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住又菜又愛玩的嘴角,幸災樂禍地說悄悄話:“唉,主人要跟我抱團取暖咯!”
報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謝遲冷漠地看了一眼冰影獅鷲,轉回去時,立馬換上委屈的神情。
像隻犯錯的嬌弱小獸,可憐兮兮小聲訥訥:
“師尊,我傷成那樣耽誤你的事了,對不起。”
看他落寞地壓抑情緒,眼眶染上薄紅,秦宴心不免一軟。
收了劍氣,與此同時不禁想起原主為什麼會被打入弑神穀,挫骨揚灰。
她首先撇清把人當爐鼎的嫌疑。
“昨夜事態緊急,你現在修為貌似變得更穩固,反正,就當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畢竟雙修講究你情我願......”
儘管有過肌膚之親,可秦宴顯然由於情絲殘缺的緣故,並不往深處想。
當然,因為有前車之鑒,也不敢想。
手掌輕撫著女子的臉,謝遲說出一句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話來。
“你怎知我不是自願?”
秦宴還冇消化完其中深意,就被人委屈巴巴接著問道:
“師尊說這麼多,是不想對弟子負責嗎?”
“其實師尊不負責也沒關係的,元陽冇了就冇了,弟子明白,都是為瞭解咒......”
再說下去,秦宴絲毫不懷疑少年真的會當場低泣。
“你、你不覺得這樣的關係很噁心嗎。”
雖然起因不一樣,可過程跟前世大差不差。
她記得,謝遲極其厭惡淩月尊者。
尤其是發現所謂的嚴師出高徒,隻是一場圖謀修為的騙局。
“徒弟愛師父天經地義,師父愛徒弟順理成章。”
聽見這猶如愛情宣言的鬼東西,秦宴第一反應是去摸少年的額頭。
該不是身體經受過雙重摺磨,又做太狠了,出問題了吧?
“不燙,冇發燒冇錯亂啊!”
體溫正常,體內靈力渾厚而平穩,說明不是昨晚咒發過後留下的後遺症。
謝遲的耳朵就隻聽到最後三個字,嚴肅反問:
“弟子心中隻有師尊,弟子何錯之有?”
冰影獅鷲好歹是跟他簽過同生共死的主仆契,幾乎是一瞬間就讀懂了主人的微表情。
‘看好了,我高低得為自己哭出一個名分出來。’
詭計多端啊!
可惜冰影獅鷲隻能找根更粗的木棍,背地裡衝他齜牙咧嘴,爪子掄得快轉出殘影。
畫個圈圈祝福你。
謝遲完全反套路出牌,給秦宴整得結巴了不少。
“好哇!我把你當徒弟,你居然......”
“逆徒
逆徒!”
什麼時候有這種有違人常的想法的?
是梨花鎮?還是更早?!
她有些後悔那日那麼早脫離夢境了。
後麵指不定有什麼重要情報呢!
大意了!
謝遲對新身份明顯非常適應,早早就認清了逆徒本質。
一手環住秦宴腰,把頭貼到她腹部,有點無賴地得寸進尺。
“嗯,都是逆徒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能對師尊動心?”
此子腦迴路一絕,邏輯自洽滿分,還會自己哄自己。
小嘴一張呀,就是表白!
求寶們的三次用愛發電或許其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