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開了?!
為什麽?
阮箏箏仰躺在寬大的床上,長發淩亂。
她看著上方呼吸粗重、眼底欲色翻湧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先生……”
封譯梟沒說話,
隻是俯下身,把滾燙的臉埋在她的頸窩。
“不用。”
他嗓音啞得厲害。
“為什麽?”阮箏箏愣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迴答。
然後,
她聽見他用一種極淡的語調說:
“沒必要。”
阮箏箏不懂什麽叫“沒必要”。
她明明感覺到抵著自己的那處燙得驚人,硬得像塊烙鐵。
但她沒來得及細想,
因為他已經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了下去。
她以為他不做到最後,這就是結束了。
……
哪知敏感的大腿內側,突然感受到一陣溫熱的吐息。
阮箏箏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
膝蓋卻被男人強硬又輕柔地向兩邊摁開。
他第一次吻她的部位是耳朵。
這一次,便是她的腿。
或者說,
那不是在吻,
而是某種帶著惡劣佔有慾的輕咬。
像野獸在進食前對獵物進行著最親密的巡視。
她剛感覺到一絲戰栗的微疼,
他粗糙的指腹就fm上了剛咬過的部位。
“這裏,很漂亮。”
男人嗓音含混,抬起頭,那雙冷藍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盯著她。
他笑著問她:
“帶你去紋身好不好?把我的名字,永遠留在上麵。”
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需要她的迴答。
他說完,便俯首。
……
曖昧作響的水聲,
在安靜的主臥裏被無限放大,
阮箏箏眼眶通紅,手指死死揪著床單。
不知過了多久。
她渾身發顫,腦子裏一片空白,
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封譯梟這才緩緩抬眼,指尖漫不經心地擦過唇角,把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胸腔震動,悶聲控訴:
“箏箏,我要被你y死了。”
阮箏箏羞憤得要命,
氣得想踹他——
明明是他自己非要這樣的!
但封譯梟似乎樂在其中。
他喜歡看她失控的樣子,
喜歡她在他身下喘息、顫抖、化成水。
這種時候,阮箏箏總會恍惚地想:
這個溫柔得幾乎要把人溺斃的男人,
真的是外麵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嗎?
……
夜色漸深。
落地窗外,禮城的燈火璀璨如星河。
阮箏箏窩在封譯梟懷裏,感受著他手掌在她腰側緩慢摩挲的溫度,
眼睛卻盯著遊戲螢幕裏那個被她操控得亂七八糟的角色。
【係統:宿主,你剛才差點把角色開進懸崖了。】
“我知道。”
【係統:你知道個屁,你心不在焉。】
係統恨鐵不成鋼,
【你腦子裏現在全是那根燒火棍對吧?】
阮箏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有些煩躁。
她不理解。
這男人什麽都做了,t也t了,摸也摸了,
……
但偏偏卡在最後一步,
還說什麽“沒必要”。
沒必要你大爺!
【係統:宿主,你說有沒有可能……活閻王他……不行?(? ̄??? ̄??)】
“……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係統:那你說為什麽?他明明硬得要死,每次抵著你的時候那玩意兒跟燒火棍似的,但他都忍住了?】
【係統: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係統:我跟了你三個世界,就沒見過這麽能忍的男人!】
阮箏箏臉騰地紅了。
燒火棍是什麽鬼形容?!
但她確實想不通。
封譯梟對她的**是真實的,
可每次到了臨界點,他就又收手。
“在想什麽?”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慵懶。
阮箏箏心髒漏跳一拍,這才發現遊戲角色早就死透了。
“沒、沒什麽……”
封譯梟沒說話。
伸手,把她的手從遊戲手柄上拿開,
然後握著她的手腕,慢慢舉到她眼前。
“手指在抖。”語氣平淡。
阮箏箏:“……”
“封譯梟。”她突然開口。
這好像是第一次她主動叫他的名字。
封譯梟垂眸看她,眼神裏帶著點興味:
“嗯?”
阮箏箏轉過身,跨坐在他腿上,麵對著他。
這個姿勢很危險。
“你對我的興趣,能持續多久?”
封譯梟那雙冷藍色的眼眸裏,是她讀不懂的深邃。
“不知道。”他說。
阮箏箏心裏一沉。
但下一秒,他又補充道:
“但目前為止,還沒膩。”
阮箏箏氣笑了:“這算什麽迴答?”
“實話。”
他頓了頓,修長的手指卷著她一縷發絲,
“明天席鶴白的生日宴,去嗎?”
“好。”
封譯梟鬆開發絲,指腹擦過她的臉頰,
語氣陡然轉冷:
“但在宴會上,離他遠點。”
“為什麽?”
“因為他殺過人。”
阮箏箏反駁:“可你不也殺過人?”
“他殺的是他母親,還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