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秦宴料到會被他懷疑,不慌不忙地湊到他耳邊。
“我還覺醒了‘食物自由’的異能,是不是一點也不雞肋!”
她的表情,像邀功一樣。
不管食物自由是不是一項正統的異能,她歸到這裡麵,總不會引起特彆的猜測。
無論何時,秦宴都不能夠暴露係統。
否則,她會被直接抹殺!
一點兒情份都不講。
薄懷凜被她這副蠢樣子搞得頭疼,戳了一下秦宴的額心。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懂?”
他語氣中隱有嚴厲:“行走的物資包,在末世會被所有人爭搶……”
“還有……”薄懷凜一隻手覆上女人纖細脆弱的脖頸,說的話令人心驚膽寒,“囚禁!”
彷彿隻要一用力,這朵菟絲花就會在他手中枯萎、凋零……
不如讓她也體會一下瀕死的感覺。
說不定會跟他一樣,沉浸而享受……
心裡這樣想著,薄懷凜五指收緊,唇角的笑意森冷嗜血。
窒息感漸漸侵襲……
秦宴對他眨眨眼睛,做了個拜托的手勢,軟聲乞求:“薄懷凜,你可不可以幫我保密呀。”
聲音像灌了蜜一樣。
男人倏地鬆開手,他舌頭懊惱地頂了下上顎。
驀地薄怒:“不準讓第三個人知道!”
他怎麼就被這個女人甜膩的嗓音蠱惑了呢?
明明就隻差一點點……
薄懷凜心煩意亂地起身,抓住牆上的電視插頭,粗暴地扯下。
亮起的液晶屏頓時隻剩一片黑暗。
螢幕上倒映著沙發上的女人,柔貞而純粹,嬌怯又無辜。
薄懷凜眼中一片晦暗,骨節分明的手指開啟衛浴的門,水聲嘩嘩。
鏡中的男人朝臉上潑了一捧水,順著下頜滴滴答答流下。
額前的黑髮被沾濕,水珠在發尖彙聚,啪嗒落下……
秦宴摸一摸受苦受難的脖頸,嘖了一聲。
剛剛,薄懷凜分明想掐死她!
臭男人……
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
光明小隊收揀好一樓的鍋碗瓢盆,大包小包,鼓鼓囊囊,滿滿噹噹。
突然,衛明晟目光一凝。
嘭的一聲。
爬上窗戶的喪屍被他精神控製,腦袋炸開,噁心的塊狀物飛濺。
“全體注意!有幾十隻喪屍在樓外!”
隨著衛明晟一聲大喝,光明小隊的人都戒備起來。
手上胡亂撿起能防身的木棍,背鍋碗瓢盆的那個人,更是直接把還冇塞進揹包裡的鍋鏟當武器,格擋在身前。
平日,元婷看向衛明晟的目光中總是透著淡漠與疏離。
這時,她隻顧得上保命要緊,靠在他身旁。
手裡死死捏緊半截鋼筋,即便硌得掌心生疼,也不敢放開。
“怎麼辦,喪屍都圍過來了!”
由於他們剛剛準備出發,門大開著。
所以聞著味兒包圍過來的喪屍越來越多。
秦宴抓住一根木棍,強打精神道:“這棟樓不安全,我們要儘快轉移!”
衛明晟迅速分派任務:“有能耐的在前麵,保護其他隊員,大家一起衝出去!”
秦宴站在隊伍的中後方,有一隻喪屍成了漏網之魚,嗷嗷地衝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