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條命是秦宴冒險拉回來的,秦之桓發誓,以後一定一定加倍對堂姐好!
車頂鳴笛聲不斷,現場進入收尾工作。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不論是園區,還是這藏在深山老林裡的賊窩。
終究逃不過律法製裁。
救護車馬上啟動,秦宴來不及跟秦之桓細說,囑咐了幾句連忙招手跑過去。
“等一下,我是家屬!”
車裡醫生和護士對傷重的病人做緊急處理。
黑峽灣當地魚龍混雜,治安混亂,醫院條件其實算不上多好。
這次圍捕行動經過交涉,又有沈青烈和秦宴裡應外合,尤為成功!
山路太長,行至平緩階段,當地醫生就已經手穩地取出男人胸腔子彈。
這兩年沈青烈大大小小受傷不斷。
十天半個月,被亂七八糟的勢力團夥不要命火拚過。
取子彈司空見慣,才經得起這麼造。
但是臉色著實差到快跟死人一個顏色。
灰白灰白的,生機消逝的樣子。
紗布和鑷子經過消毒,開始之前,醫生視情況多叮囑了一句。
“病人最好不要昏睡過去,家屬多注意點兒。”
親眼看見子彈夾出來,血淋淋的,扔在盤裡發出冰冷的金屬碰撞聲。
秦宴抿唇移開眼,紅著眼圈,幾乎能感同身受他的疼與痛。
腦子混混沌沌的,她輕輕握著男人無力垂在一旁的手,不敢使一丁點兒勁。
“沈青烈,剛剛我問過了,園區和總部一個都跑不掉,我們成功了!”
“你要快點好起來,說不定要叫你去審犯人呢。”
“我們說好的,要坐同一班飛機回國,不許食言......”
明白他說話費勁,所以秦宴一個人也能在沈青烈耳邊唸叨很多很多話。
隻要他不閉上眼睛。
就算打了區域性麻藥,皮肉被拉扯的感覺仍舊無法忽視。
撐著沉重眼皮,沈青烈聲音很啞很微弱,彷彿人彌留之際纔會出現的症狀。
“這位家屬小姐......”
他乾澀地吞嚥唾沫,嗓子幾近冒煙。
“私人時間不聊公事。”
沈青烈神色真摯:“我低血糖犯了,快說幾句甜言蜜語救救我。”
秦宴破涕為笑。
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不要,袒露心聲時,離彆會開始倒數。”
她想起兩人一起玩滑翔傘的時候。
風吹起他們,人命變得輕飄飄的。
“下次再去玩極限運動,我就準備一籮筐糖衣炮彈!”
女生蒼白的精緻麵孔因為擔心而多了絲楚楚可憐。
捏了捏她的手指,睏意上頭,沈青烈堅持不住,不禁闔了闔眼。
“那以後再過生日,我得準備更有新意的禮物了......”
秦宴心頓時揪作一團,彷彿壓了塊沉重的大石頭。
不由自主地眼角濕潤:“你彆睡......”
耽誤治療那麼久,這一睡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
秦宴不想最壞的事情發生。
足足緩了七八秒,沈青烈才慢慢睜開眼睛。
回握了女生又慌又怕的手。
“好,我不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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