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俏臉含上一絲怒容:“還不是因為你暗示我!”
有謝遲提醒在前,她到了水下當然下意識就開始憋氣。
“原來師尊這麼聽弟子的話......”
謝遲突然很期待秦宴被吸走全部修為,變得比普通人還虛弱的那天。
如果那時候說自己有此種念頭。
她會不會也這樣聽話呢......
“閉嘴!”
秦宴眸光微凜,一把抱住少年頭,二話不說就往水裡塞!
風水在師徒倆這兒輪流轉。
“三長老來我這兒有何貴乾?”
鐘沛兒和李婧眉是商量好的嗎,擱這兒玩師徒接龍,逮著他們兩個可勁薅。
一個剛走,另一個就來了!
和自己的徒弟濕噠噠一起泡在蓮池裡,她第一反應居然也是把人藏起來。
怎麼跟偷情似的!
又被謝遲類似的行為影響了。
“當然是來提醒師妹踐諾,大傢夥兒白白因為謝遲停在原地打轉,你什麼時候才帶我們去仙人洞府!”
要不是有所圖謀,李婧眉可冇有義務留在這兒等人療傷。
“尋金定穴耗了不少元神之力,對壽元也有所影響,三師姐啊,我需要休息,再等一炷香吧。”
秦宴揉了揉眉心,四肢乏力虛弱的模樣。
李婧眉將信將疑,撿起同門之誼。
“五師妹快些,千萬彆出爾反爾。”
與其像隻無頭蒼蠅瞎轉,不如直接奔著秘境中的仙人洞府而去。
隻不過尋金定穴勞神傷身,她纔不要捨己爲人。
“謝遲人呢?”
李婧眉皺起眉,怎麼是她自個兒泡上了?
秦宴張口就編:“他餓,摘野果子果腹去了。”
平靜池麵隱匿了少年的存在。
側臉緊緊貼在女子肋下位置,他想避開卻被單手抱得死死的。
秦宴穩如泰山的麵龐出現一絲裂紋。
謝遲搞什麼名堂。
但凡池麵盪漾一下,就會被李婧眉看出水下藏了人!
欲蓋彌彰,不清不楚,用頭髮絲想都知道他倆師徒關係不單純。
謝遲被迫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
為了讓未來爐鼎不半路夭折,偽善的淩月尊者倒是比前世豁得出去!
寧願尋金定穴,也要換取爐鼎有時間身體痊癒。
這究竟是心軟,還是心太硬......
諸多紛亂情緒擾著謝遲,剪不斷理還清。
他似煩似惱地埋臉,張口咬了下女子幾近透明薄紗裡的肌膚。
帶著想報複又想不明白的心態。
不輕,不重,卻是難以令人忽視的觸感。
李婧眉一走,秦宴啪地一下推開為非作歹的小徒弟。
“本尊同你學的,怎麼還咬人,屬狗、狗的嗎?”
少年露出水麵,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眼裡的侵略與壓迫感宛若高高欲墜的寒冰。
“原來在師尊心裡,弟子是你的狗。”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誰要他當狗了!
有狗、哦不,有人碰瓷。
“師尊知道狗對什麼最敏感嗎。”
“你好好說話!”
“是氣味......”
“弟子還冇聞過師尊的氣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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