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泊宴懶得再跟一個連道德底線都沒有的底層瘋狗繼續爭辯:
“隨便你怎麽意淫。”
“狗就是狗,叫得再大聲,也上不了主桌。”
說完,他直接轉過身,邁著長腿,
迴了休息室。
阮箏箏聽到動靜,
從鏡子裏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非但沒有半點“剛偷完情”的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翻了個白眼。
嬌蠻地揚起下巴,惡人先告狀:
“本小姐的裙子全濕了!”
“腳也崴得好痛!”
“你作為男朋友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
“你就是這麽照顧我的?我告訴你司泊宴,我要生氣了!”
司泊宴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的陰翳散去,
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那姐姐……我們迴家,好不好?”
“哎呀!疼死了!”
阮箏箏一把推開他,驕橫地抱怨,
“都怪你們!”
她一邊罵著,一邊觀察司泊宴的反應:
“喂,你怎麽不說話?啞巴了?”
司泊宴垂眸,遮住眼底翻湧的戾氣:
“沒有”
“隻是覺得姐姐撒嬌的樣子,真美。”
她撒嬌了嗎?好像沒有吧。
話音未落,他扯過沙發上寬大的羊絨毯,動作強硬且不容拒絕地將她整個人裹住。
隻露出帶著薄怒的半張臉。
“司泊宴!你輕點!本小姐的腰都要斷了!”
阮箏箏在毯子裏不安分地扭動,像隻炸毛的小貓。
司泊宴卻充耳不聞,
直接單手將女人橫抱而起,下頜線緊繃,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休息室。
……
少年渾身濕透,侍應生製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卻結實的輪廓。
他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像一尊被遺忘在角落的雕塑。
水珠順著他淩亂的碎發滴落,砸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阮箏箏的心口莫名揪了一下。
腦海中閃過幾分鍾前在泳池裏的荒唐,
那時候,他們分明還在做著這世間最親密的事……
【係統:宿主!別看了別看了!任務都完成了,趕緊跟男主迴家!(>^w^<)】
阮箏箏沒理係統。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沈述臉上,
那一眼裏藏著什麽?
是愧疚?
是心疼?
還是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貪戀?
阮箏箏不知道,隻知道在看到他那副落魄樣子,她心裏堵得慌。
沈述同樣也在看著她,他看不懂她……
她看他的眼神,是喜歡嗎?
可如果她喜歡他,為什麽要踹開他?
為什麽……要拋棄他?
“姐姐,在看什麽?”
司泊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阮箏箏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她迅速收迴視線,縮排毯子裏,
甕聲甕氣地辯解:
“沒看什麽!”
司泊宴沒說話。
隻是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他看到了。
看到了她眼神裏那抹根本藏不住的動搖。
他想起監控裏她在沈述身下的模樣
——主動、熱烈、鮮活,和他在一起時完全不同。
他告訴自己“她隻是玩玩”,
他強行相信她的謊言,
他以為隻要她願意騙他,他就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可此刻,他終於不得不承認——
她對那條野狗,動了真心。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髒,幾乎要把他撕碎。
他想衝迴去把沈述碎屍萬段,想掐著她的下巴逼問:
——“你到底愛誰?”
——“選他,還是選我?”
但他終究什麽都沒問。
他怕。
怕聽到那個讓他徹底崩潰的答案。
怕她真的說出“我喜歡他”——
那他該怎麽辦?
殺了她嗎?
他做不到。
所以隻能忍著。
忍到胸腔發疼,忍到指節攥得發白,忍到麵上依然是那副溫柔乖順的模樣。
“姐姐,我們迴家。”
他低聲說,聲音裏聽不出任何異常。
阮箏箏窩在他懷裏,“嗯”了一聲。
路過走廊盡頭時,三位“門神”還在那。
但唯獨談宴白的目光,在女人那截晃蕩的足尖上停留,呼吸沉得帶了欲。
……
沈述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遊艇的。
冷風一吹,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刺骨的涼。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腦子裏一片空白。
“沈述?”
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沈述抬起頭,看見一輛白色保時捷停在路邊,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端莊溫婉的臉。
宋韻竹。
他在咖啡廳打工時見過她,知道她是那個“未婚妻”,也知道她和阮箏箏不對付。
“上車吧,”宋韻竹推開車門,笑得溫婉無害,
“你這個樣子,會生病的。”
沈述沒動,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宋韻竹歎了口氣,眼神裏滿是同情:
“我都看到了。剛纔在遊艇上……阮箏箏那樣對你。她太過分了。”
沈述的瞳孔縮了縮。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
宋韻竹的聲音更溫柔了,
“我也被她當眾羞辱過。她就是這樣的人,自私、任性、不把別人的真心當迴事。”
她頓了頓,看向沈述的目光帶著真誠的心疼:
“上車吧,沈述。我們可以談談。”
……
阮箏箏被放進恆溫浴缸時,舒服得長歎一口氣。
熱水漫過肌膚,驅散了夜風的涼意。
她懶洋洋地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睛,任由司泊宴給她洗頭發。
男人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動作輕柔得過分。
“水溫合適嗎?”他低聲問。
“要不要加點精油?”
“隨便。”
“腿還疼嗎?剛才說崴了。”
“現在不疼了,但你揉揉也行。”
司泊宴沒說話,一隻手繼續給她洗頭發,另一隻手探入水中,握住她纖細的腳踝,輕輕揉捏起來。
阮箏箏舒服得哼了一聲。
“左邊一點,對,就那兒……嘶,輕點……”
她閉著眼睛,心安理得地指揮著。
完全沒意識到,這個男人此刻正單膝跪在浴缸邊,昂貴的襯衫被水濺濕,卻渾然不覺。
他隻顧著看她。
看她慵懶饜足的模樣,看她被熱氣熏得微微泛紅的臉頰,
看她因為舒服而輕輕顫動的睫毛。
……
女人漸漸在水流按摩中睡去,呼吸變得均勻。
他指尖顫抖著撫上她的唇瓣。
“姐姐……明明是我先來的。”
“我對你最乖、最聽話……”
“為什麽要分心給別人呢?”
偽裝在寂靜中支離破碎。
他俯下身,動作從卑微的侍奉演變成了侵略性的占有。
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輕輕的撫摸—沿著她的背脊,一點一點往下……
大片雪白的肌膚。
美得驚心動魄。
他低下頭,虔誠地吻上去。
從鎖骨到心口,從心口到小腹,一點一點,像在朝聖。
司泊宴的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做賊。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趁她睡著時碰她,這不對。
可他忍不住。
他太想要她了。
想得發瘋。
動作一開始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帶著一種卑微的自欺欺人,似乎隻要他不吵醒她,
動作也逐漸變得放肆,
“姐姐……”
他在她耳邊低喃,“姐姐.……你好美……”
他的吻也變得急促而粗魯,帶著報複性的快感。
她的眉頭皺了皺,似乎被打擾了美夢。
司泊宴的動作頓住。
他怕她醒。
更怕她醒了以後,推開他。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控時,懷中的人似乎被弄疼了。
嘴唇翕動,發出一聲嬌嗔:
“沈述……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