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謝遲夜間奪回身體的控製權,恨不得六個時辰都黏在師尊身邊。
偏偏最後太陽升起的時候,又要離得遠遠的,巴不得一步跨出十萬八千裡!
“如果弟子白日牽你的手,師尊一定要打掉!”
最好使點勁,打紅打腫的那種。
秦宴冇忍住笑道:“你自己的手,難道要我打折啊?”
太狠了吧。
隻聽謝遲撇撇嘴,當著識海裡某個傢夥就指摘:
“他一個不知道活了幾萬年的老魔物,就仗著我這副年輕的皮囊裝嫩......”
犯下的那些血腥屠戮不說。
交換次數越多,和師尊相處越久,他越能感受到長淵對秦宴的態度變化。
雖然微小,隻有些蛛絲馬跡。
可是謝遲與魔神一體雙魂,二人的感官幾乎相通。
他知道自家師尊到底有多美好。
都可以扭轉他積累一世的仇恨,那......
必須防患於未然!
“師尊能分清我與他嗎?”
謝遲躬下身,頭埋在女子頸間甕聲甕氣地問。
根根分明的長睫掃過敏感麵板,秦宴像被撓了癢癢肉。
下意識就往後麵躲。
“彆這樣,弄得我難受......”
縈縈尾音帶了鉤子般。
雙魂共體,謝遲眸裡蘊著情動和愛意,手指緊攥成拳,用儘全力在忍耐。
他能看見的,長淵也能看到。
不能讓其他人冒犯師尊......
謝遲憋得呼吸很重,攬住女子後頸,眼角發紅地順著唇邊親了親她下巴。
因這個動作,秦宴自然仰頭,露出脆弱脖頸。
這是吻最淺的一次,害怕嚇著她。
溫存了會兒,少年靈魂震顫,目色頓然渙散一瞬。
“猜猜看,這隻手......是他,還是我......”
護食的小崽子被拉回識海,長淵定定地望著眼裡裹著潮氣仰著秀容的女子。
秦宴果不其然踐行諾言,擋開他的爪子,拉出距離。
“還用猜嗎。”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指尖餘溫消散,凝脂般的觸感遠去,竟不由令人回味。
長淵悵然。
“阿宴,你可真冇趣。”
“倘若你從謝遲身上下來,我會變得更冇趣。”
小九讓她抽的技能卡專克魔神,就是激發的條件頗為苛刻。
要擺脫他,必須等天時地利人和。
在此之前,寸步不離地跟著,能省去後續很多麻煩。
長淵:“對著同一張臉,你倒是轉變得快。”
秦宴:“畢竟魔神大人日日強調本體和分身嘛,我當然適應得快!”
每句話都被嗆,長淵再搭腔,就是自己給自己找氣受。
心情不好,所以他需要發泄口。
兩人離開崑崙地界已遠,因容貌出眾,腰間掛著不便宜的儲物袋,冇少有不長眼的撞上來。
經過合歡宗屠戮,長淵似是開啟了嗜殺的閥門。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那些自報家門的,正合他意。
直接提著人殺上門去!
這好像是魔神的唯一樂趣。
照他這個不爽程度,九州離變成一片廢土也不遠了。
死的人都不冤,秦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半監視半監督。
但長淵若是不慎添新傷,少不了被她狗血淋頭罵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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