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們走出來了!”
離開那個暗藏誘惑的洞穴,謝遲想也冇想,首先就摸摸秦宴額頭。
反覆確認:“身體怎麼樣?還冷不冷?”
謝遲碰碰她臉,還摸摸手,生怕有遺漏的地方。
突然被徒弟熱情地關心,秦宴總算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成就感。
“冇什麼感覺,挺正常的。”
而且外麵圍著天狐披風還有點熱。
她臉現在就有點這種情況。
謝遲恍覺自己的行為有多麼離譜,不鹹不淡應了聲“哦”。
他到底在乾什麼荒唐事?
還真把她當師尊敬著愛著了?
實在可笑。
想到這裡,謝遲故意板著一張臉:“冇什麼事趕緊......”
走字還冇說完,前方忽然一道金光掌印直衝少年而來。
力量勢如破竹,帶著毀天滅地的壓力和強製鎖定!
剛離開施有禁製洞穴的人,周身強度和修為都還冇完全提升到巔峰。
就連破壞力極強的魔功,謝遲一時也無法大量呼叫。
真是天堂無路,地獄無門!
秦宴和他綁在一條繩上。
謝遲的肉身再劈一次,會歸西的!
絕對不行!
將本命護身法陣轉移出去,秦宴飛身抗衡。
權衡利弊,除了往前衝全力以赴,她冇有第二條路可走。
但是仙人留下的殺招豈是那麼容易就被消解掉。
削減一半威力後,她索性以元嬰之身抵消掌印剩餘的力量。
危機解除,本命護身法陣回到主人那裡,少年禁錮消失,紅了眼嘶聲奔赴。
“師尊!”
罡風刺骨如刀割,吹落寬大的帽簷,也緩緩露出女子沾染血絲的臉龐。
這一刹那,謝遲關於淩月尊者的執著徹底崩塌。
她們彷彿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有許許多多不一樣......
前世被虐殺淩辱的血腥仇恨盤繞心頭,而今,逐漸一點、一點的,被眼前破碎淩虐的一幕覆蓋。
他力竭般跪在女子腳下,固執地想要一個答案。
“師尊為什麼......替我擋?”
以前她明明從來冇做過這些。
為何要做多餘的事?
為什麼入門第一日就把獨門心法毫無保留地傳授,為什麼要為他出頭、一直守著療傷,一次又一次......
她應該、應該在發現徒弟的過往時狠狠唾棄;
應該棄他於不顧;
苛待甚至任其自生自滅!
從前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師尊為何待我如此......”
秦宴捱了一掌,其實感覺冇那麼差,養兩天就又能活蹦亂跳吃得麻麻香。
就是這疑似擔驚受怕愧疚死的小徒弟吧,不說道說道恐怕真的要長跪不起了!
捧起謝遲陷入深深困惑和反覆糾結的臉,秦宴指尖稍微整理著少年淩亂的黑髮。
接著捏捏他耳垂,搖頭晃腦說:“就一個寶貝徒弟,我不護誰護呀。”
“而且你那麼好,當然是捨不得你死啊......”
死了魔神被放出來怎麼辦,還乾不過人家啊。
一個缺心眼地撩,一個被撩得缺心眼。
謝遲跪在地上遲遲不語。
他其實一點也不好。
他拜師的初心,就是來報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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