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見------------------------------------------,忍不住多掃了幾眼。,眉眼柔和,氣質乾淨,帶著一點被家庭妥善保護後的嬌貴感。普通慣了的鬱枝,這一刻才真正生出 “體驗不同人生” 的實感 —— 原主南芷,本就是養在金籠裡的大小姐,與她上一世那個陰冷出租屋、加班到十點的孤苦靈魂,完全是兩個世界。,承認自己:…… 確實是個顏狗。。,突然 “叮鈴鈴 ——” 地響了起來。,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清晰。:“喂?”,帶著父親特有的寵溺:“乖女兒,工作累不累?要不要緊啊?你媽媽還說要過來照顧你幾天呢。”,她瞞得很好。這邊新公司的對接,都是她一手跟;總公司那邊,她也刻意壓著訊息,冇讓父母察覺任何異常。“不用過來啦爸,我在這邊挺好的。” 鬱枝模仿著原主那點小傲嬌,語氣裡故意摻了幾分炫耀,“前天又中了個小專案,雖然不算大,但也是我獨立拿下的第一個。”。,跟著專案跑,卻從來冇真正獨立負責過一個專案。這次能中標,說明她能力確實線上,也證明原主不是草包,隻是被保護得太好。,想借這個機會,先穩固好南家在 B 市的根基。:“嗯嗯,乖芷芷最棒了。累了就跟爸爸說,爸爸派個助理過去協助你,好不好?”“不用不用!” 鬱枝連忙拒絕,模仿原主撒嬌的語氣,“說好的讓我自己鍛鍊,可不能在我還冇失敗前就派助理過來,那不成了擺設嗎?”
南海被她逗笑:“好好好,爸爸不乾涉你。這週末我正好有時間,和你媽媽一起過去看看你,給你帶點好吃的。”
父女倆又寒暄了幾句,氣氛暖意融融。鬱枝握著電話的手,不自覺軟了幾分。
上一世,她冇有家人。這一世,原主的父母,卻實實在在地給了她一份溫暖。
掛了電話,鬱枝重新翻看手機通訊錄,結合原主記憶,仔細梳理任務脈絡。
三個核心任務:
保護南家家產,守住公司
報複沈明遠,讓他付出代價
幫助沈硯之,避免悲劇
細算下來,其實可以歸為兩個大方向:先穩住南家,再動沈家。畢竟,沈明遠想要奪產,必須先從南家入手。她若先把南家穩固,讓南家變成 solid、乾淨、冇有蛀蟲的結構,沈明遠就無機可乘。
她盤算了一下目前手裡的關係網 ——原主的記憶、公司員工、近期接觸的商圈人脈、城建局相關負責人……一點點在心裡成型。
思路逐漸清晰:先清理、再穩固、後佈局。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將手機放回床頭櫃。新世界的遊戲,正式開始。
——
三天後,鬱枝順利出院。
她冇回出租屋,而是先去了市場,買了一大批綠植:綠蘿、虎皮蘭、發財樹、多肉…… 滿滿幾大袋。又抱回三台大功率空氣淨化器,連同剛買的辦公用品一起,直接送到了公司。
現在的南氏分公司,規模不大,隻有十個人左右。除了一個兼任人事與行政的前台小姑娘外,還有企劃部、專案部,以及專門負責招投標的部門。
人不多,卻五臟俱全。
鬱枝循著記憶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她就在思考 ——要怎麼安排,才能儘快與沈家兄弟相遇?
沈硯之、沈明遠。這兩個名字,是她這個世界的核心變數。
正想間,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
“南總?”
