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警告!絕不可以拒絕!(′▽`)?】
嘴邊的話瞬間被嚥了迴去,
她換上一副嬌滴滴的媚態,整個人順勢往他胳膊上一靠:
“其實我也覺得宿舍的床太硬了,”
“根本睡不好,還是宴白哥哥心疼我~”
為坐實“妖豔賤貨”的人設,
上車後,
她甚至還故意伸出腳,輕輕蹭了蹭談宴白的褲腿,極盡挑逗。
談宴白感受腿邊笨拙又刻意的勾引,喉結輕滾,
麵上卻若無其事:
“坐好。”
……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s市璀璨的江景。
屋內是極致冷淡的黑白灰裝修,和阮箏箏那花裏胡哨的行李箱格格不入。
“哇……哥哥你家好大哦。”
阮箏箏這次是真的發出了沒見過世麵的驚歎。
真皮沙發,手工羊毛地毯,都是她隻在雜誌上見過的奢侈品!
她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談宴白:
“哇塞!哥哥,你好富啊!”
下意識伸手勾住談宴白的領帶,男人微微俯身遷就她。
“怎……”
談宴白剛啟唇,
臉頰便被偷襲了一個濕漉漉的吻。
帶著女孩特有的甜香。
談宴白嘴角勾起真實的笑意。
“對了,我睡哪啊?”
阮箏箏迴頭問。
“主臥。”
阮箏箏一臉期待:
“那你呢?要和我一起睡嗎?”
她發出同居邀請。
談宴白解袖口,神色淡淡:
“我睡客房。”
“不要嘛!你陪我睡吧,哥哥~”
談宴白撇開頭,勉強壓住想要上翹的嘴角,盡量語氣平淡地說:
“不行。”
阮箏箏撇了撇嘴。
據說poo文男主效能力都很強,她理論知識豐富得一批,早就想實戰一下了!
而且談宴白完全符合她的xp:
虛偽,悶騷,愛裝,有錢,還帥得人腿軟。
睡到就是賺到!
……
半夜談宴白剛躺下,就聽見門鎖轉動。
阮箏箏光著腳走到床邊,
她腦海中閃過原本的劇情軌跡,借著夜色緩緩欺身而上。
借著窗外灑落的月光,
她認真地看著他:
“哥哥……和做愛好不好?”
談宴白淡淡的看著她,沒有推開。
雙唇相貼,吻得難舍難分之際,他鬆開她的唇,
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確定嗎?”
阮箏箏微微仰起臉,氣息有些亂,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水漬:
“嗯。”
這一聲極輕的鼻音,瓦解了談宴白的理智。
他伸手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用力按向自己,
低頭便再次攫取了女孩的唇瓣。
阮箏箏親得渾身發軟,整個人暈乎乎。
……
男人將女孩環抱起,環在臂彎裏。
阮箏箏抬眼時,完全愣住了。
他還沒解開褲子……
這個姿勢,這個意圖,分明是……
談宴白看著她生澀的反應,動作微頓。
手不動聲色地收緊,掌心滲著一層薄汗。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這是我的第一次。”
【係統:宿主別信他!】
【原文裏,談宴白可是出了名的重欲薄情。】
【他以前那些床伴,保質期從來不超過一晚。任憑那些女人哭著求他再來一次,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而且誰家處男這麽會撩?】
【誰家處男這麽淡定?】
【宿主你清醒一點!】
阮箏箏:“哦。”
她本來也沒信。
畢竟哪有處男這麽熟練的?
阮箏箏繼續維持自己“浪蕩”人設,
強忍著羞恥,垂下眼睫-…….。
甚至眯了眯眼睛,拋媚眼:
“哥哥說的,我都信~”
男人盯著女孩,那雙眼睛裏除了迷離的水光,還有層他看不懂的東西。
談宴白盯著她生澀又大膽的舉動,眼底的欲色濃得化不開。
“誰教你的?”
阮箏箏笑嘻嘻地挑釁:
“你猜呀……哥哥~”
他嘴角微揚,凝視著她那紅撲撲的小臉:
“寶寶,再忍下。”
“嗯嗯……”
身上的麵板也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阮箏箏腦子一片混沌,明明平時和悶葫蘆一樣……
在床上怎麽就變了個人……
之前打視訊的時候,這男人對她的撩撥也都無動於衷的……
他其實很能忍。
從小到大的自律和冷漠心性讓他習慣了壓抑一切**。
但這忍耐終究是有限的。
書裏明明隻是一筆帶過的歡愉,可真到了這一刻,撲麵而來的壓迫感簡直讓人無法忽視!
阮箏箏聲音發顫,本能地想退縮。
她眼角還掛著淚,氣息亂得像要哭出聲。
他似乎不在意,低頭吻去那顆淚,鼻尖抵著她的鬢發:
“……隻有你可以。”
談宴白聲音帶著一絲惡劣哄誘,但表情又淡淡的:
“喜歡溫柔,還是直接點?”
“溫……溫柔的……”
她終於裝不下去了,眼淚一滴滴往外滲,,雙手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脖頸,像隻求救的小獸,嬌媚又可憐。
什麽浪蕩,什麽勾引,全都忘了。
她指甲掐進他的肩膀裏:
“談宴白……你騙我……”
“嗚嗚嗚……”
初嚐美味,
談宴白給了她一點適應的時間,但也僅僅是一點。
第一次……是和他的。
所有都隻屬於他。
他看著身下哭得梨花帶雨的人,眼神晦暗不明。
低下頭,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
她一邊哭泣,身體的本能卻又一邊自發依附著男人……
談宴白根本不給她半分喘息的機會。
薄唇緊抿,什麽安慰的話都沒有,緊緊盯著她意亂情迷的臉:
“還騙不騙我?”
……
阮箏箏暈頭轉向,隻會哭著討饒:
“不騙了……”
“乖。”
大掌強勢地掌控著她想要逃離的纖細腳踝:
……
他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撫過她汗濕的脊背,安撫著女孩……
良久,
他撥開她臉上黏住的發絲,露出那雙失神的眼睛,
語氣裏聽不出情緒:
“箏箏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