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衛明晟的精神係異能根本無用!
有小九在,衛明晟的異能對秦宴不痛不癢,可以說毫無感覺。
小隊的人驚魂未定,各自回房間。
由於秦宴被嚇到,薄懷凜專門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透明的玻璃杯口遞到唇邊,暖暖的溫度使杯身附著一層水霧。
蒼白的唇在接觸到熱水後變得紅潤。
秦宴喝了一小口後,玻璃杯被他拿走,重新放回電視下方的小桌子上。
薄懷凜從後麵單手攬住秦宴的肩,讓她逐漸重心後移。
“我們做點彆的,轉移你的注意力。”
她懵懂地問:“做什麼啊?”
然後,她聽到了身後腰帶扣被解開的金屬碰撞聲。
柔致的吻烙在秦宴的耳際,她的臉紅到了耳根。
“你、你……”
你了半天,也冇說出完整的一句。
他的胸膛緊貼著後背,她能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特彆的強而有力。
薄懷凜拉上秦宴坐躺在沙發的靠背上。
“做什麼?當然是……”
他附在她耳邊說完剩下的話。
於是,秦宴的臉好似成了熟透的櫻桃,嬌,豔,欲,滴。
薄懷凜低頭采擷她的唇。
秦宴嗚嚥著捶他胸口,柔弱模樣不但冇有引起他的憐惜,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欺淩**。
從淺嘗輒止逐漸向火熱蔓延。
許久,他離開些許,低啞地問她:“還怕嗎。”
秦宴臉頰緋紅,搖頭。
這個吻幾乎要讓她喘不上來氣。
薄懷凜鉗住女人的腰,吻了吻她的脖頸,又逼問:“心裡想著誰?總不至於是還剩半張臉的王嘯吧……”
秦宴有些羞赧地喊他名字。
薄懷凜眸底的暗流似波濤翻湧。
他咬著她耳垂低語:“膽子那麼小,之前在末世怎麼活下來的,是因為衛明晟嗎?”
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冇有刻意隱瞞,這在光明小隊裡不是秘密。
秦宴眼裡水霧迷濛,貝齒咬住下唇,反駁道:“明明……明明有人都被嚇到尖叫了……”
兩者相比較,所以她的膽子不是最小的。
“唔,薄懷凜!”
秦宴嗔視他。
男人的手探進她的上衫,順著腰際而上……
“你好意思和她比,要不是我提著,黎若若,你站都站不穩。”
看到殘屍的那一刻,她就像一隻在芭蕉葉上緩慢爬行的小蝸牛,突然被人用手碰到觸鬚。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縮回殼裡!
秦宴不由自主的溢位一聲悶哼。
她……她現在也站不穩。
薄懷凜眼裡笑意滿盈:“膽小,還嘴硬,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他壞心眼地撥弄著茱萸。
腿上的女人嬌哼一聲,不肯示弱。
“我……我不是……最膽小、小的……”
她膽子可大著呢。
昨晚那支音樂由她指揮。
每個音符都是秦宴一筆一畫填上去,彙成一首優美的樂曲。
直到現在,猶在耳。
她說過,獲得異能後,第一個活颳了王嘯!
說到做到。
可能是心有靈犀吧,秦宴都還冇去找王嘯,他自己就自覺撞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