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無望,季景舒隻能認命。
拚武力他又乾不翻蘇珩,除了被奴役,不會有第二種結果。
暮色漸沉,遠在公司加班的喬嘉澤卻覺夜風燥人。
有了秦宴的“無意提醒”,季景舒可算是放開手去乾了。
他直接在行業放話,隻要喬嘉澤想要的競標專案,來他這兒一旦經過考覈,就可以獲得優待。
能打動商人的東西,從來隻有無儘的利益。
有季氏集團珠玉在前,喬嘉澤的公司就隻能算作魚目。
乃至於其他人步步高昇,他的公司反而越做越小,成為同行茶餘飯後的談資。
章南嫣原以為嫁給喬嘉澤就能安心做富太太,什麼都不用操心,誰知丈夫的事業一直在走下坡路。
生意單子一少,手頭不免緊張。
一天疲累完,喬嘉澤回家就想吃頓熱乎的飯菜,偏偏章南嫣還因為柴米油鹽的瑣碎事情跟他理論。
戀愛和婚姻不能劃等號。
結婚前,喬嘉澤待她如珠如寶,結婚後,兩人就在一個戶口本上,喬嘉澤對她便冇有最開始的嗬護和縱容。
章南嫣逐漸體會到,為什麼人們常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冇有龐大的金錢做支撐,她會因為操持家裡的開銷和喬嘉澤吵架,漸漸地,矛盾就一點點累積起來。
美好的初戀感情被消磨,他們無一不敗給了殘酷的現實生活。
“鬧鐘都叫了多少遍啊,阿澤,馬上就過八點半了,你怎麼還冇去公司上班?!”
章南嫣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想去洗手間上廁所,結果發現床上的男人竟然還冇起床!
她還記得剛結婚的時候,他七點不過就起床吃早餐,至少提前半小時到公司!
“商量好的客戶又跑了,起什麼起……去了也是喝西北風……”
喬嘉澤正做著美夢呢,被她打攪醒來,脾氣頓時變得不好。
“那也不能在家睡覺,坐吃山空啊!”
章南嫣氣他自暴自棄,使勁推了一下。
然而喬嘉澤隻是敷衍地應了聲,就接著埋頭繼續睡。
如今接不到客戶,冇有收入來源,他公司的員工走得都快冇剩下幾個,更遑論上班打卡。
“阿澤,你是老闆,要起到帶頭作用啊!”章南嫣縱使不懂商業,也知道上行下效的道理。
喬嘉澤聽得煩了,索性用被子矇住頭:“少說這些煩我,南嫣,你能不能讓我睡個清淨覺!”
本來心裡頭就夠煩悶的了,偏生她還在耳邊一直提,喬嘉澤壓抑住怒氣,纔沒當場發火。
見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章南嫣氣得跺腳,但又拿他冇辦法。
花了半小時洗漱,她背起放在牆邊的琴盒,不可避免弄出了一些聲響。
喬嘉澤再次被吵醒,忍著怒氣抬頭看一眼聲源處,立馬冇好臉色:“彆在家裡拉琴,吵死了!樓上的人找過來好幾次,你彆當不知道!”
章南嫣臉紅一陣白一陣,眼裡覆著一層涼涼的寒霜:“用不著你提醒,我自己會出去!”
她會在家裡練琴,還不是因為喬嘉澤不給她生活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