助理溫子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請柬,神色恭敬:“明天下午在金譽酒店有一場商會,是市政府組織的,主要是規劃 B 市未來的建設方向,各行業的龍頭企業都會參加。我給您拿了入會請柬。”
鬱枝接過請柬,指尖輕輕摩挲著燙金邊緣,心裡暗想:這,可能是她遇到那兩個人的最好機會。
B 市這塊發展新蛋糕,誰都想分一杯羹。而沈家,作為本地最大地產集團,必然在場。
“好,我知道了。” 她抬眼,看向溫子晉,“約一個明天上午的造型師吧。”
溫子晉愣了一下,連忙應道:“好的南總,我馬上安排。”
鬱枝唇角微勾。她要以最好的狀態,出現在商會現場。
次日下午,金譽酒店。
宴會廳內燈火輝煌,暖光鋪滿整個大廳。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香檳塔在角落靜靜佇立,映著往來賓客精緻的衣裝。
衣香鬢影,名流雲集。
這是 B 市未來建設規劃的核心商會,到場的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叔伯輩的長輩、商圈大佬、政府部門負責人…… 場麵熱鬨而剋製,空氣中瀰漫著商業談判的試探與寒暄。
鬱枝一身黑色法式絲絨長裙緩緩走入會場。
裙子剪裁得體,上身貼合曲線,肩部微露,襯得她脖頸纖細,氣質冷豔而高貴。長髮挽起,露出精緻的鎖骨,耳尖點綴一對小巧的鑽石耳釘,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
她走得從容,步伐穩而輕,笑容恰到好處,端莊而大方。
作為南家大小姐,原主本就儀態得體。現在的鬱枝,更是多了一份經曆過世事後的沉穩,不怯場、不討好,自有一股從容氣度。
溫子晉跟在她身側,低聲介紹:“南總,左邊那位是城建局的李主任,也是這次商會的核心牽頭人之一;右邊穿深灰色西裝的是林總,做建材生意的,和我們公司有過幾次專案上的接觸。”
鬱枝微微頷首,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全場。指尖輕輕摩挲著請柬邊緣,心裡默唸一個目標:找到沈硯之,找到沈明遠。
她必須先確認兩人的氣場、站位、行事風格,再根據劇情,佈局後續博弈。
正寒暄間,宴會廳入口處忽然安靜了一瞬。
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大門。
鬱枝順勢抬眼。
一個身著黑色高定西裝的男人緩步走入會場。
他肩寬腰窄,身姿挺拔如鬆,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著距離,掌控著全場節奏。五官深邃冷冽,眉峰微蹙,眼底藏著一片不易接近的寒冰。
周身一股強大的低氣壓,彷彿能隔絕周遭的喧囂。他走過的地方,人群自覺悄悄讓開半步。
“那是 —— 沈硯之。”
溫子晉的聲音壓得更低,語氣裡帶著幾分敬畏:“沈氏集團的總裁,沈氏橫跨地產、科技、金融多個領域。近幾年在 B 市的佈局越來越大,是這次商會最受關注的人物之一。聽說他手段淩厲,眼光毒辣,很少有人能從他手裡討到便宜。但也正因為這樣,想和他合作的人,從商圈排到政府部門,排成長隊。”
鬱枝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沈硯之?
就從這張臉、這種氣場來看,她可以確定 ——就是前些日子,原主在咖啡廳偶遇的那個冷漠男人。
當時,他隻坐在鄰桌,原主搭話幾句,他禮貌迴應,卻始終保持距離。
現在看來,這份距離,不是普通的客氣,而是天生的疏離與自持。
就在她暗自思忖時,另一側忽然傳來一陣略顯張揚的笑聲,打破了入口處的短暫安靜。
“弟弟,好久不見啊!冇想到你也來了!”
一個穿著藏藍色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上前,語氣熱情,動作誇張,臉上掛著標準的 “假笑”。
他伸手想去拍沈硯之的肩膀,卻被沈硯之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
鬱枝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這個男人。
他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麵容俊朗,卻帶著幾分精明與銳利,眼神轉瞬間都透著算計。笑起來時,眼角的細紋甚至都透著一種 “虛偽感”。
他就是 —— 沈明遠。
“是沈明遠,” 溫子晉的語氣多了幾分謹慎,“沈氏集團的副總,沈家二房的長子。聽說他在地下還有個十六歲的妹妹,在國外做練習生,被家裡偷偷藏著。而沈硯之是大房的獨子,但父母雙亡,表麵上兄友弟恭,實際上沈明遠冇少給他下絆子。”
沈明遠。
鬱枝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指尖微微收緊。
這個男人,無論是氣場、行事風格,還是與沈硯之的對立關係,都與原劇情裡一模一樣。尤其是他看向沈硯之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怨毒與不甘,幾乎毫不掩飾。
顯然,兩人矛盾極深。
此時,沈明遠被沈硯之避開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如常,語氣帶著幾分挑釁:“弟弟還是這麼不給哥哥麵子啊。不過也沒關係,今天這場商會,關乎 B 市未來的建設,說不定咱們還能為沈家爭取更多合作的機會呢?”
沈硯之根本不想理會。他轉身,準備朝主席台方向走去,步伐從容而篤定。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恰好與南芷的視線相撞。
那一眼,深邃而平靜,冷冽中帶著一絲探究,彷彿能看穿人內心的所有偽裝。
南芷心頭一緊。
她下意識地收回目光,卻還是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幾秒,帶著幾分玩味,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沈硯之,似乎認出了她。
鬱枝指尖輕顫,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
這是她第一次,與沈硯之在正式場合對視。也是第一次,真正站在他麵前,看清這個即將被全世界背叛的男人。
她心裡清楚 ——這個男人,將是她這個世界任務裡,最關鍵的一環。
而沈明遠,是她必須扳倒的反派。
金譽酒店的燈光柔和而璀璨,酒液在杯中輕輕搖晃,人群低聲交談,一切繁華似錦。可鬱枝站在人群邊緣,眸色冷靜而專注。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沈家的棋局,南家的棋局,她的棋局,正式交織在一起。
而她,將是這場局中,最不可預測的那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