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沒有找到而已。
不能怪他。
司命：……
“行了，你找我來肯定不是為了抒發情感，說吧，什麼事？“
天帝坐直身體，正色道：“你知道天牢的事情，對吧。”
司命麵不改色。
“知道，失蹤了，我算不到祂們的地點，但是……凶多吉少。”
天帝悠悠嘆了口氣，這才說道。
“有很多法則歸於本源了。”
“他們，都死了。”天帝說道。
天帝很惆悵，大量的法則被召回，導致他的美好現實被打碎了一小半兒，雖然不多，但是很讓人煩躁。
司命沉默了幾秒鐘，她不懷疑天帝的話，眼前這傢夥之所以可以撿漏成為天帝，就是因為他有微弱的世界本源，可以感受到這些不奇怪。
“可惜了，這幾百年都沒過上什麼好日子，本來想著之後死劫問題解決了，給他們道個歉呢。”司命皺著眉頭，嘆息一聲。
“你找我來是確認新生法則神明的地點，提前抓——找到保護？”司命很快換了個話題，還特別貼心的修飾了一下語言。
天帝道：“是的，畢竟這天界，真正清醒的神，不就是你我麼？“
司命翻了個白眼：“得了，也就最近神界亂了，我們才能清醒點，你我都不正常。”
天帝有被罵到。
天帝決定看在司命之神跟他永久的坐同一條船的份上，不跟她計較這幾句冒犯。
司命擺擺手：“回去等訊息吧，我算到了自然會告訴你。”
笑話，她回去就想辦法跑路。
她以前可是找到了不少很適合隱居，不容易被發現的好地方。
“那我就先……”
轟隆隆。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突然炸響！刺眼的火光照亮了大半個天空。
司命：………？
天帝：？誰來找我報仇了？
兩人目光交匯，點了點頭，然後同時飛起，毫不猶豫地朝著響聲傳來處疾馳而去。
幾息之間，他們便來到了事故發生地點。
司命眉頭緊鎖，看著眼前直徑上百公裡的誇張的大坑，瞳孔震顫。
巨坑中間還有霧氣不斷飄出。
不少仙神已經被爆炸吸引來，層層疊疊圍繞了好幾圈，交頭接耳的議論，見到天帝黑成碳的臉，立刻停下議論聲，變得禮貌起來。
天帝沒說話，看著眼前被破壞的地方，難得的升起了憤怒。
這裏原本是他喜歡的觀星台，可以看見一大片星空，這裏也是凡間與神界的連線處之一。
就這樣被毀掉……
這是在挑釁他！
天帝情緒不好，看見上司情緒不佳的眾仙神也不想去觸黴頭，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沒有走，離得很遠在偷偷看熱鬧。
“這是什麼東西？沒見過這個法器啊？”
“觀星台被炸，是不是我們以後沒有辦法去凡間渡劫了？”
“你想多了，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就算結界真的失靈了，可以再打通一條路。”
“說起來，雲溟殿下去凡間也有好些年了，怎麼沒聽說過他的事蹟？”
“不知道，應該過的很好，畢竟有那麼多法寶。”
……
在眾神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兩個陌生身影光明正大的在人群裡湊熱鬧，不避諱，但是似乎也沒有人看見他們。
望恆讚歎道：“做的很不錯嘛。”
飛天導彈做成這樣很棒了。
畫靈看著遠方的濃煙，眨了眨眼睛：“那個霧氣，好眼熟。”
味道也好熟悉。
是一股很好聞的花香與果香混合的氣味。
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前兩天，江沉凝抓捕神明的時候，使用過這種東西，那時候還是實驗階段。
這東西有點不分敵我，使用以後倒下了一大片。
對神明的影響很大，對人類的影響倒是很少，就是吸入之後眼前的畫麵會出現異常，會精神亢奮，當時一大群人原地跳集體舞，他沒好意思細緻的去問。
望恆很顯然也想起來了，麵色古怪的後退了一步。
這東西望恆也見過，是研究所那邊製作出來的，加入了一絲從繁花法則中提取的力量，做出來的很有意思的煙霧，說是煙霧其實更像是有毒的花香。
就是效果吧……不能說沒有殺傷力，隻能說，攻擊方式比較抽象。
繁花煙霧對人體無害。
但是對周圍人的精神有害，因為中煙霧幻覺的人會精神亢奮，容易使用唱歌跳舞的方式發泄情緒。
如果是神明中了這種毒素的話，後果是……
望恆沒說話。
但是，望恆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扯。
沒多久後，那邊就傳來了動靜。
“那是什麼？”有道聲音響起，充滿了不敢置信。
“是花。還挺漂亮的。”望恆好心的回答。
“感覺不太對勁，為什麼我們身邊多了這麼多花？我總覺得不舒服。”
望恆：“你當然不舒服，因為天帝發瘋了，製作了一大批毒花，你現在有沒有一種感覺……
感覺周圍光禿禿的不好看，想要種點什麼東西？”
周圍的神明一個接一個的眼神暗淡，開始釋放神力，凝聚出花朵的形象。
畫靈：“我知道中了這種毒，他們會一直製造花卉消耗體內神力，直到耗盡一半神力。”
“怎麼做到的？”畫靈好奇的站在望恆身後，探出腦袋看那群歡歡樂樂一邊唱歌一邊種花的神明。
看上去……還怪和諧溫馨的。
望恆正在摘能量花，他們種一朵望恆就扯一朵。
“繁花法則被人們開放出來更廣泛的用法，自然界中，許多花是有毒的，而這種法則，最廣泛的使用方法就是種花。”
所以，他們開動了自己的小腦筋，開始抽象性發展。
種花 毒氣 幻覺 被動愛護環境……
等於如今的景象。
望恆：……
“這不是我帶歪的吧？他們本來精神狀態就挺瘋的。”望恆道。
係統空間的七月認真回答：“我覺得不是，宿主你平時真的沒有教知識以外的東西。”
望恆：“我也覺得。”
於是望恆繼續愉快的一邊收集免費能量一邊看戲。
一天後，神界戰鬥力大減。
但是沒關係，神界變得很漂亮，到處都是美麗的鮮花。
雖然是有毒的花，還是蘊含神力，需要再次靠著神力消除的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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