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威風之舉,終究是一場假象!
淩月尊者唯一的弟子,已經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閒談。
一群人竊竊私語開著小差,完全不曾覺察身後多出一道人影。
眉目清絕,麵若寒冰。
“謝遲在哪兒。”
匆匆忙忙行禮,心虛道:“恭賀五長老出關......”
談及謝遲,他們心含鄙夷,但不敢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
“他大考不戰而敗,羞於見人,整日把自己關在冰牢。”
“聽說時不時還會發狂,六親不認,很是嚇人......”
這些奇怪的症狀,虧他有自知之明,
畫地為牢,選擇自囚。
心裡嘀嘀咕咕半晌,等不到淩月尊者的吩咐。
再抬頭時,眼前哪還有她的身影?
冰牢。
寒氣凜然,直逼骨縫。
換作往常,無人願踏足此地。
駐守在這裡的是兩名外圍弟子,他們資質極其平庸,達不到長老收徒的標準。
所以,當有人願意把自己關在冰牢,不吃不喝,自我折磨。
他們真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分明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帶著好奇的眼神靠近少年,想看看內門弟子有何神通。
“喂,還活著嗎?你給我們說說,修煉神速的秘訣唄!”
“好好的青雲峰不待,乾嘛跑來冰牢自虐?”
兄弟倆有十萬個為什麼的問題,等著他解答。
壓抑許久的鮮血沿唇角蔓延開,少年冇抬眼,氣息卻顯得急促。
“......滾!”
被拒絕得這樣乾脆,兩名外圍弟子心裡不忿。
“切~不說就不說,神氣什麼......”
“再厲害,還不是得關在這兒,真是腦子有問題!嘖嘖嘖,這血腥味都快要熏死了!趕緊走,趕緊走!”
直到他們最後一片衣角消失,謝遲才慢慢抬眸,眼中死寂沉沉,毫無意氣風發的年少風采。
自囚數日,這裡的一切緩緩消磨掉他的五感,反應遲鈍了不少。
當看見那抹無數次朝思暮想的倩影時,他移不開眼睛。
扯唇自嘲:“師尊,我想你想得要瘋了......”
“小遲。”
這次與以往千萬次有所不同,幻影竟會開口言語。
謝遲一時晃了神,茫然了會兒。
呼吸窒了一下,秦宴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頹然跪在那兒,手腳被冰牢四角的寒冰鐵鏈束縛住,因狂性難耐奮力掙紮過,被磨出一道又一道血痕,深可見骨!
凝著冰碴的髮梢垂在額前,麵孔有種病態的蒼白。
舊傷未愈,再添新傷。
入目鮮血淋漓,不忍再看。
心緒哀慟了一瞬,秦宴小心翼翼拂開他臉前的幾縷髮絲。
“為何自囚冰牢,這般作踐?”
心魔滋長,謝遲直到此時此刻,才恍覺眼前人是夢中人。
不是一道虛無縹緲的幻影,而是真實存在的她。
“師尊出關了......弟子有錯,冇有及時在後山迎您。”
秦宴:“回答我。”
謝遲下頜繃緊,扭過頭。
坦誠道:“大考比試時詛咒發作了
”
求寶們的三次用愛發電或者其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