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穿過黑霧,李婧眉的心剛放回肚子裡又猛地提到嗓子眼!
腳才踩到實地,就被一群紅衣人團團包圍。
那標誌性的陰煞氣和邪魔歪道作風,唯有......
“我當是誰,原來是上不了檯麵的陰羅殿啊!”
李婧眉出身正統,平素最看不上的就是走野路子的邪修。
手法陰毒,毫無人性,為九州修士所不恥。
“你們崑崙就是名門正派了?本殿看也不見得,”喻天翔嗤笑,“包庇收留陰羅殿叛出的毒奴,還自詡清高呢。”
李婧眉橫眉冷豎:“一派胡言!”
崑崙派數百年的清譽,豈容一個邪修栽贓?
“我派弟子品性高潔,纔不是你們口中低賤肮臟的毒奴。爾等還不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不留情麵!”
秘境素有奪寶殺人之說,可眼下還冇有寶呢,她不想在這群邪修身上浪費時日!
掌門將領隊重任交到她手上,李婧眉自當以弟子曆練為主。
喻天翔仰天大笑,像條吐信毒蛇鎖定他們之中的某個人,興奮難以自抑。
“謝遲小兒,你還要當縮頭烏龜到幾時?”
“也罷,本殿猜你不會承認,但是你看本殿手中為何物......”
紅氣繚繞之中,一根金色絲線狀的情絲裹著一滴血赫然懸浮。
“你如此特彆,真當本殿冇留有後手啊。”
“此乃情絲繞珠,是我當初從你體內抽出,擁有此珠者,可令其骨血宿主唯命是從!”
也就是說,喻天翔隨時可以把謝遲變做他的傀儡。
血珠越靠近宿主,反應越強,作用也越大。
這種邪術李婧眉略有耳聞,不可思議地看向少年。
“難道你真是陰羅殿的毒奴......”
她兩隻眼睛瞧得真真的,情絲繞珠就是與謝遲血氣相連的東西。
陰羅殿的下賤玩意兒上山拜師學藝......簡直令崑崙派蒙羞!
“殿主,這小子歸您,那女娃可否讓老身一併帶走?”
老嫗心心念念年輕的皮囊和頑強的魂魄。
這等小事,喻天翔當然是允了。
李婧眉臉色一變:“不行!謝遲來去你們隨便,沛兒是我徒弟,彆想打她的主意!”
大家同為元嬰後期,以少對多,李婧眉不至於身死,但也決討不到多少好。
更何況身後還有一群初出茅廬的新弟子。
扔出一個毒奴,保全所有。
很劃算。
被當眾放棄並推出去平息事端,少年其實一點也不意外。
“情絲繞珠,嗬......”
陰鷙的眼睛裡掠過嗜血笑意,他指尖撫過血管凸出的腕部和脆弱脖頸。
“隻要我不想,誰都無法操控我。”
陰羅殿不行。
以後的魔神也不能。
靈氣化刃,幾處大穴被劃開,汩汩流血!
彷彿開閘的洪流,一發不可收拾!
手裡的珠子霎時黯淡無光,逐漸走向涅滅,喻天翔幾乎抓狂。
“你這個瘋子!對自己下手也這麼狠!”
放血求生,隻要半副身體血氣雙虧,情絲繞珠不攻自破。
可誰會拿自己的命來這樣玩!
求寶們的三次用愛發電或者其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