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試婚宮女與太子2------------------------------------------。宿主？你在聽嗎？“嗯……”楚魚含糊地應了一聲，“好吵……”宿主，請你嚴肅對待。本係統擁有頂尖的宮鬥攻略演演算法，可助你精準拿捏帝王心術。你的目標是，攻略皇帝，成為寵妃。，眨巴了兩下，又閉上了。宿主！！！你聽到了嗎？“聽到了……”楚魚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泡在溫水裡，“可是……皇帝是誰啊？”：……皇帝就是皇帝。這天下最尊貴的男人。你隻要勾引他，不，吸引他，就能一步登天。：“可是乾孃說，宮裡的貴人不能亂看的，看了會掉腦袋。”：……你乾孃說的也不全對。“乾孃說的都對。”楚魚很認真地說。：……傻子？宿主，你是不是……腦子不太靈光？：“乾孃也說我笨，可能吧。”
……
那你總該知道，你現在是個粗使宮女，每天洗衣服打水，累不累？
楚魚想了想：“還好吧，就是手有點疼。”
勤勤懇懇的係統繼續誘惑：那如果當了寵妃，你就不用洗衣服了，每天有人伺候你，吃好的穿好的。
楚魚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可是我現在也有飯吃啊，浣衣局的飯挺好的，今天還有一塊肉呢……”
係統徹底沉默了。
宿主，你是我繫結過的最……最佛係的宿主。
楚魚問：“佛係是什麼？”
係統：……算了，你睡吧。心累了，死亡吧！
“哦。”楚魚乖巧地閉上眼睛，不到三秒，呼吸就均勻了。
係統在意識空間裡看著她的腦電波圖，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我堂堂寵妃係統，編號009，曾經帶出過三位寵妃、兩位皇後，現在綁了個……傻子？
這日子冇法過了。
它不知道的是，楚魚其實冇睡著。
她閉著眼睛，小手攥著懷裡的荷包，心裡想：乾孃說過，天上不會掉餡餅。
這個叫“係統”的東西，她聽不懂是什麼，但乾孃冇說讓它來的話，那她就不理它。
不理它，它就傷害不了自己。
乾孃說的，準冇錯。
於是她安心地睡著了。
係統看著她的好感度麵板上，太子那一欄赫然寫著：未相遇。
它又歎了口氣：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日後。
太子大婚的旨意正式頒佈，各宮各局開始擬定放出宮的宮女名單。
楚魚巴巴地等著自己的名字，可她等來的，不是出宮的告令，而是一身粉色的衣裳。
“楚魚，換上。”浣衣局的女官把衣裳扔給她，表情複雜，“楊嬤嬤親自點了你的名，讓你去東宮當試婚宮女。”
楚魚抱著那身衣裳，愣住了：“試……試婚宮女？”什麼叫試婚宮女啊？
“對，太子大婚前要選試婚宮女，教他人事。這是天大的福氣，你還不謝恩？”
楚魚冇動，她想起乾孃的話，能出宮就出宮。
又想起楊嬤嬤那天看她的眼神，和那句“你乾孃把你藏得太深了”。
她不太明白楊嬤嬤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知道，乾孃要是知道了，一定不開心。
楚魚小聲問：“我能不去嗎？”
女官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你瘋了？那是太子，東宮，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你還不想去？”
楚魚低下頭，不說話了。她不想要什麼太子，她隻想聽乾孃的話，出宮，找乾哥哥，嫁個老實人，平安過一輩子。
可她好像，冇有彆的選擇了。
當天下午，楊嬤嬤來了。她看著換了一身粉色宮裝的楚魚，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即便劉海還遮著半張臉，可那身段、那氣韻，已經藏不住了。
“楚魚，嬤嬤知道你不想去。”楊嬤嬤拉著她的手，聲音溫和，“可嬤嬤是為你好。”
楚魚低著頭，不說話。
楊嬤嬤歎了口氣：“你乾孃把你藏了十八年，可你想想，她藏得住一輩子嗎？你這樣的人才，在浣衣局洗一輩子衣裳，可惜了。”
楚魚小聲說：“乾孃說，平安最重要。”
“平安？”楊嬤嬤苦笑，“你這張臉，在宮外就冇有平安，冇有庇護的美人，不過是砧板上的肉。”
楚魚抬起頭，霧濛濛的眼睛看著她，很明顯，她不懂事什麼意思？
楊嬤嬤被她看得心裡一軟，聲音也柔了幾分：“太子殿下是嫡長子，仁德賢明，是未來的天子。你跟了他，這輩子就有了依靠。嬤嬤在宮裡活了大半輩子，不會害你。”
楚魚還是冇說話。
楊嬤嬤拍了拍她的手：“你乾孃若是在天有靈，也會明白嬤嬤的苦心。”
楚魚想了想，問：“乾哥哥，會來接我的。”
楊嬤嬤一愣，隨即搖頭：“沈墨那孩子，他護不住你的。這世上，能護住你這種美人的，隻有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
她說完就走了。
楚魚站在原地，看著手裡的粉色宮裝，眼眶慢慢地紅了。
“乾孃，魚兒不聽話了。”她小聲說，“魚兒冇能出宮。”
她擦了擦眼淚，把荷包貼身藏好，乾孃給的東西，她要一直帶著。
東宮·承恩殿。
太子大婚在即，皇後親自挑選了三名試婚宮女送入東宮。
柳雪吟，十七歲，尚儀局女史，生得清秀溫婉，一雙眼睛最會含情脈脈。
趙婉兒，十六歲，司寢司宮女，膽小怯懦，說話聲音像蚊子哼。
楚魚，十八歲，浣衣局粗使宮女，換了一身的新宮女服，劉海遮了半張臉，站在最後麵，像一隻誤入鶴群的麻雀。
三個人站在承恩殿外，從黃昏等到入夜。
殿內燈火通明，宮人們進進出出，誰也不敢大聲說話。
趙婉兒小聲問：“殿下什麼時候回來啊？”
柳雪吟微微一笑，端方得體：“殿下政務繁忙，咱們等著便是。”
她說著，目光若有若無地瞥了楚魚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浣衣局的粗使丫頭，也配來當試婚宮女？也不知道楊嬤嬤怎麼想的。
又過了半個時辰，外麵傳來腳步聲。
“太子殿下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