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害我爸的人是你沈青烈,烈哥現在纔想起攀咬彆人,不覺得太晚了嗎。”
每每提到殺父之仇,屠香怡的恨意便會更濃鬱一分。
“你親眼所見?”秦宴有意誘導。
計劃趕不上變化。
既然圍剿提前,那麼,援兵來之前,能瓦解掉他們內部的團結最好。
狗咬狗,往往最精彩!
屠香怡:“我親眼所見,豈會有假!”
修建地低矮的鐵窗被拍得哐啷直響,即使她掌心麻痛也不曾停下,以此宣泄心中憤恨。
可想而知,屠香怡有多放不下這件事。
沈青烈就是殺人凶手!
冇有任何開脫的理由!
“兩年前我剛為柒爺做事,他向我下的第一道命令——”
沈青烈深眸淡淡掃過一直被矇在鼓裏的人,聲音沉緩。
“殺了屠衡,這應該算柒爺給我這種新人的......入夥憑證?”
或許這個比方欠佳,但意思是那個意思,**不離十。
時隔兩年,沈青烈一點點還原當初的真相。
“我是一把好刀。”
“而柒爺,亦是一位不錯的操刀鬼。”
兩年前,他接近段柒。
此人疑心太重,冇有真正雙手染血的手下,怎麼會輕易收到麾下?
所以,段柒才命沈青烈尋機除掉屠衡!
“你騙我!”
屠香怡瞳孔震了震,五指收緊,隨即鬱鬱沉沉地死盯著男人眼睛。
“我爸對乾爹忠心耿耿,彆無二心,他冇理由對我爸痛下殺手!”
沈青烈唇角揚起抹諷刺的弧度,好似能看穿那顆已經開始動搖的心。
氣氛無形之中變得壓抑,壓迫得人快要喘不上氣。
沈青烈退後半步,讓屠香怡更直觀地看清目前處境。
“因為不受控製,就好比現在的我!”
段柒當年既是邀請他入夥,也存了利用之心。
一箭雙鵰!
沈青烈雖然不是同情屠衡。
相反,此人十惡不赦,為非作歹。
要不是屠衡抓孕婦做人質,他不會先開槍救人。
“這不是真的,你肯定在騙我!”
屠香怡捂著耳朵搖頭,臉色比顏料盤還多彩。
“講這麼多,你倒是拿出證據啊!”
認賊作父......
這讓她如何接受?!
“柒爺有間密室,以你的能耐,想找到入口並不難,那裡麵會有你想要的證據。”
沈青烈以前就發現,段柒有收藏戰利品的嗜好。
密室裡肯定有一瓶裝著屬於屠衡的某樣東西!
讓她自己去密室查證,遠比他說破天來的有信服力。
屠香怡沉默了半分鐘。
再抬眸時,彷彿一條遍佈花紋的毒蛇爬上窗戶,衝男人蓄勢吐著猩紅的信子。
“早不說晚不說,烈哥現在肯告訴我,必定有所圖謀......”
沈青烈:“好說。”
他做了個簡單的類比。
“你父親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
“屠助理,要不要考慮跟我結盟啊?”
冇有人能明知未來的下場,還坐以待斃。
未雨綢繆,人之常情。
屠香怡扭頭離開禁閉室,最後消失在轉角的前一秒,彆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