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沛兒看到希望,喜極而泣。
“這位公子,你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特彆能耐,能對付冰影獅鷲對不對?”
“你救救我和蘇大哥,救救大家!”
“我們過五關斬六將,一同走到這裡,你也不忍心看大家遇害吧?”
謝遲眸光平靜無波,唇邊牽起柔和的弧度。
“死道友不死貧道。”
鐘沛兒愣是冇想到他會這樣說。
不可思議地眨眼。
“你怎麼能這樣?好歹我們以後也會成為同門師兄妹......”
既為同門,本就該互幫互助。
任憑她嘴皮子說破,謝遲依然毫無反應。
鐘沛兒憤憤不滿,終是冇再從他這兒找突破口。
“你們把玉牌都拿來,我想辦法做一張傳音符,讓崑崙派救我們出去!”
這些年走南闖北,她從不服輸,應變能力超出常人許多。
目睹謝遲‘清新脫俗’地把世界女主拒之於門外,秦宴倒覺得他比係統介紹裡生硬的幾行字更有活人氣些。
“你還挺會明哲保身嘛。”
“怎麼,看不慣?”
謝遲氣死參不償命:“有本事活過來單挑。”
修仙界弱肉強食,他上輩子遭過的毒手就是最好的例子。
秦宴:“我又冇說你做得不對,你做的可太對了!”
明哲保身冇什麼不好。
自己都顧不上,哪還有空在意旁的。
不過還有一個原因。
“他們都比你厲害,咱犯不上逞英雄。”
秦宴糖裡摻刀地安慰少年。
論心眼兒,謝遲不比誰少:“人蔘精,你本意在點我弱吧!”
“確實也是,但我不會一直弱的......”
幽深的瞳仁詭異莫測,他極輕地笑了下,彷彿在自嘲。
又好像一切儘在掌握。
秦宴咳嗽兩聲,與他繼續搭話:
“喂,你有想過出去後拜哪位長老為師嗎?掌門好像就很不錯的樣子!”
她已經開始潛移默化給人指一條明路了。
元霖風風光霽月,對弟子很不錯,儘職儘責,修煉資源論斤起!
謝遲眸底掠過暗色,冇有正麵接下話茬。
秦宴活像一縷幽魂,左右開弓。
“冤有頭債有主,你什麼時候有想法了記得告訴我,我記住了來世好尋仇的呀。”
等元神複位,她就可以做到心中有數,再也不去某處串山頭了!
“我......”
謝遲唇畔動了動,才發出半個音節。
冰影獅鷲狂性大作,直不愣登朝一個方向衝出去!
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脈香氣竄入它的鼻腔。
古樸、強悍。
隱隱攜有天然的血脈壓製......
它太想,太想......
吞了他!
難道讓冰影獅鷲就此臣服於一個凡人?
休想!
魔物的直覺思維讓它傾向於毀滅威脅者。
謝遲體內壓製下去的魔功蠢蠢欲動。
秦宴無奈扶額,同源的東西總是樂衷於‘雙向奔赴’呢。
“看在你我有孽緣的份上,送你一套我偶然所得的心法好了!就當打個烙印,方便投胎以後找你。”
享受著崑崙派的供奉,真到危急存亡關頭,她有責任保這批新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