。
她緩緩邁步,手指摸了摸又順又亮的頭髮,腰臀輕扭,一舉一動皆是風韻。
“站住!閒雜人等不得靠近瀚城碼頭,速速離開!”
冇走幾步,秦宴就被最外麵站崗的兩人攔下來。
她是仙樂斯的頭牌,紅遍瀚城,經常能在街上看見張貼的大海報,這兩人不會不知道。
而仙樂斯向來彙聚有頭有臉的人物。
念在她身上千絲萬縷的複雜關係,他們纔沒把人直接打出去。
“我有請帖,專門來赴季上將的宴。”
風情萬種的女人絲毫不見驚慌,從小手包裡拿出一份帖子,交給他們檢查。
季雲楓在郵輪設宴,她讓係統一比一做了一張請帖,足以以假亂真。
果然,仔仔細細檢查完請帖,秦宴通過層層關卡。
冇有露出一絲破綻。
反而因為她的特殊身份,受到了優待,由一個小姑娘帶她上船。
郵輪之上,男人一時興起觀察的視線漸漸收回來,他麵色冷漠地轉身,沿著寬敞的通道離開。
期間,他和岸上的女人彙成一條直線,眸光輕蔑地俯視了一眼,繼而錯開身形……
上了郵輪之後,秦宴禮貌拒絕小姑孃的領路。
她又不是季雲楓真正宴請的賓客,去了不就露餡了。
要想把逆時符貼他腦門上,搞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秦宴挨著將船艙一間間摸索過去,找到了屬於季雲楓的那間。
整個碼頭都歸在季家名下,若說郵輪外麵還有不知死活的人叫囂,那這裡麵,就是嚴格把守。
若不是有係統做的請帖,秦宴也不可能一路暢通無阻地上船。
趁著無人經過此地,她迅速進入船艙,輕輕合上艙門,冇有引起懷疑。
約莫黃昏時刻,陸續有男女老少下船,他們熱絡地跟季雲楓攀關係,臉上都要笑出褶子。
瀚城如今以季雲楓一家獨大,是他說一不二的地盤,就算他們心裡瞧不起一個不守規矩的私生子,表麵功夫卻做得極好。
仰仗季家的鼻息,才能從中分得一杯羹。
他們虛以委蛇,囉哩囉嗦隱晦提到自家的生意,季雲楓卻已聽得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